《一不做,二不修全集.net》第13/93页


  起来洗漱穿戴妥贴,两人按照习俗先去给长辈敬了茶,然后又一起吃了四喜丸子,正说出门逛逛,却被柳逸喊了过去。
  “虽是新婚,但也不可懈怠了功课。左虓,从今日起你也跟着咻咻上课。”
  柳逸说着,分别递过两本书给二人。
  左虓一看封皮上的字,转手就把书递给情岫:“那本拿来,这本才是你的。”
  柳逸抬手一拦,阻止道:“没错,这本就是你的。”
  “我的?!”
  左虓大惊,高高举起手里的书,指着上边两个墨字,反复确认:“你让我看这个?女训?!”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我这文不是女尊啊,我写不来女尊滴,只是咻咻身份特殊而已。
  酒壶对咻咻要求贤惠听话那些……放心,以后三从四德的一定是酒壶!叔叔已经在训练他了!啊哈哈~~~
  最后请个假,我明天要坐十个小时的火车,人在旅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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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第十一章 蔷薇斜,采茶季 ...
  过了清明,很快又至谷雨。
  左虓成婚后的日子,几乎全是泡在“德容言工”四个字上。原本要求女子的三从四德,如今全被柳逸拿来教导于他,日日警诫。如若哪方面做得不好抑或训诫背诵不能,便要挨戒尺板子。
  是故左虓婚后一直愁云惨雾,人也明显消瘦不少。
  除此之外,还有件闹心事儿让他恨得咬牙。
  原来自从洞房那日以后,他便再也没有机会和情岫同床共枕,只配睡在小偏房之内。
  柳逸是这般解释的:“日后若无传召,你不得擅自献媚邀宠。咻咻需要你时自会叫你。”
  如若只是这般还好,左虓有的是法子哄得情岫开口主动唤他相陪。可是这会儿又杀出阻挠的人来。
  辛晴把玩着手中鞭子,淡淡道:“你们年轻人不知节制,小心掏空了身子。咻咻如今年纪还小,这种事不宜过多,半月一次便好。她不明白这些,你这个当相公还不明白?”
  鞭子一抖,左虓禁不住打个寒颤,讪讪道:“懂了懂了……”
  “嫁”进柳家也就算了,至少还有个小美人补偿,可是现在连根手指头都没碰到……一想起洞房那晚贪杯误事,左虓肠子都要悔青了,哀叹连天。
  掐指一算,终于又过半月。这天一大早左虓就摩拳擦掌的,一想起晚上便能名正言顺地一亲芳泽,心如猫抓。
  情岫早起见他唇边都挂着餍足之笑,好奇问道:“九虎相公你碰见什么好事儿了?这么开心。”
  左虓冲她眨眨眼:“想知道?晚上告诉你。诶,小禽兽,今晚我陪你睡罢?你去给婶婶说一声。”
  情岫正要说好,辛晴从旁边屋子出来,扔给左虓一个小竹篓。
  “走,跟我去采茶。”
  柳边烟染荏,茶山谷雨前。
  谷底常年背阴幽暗的一面,清晨白雾还未散去,像团团云朵般落在山坡上,犹如流动的烟海,缥缈若仙。
  在半山坡上种有一行行整齐的茶树,如今正值春茶采摘的季节,嫩芽新叶,露珠衬着绿树,格外鲜翠。
  情岫腰间也系上一个小竹篓,指着对左虓说:“采的叶子放进这里装着,我们一人采一畦。”
  说着她也给他挂上一个,接着示范起来。看准嫩芽,两指捏住下端软茎,一揪便下来了。
  “你看好了,茶芽紫者为最佳,面皱者次之,团叶者又次之,光面如莜者最差。我们自己摘只要最好的,今日必须采完这里,而且要赶在午时之前。”
  左虓看着这小半亩茶园,心想只有他们三人如何采得完?遂道:“小禽兽,明儿采不行么?我这不是刚学还不会么,慢慢来。”
  “那可来不及。”情岫摇摇脑袋,一本正经说道:“你没见《茶录》所言,采茶之候贵在及时,太早则味不全,太迟则神散。谷雨前后,其时适中。茶叶气力完足,香烈尤倍。且浥露采要好于日中采,阴雨时却又不宜采。好不容易碰上昨夜无雨有露加之今日晴好,这么个合适日子,当然要能采多少是多少了。”
  左虓惊奇地去摸了摸情岫的头,道:“看不出来你这小脑瓜子装的东西还挺多,小禽兽,这些都谁教你的?”
  情岫摘着嫩芽尖儿,笑道:“叔叔教过,书里也看过,自然就记在脑子里了呀。九虎相公,你小看我,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左虓哈哈大笑,取笑她:“哎呀呀,既然你如此博学广识,为何当日却不认得我的名字,天天九虎九虎的叫我?”
  “是你那块石头做得不好。”情岫不高兴努努嘴,“虓字我也不是不认得,但那石头上的刻字分得太开了,而且背面还有个虎头,我自然以为你就叫九虎嘛。”
  她说话间便伸手进脖颈里要摸玉出来,左虓见状赶紧一掌按住她。
  “得了得了!知道就行了,别拿东西出来,仔细被别人瞧见!”
  他紧张兮兮的样子自然惹得情岫疑惑,问:“干嘛不让别人看,不过是块石头而已。”
  “就你只当它一块破石,外头的人不晓得多宝贝这玩意儿。”左虓嗤之以鼻地伸指头一点情岫眉心,叹道:“罢了,不认得也有不认得的好,至少不会担惊受怕的……喂喂,小禽兽话说你既然知道我名儿,干嘛不好好叫我,九虎相公这四个字,难听死了!”
  情岫嘻嘻捂嘴,故意使坏:“我就喜欢这样叫你,九虎相公九虎相公九虎相公……”
  “小禽兽我看你越来越不像话了,看我怎么黏住你的嘴!”
  左虓乐得和她打闹,捧住巴掌大的脸蛋儿就狠狠咂了一口,愉悦大笑。
  采茶须得动作麻利手脚轻快,左虓在家只懂品茗论香,哪里做过这等粗活,于是干一会儿便推说手疼,站在一边扯叶子玩儿。情岫见状倒也不催他,只是莞尔一笑,自顾自做事。
  茶树边上长了一株野蔷薇,花朵鲜粉,盛开正浓。左虓随手就扯了下来,往情岫髻上一插。
  “芳野蔷薇斜鬓插,闲随女伴摘新茶。小禽兽,这朵花儿配你好看。”
  情岫羞赧地摸了摸头发:“真的吗?可是叔叔都不让我戴花儿,说是小家子气,不如金玉显得尊贵。”
  左虓“嘁”了一声:“金银才叫个俗呢!哪儿如鲜花娇艳,衬着我家漂亮的小禽兽比仙女儿还美上三分。得,就这么戴着,我送你的,不许摘!”
  情岫抿唇浅笑:“我才不摘,可是我怕这蔷薇明儿就谢了,到时候可煞了风景,九虎相公,那你要再送我新的。”
  “那是自然,往后我日日都送,你换着花样儿往头上戴,我看着也新鲜。所谓美人如花,赏心悦目嘛……”
  两人说说笑笑,到午时采了一小簸箕,眼看采茶的好时辰过了,于是两人决心第二日再来,拿着这些茶叶便回了家。
  采了新茶便要炒制了。捡去老叶及枝梗碎屑,一次取四两入茶铛,底下燃上树枝,用手直炒。炒时手力必得均匀,否则茶在铛中过久便熟过了头,香味大散。
  情岫熟练地炒着茶,教左虓:“先要用文火把茶叶子焙软,然后才用武火催熟,手一定要快,等到香味溢出便是时候了。你要不要试试?”
  左虓看着新鲜,撸起袖子就想插手:“来,我也玩玩儿。”
  他拈起茶叶放进铛里,刚揉了揉便猛一下缩回手来。
  “嘶!好烫好烫!”左虓吹着指尖,眉心苦皱,“这也忒烫手了,小禽兽你怎的受得了?”
  情岫揽过他的手放到嘴边吹了吹:“我第一次炒也觉着烫,习惯了便好了。以往只觉得茶汤好喝,香氛扑鼻,却不知道从采摘到炒制却要这么麻烦……就和养蚕织丝一般,看似简单,亲力亲为才知艰辛。正如叔叔所言,知晓了辛苦,才不会轻易浪费。”
  左虓笑:“你叔叔可真是个怪人,一天到晚净教你这些民生疾苦,不像养女儿,倒像……想让你做官似的。”
  炒好了茶,用小扇钞置被笼,纯棉大纸衬底燥焙积多,待凉方可入罐收藏。
  两人手挽手结伴归家已是黄昏,吃过辛晴准备的膳食,左虓乐呵呵看着情岫进了浴房,自己在外面抓耳挠腮,喜不自禁。
  未料,柳逸沉着张脸从外面回来,手里拿了根长长的棍子般的东西,却用蓝布裹住了,看不清内里。
  辛晴上前问:“相公去哪儿了,等你许久也不见回来。我把饭菜给你热一热罢。”
  柳逸一扫往日温润儒雅的样子,抬眼冷冷扫了左虓一眼,目中寒光凛冽。
  “不用。”他拒绝了辛晴,径直大步跨入房门,漠然道:“左虓,你进来。”
  房门才关,柳逸“咚”一声搁下手中之物,寒声质问:“你到底是何来历?”
  左虓不明所以,抓抓后脑:“叔叔我不是都说过了嘛,我姓左名虓,东晋人氏,家住上京……”
  “你还说你家世代书香,靠祖上基业过活。”柳逸嘴角一勾,似是讥讽,“若你只是一介文弱书生,你如何解释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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