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脂蝶之央楠篇全集》第10/45页


(PS:我是很久不见的古商儿脑海剧场:

楚云凌刀削似的纤长的身形覆上了一件飘逸的长裙,平常惯用的长剑被一把绘了牡丹的锦扇替代,至于脸,除了能感觉到寒气外,倒是怎么也幻想不来啊,总是一片模糊呢……)

还没深思,古商儿就打了个寒战。

楚云凌真得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样陪他们胡闹了,事后细想,突然发现其实自己完全可以寒着脸一逃了之……嗯,当初他是有想过跑并积极付诸以行动的,不过好像有人拽着他的长剑,踩着他的衫尾,ZEI8。coM电子书还有一只老虎堵了门……

古商儿在门外等着,众弟子在门外盼着,他们的二师兄会是……

秦柯织房内只有欧阳翘、虎儿、晴泉和秦柯织本人、当然还有楚云凌这倒霉运的几个人。时间流逝,门内发出的声音甚是诡异,有布料的摩擦声,桌椅碰撞声,虎儿的磨牙声,和极大地激发众人好奇心的对话声:

“这个,这里啊,不对不对,呃,对了这样。”欧阳翘的声音。

“干什么,喂,这……”楚云凌的。

“哦,看不出来嘛,二师兄……”柔糯撩心的自然是秦柯织的天籁。

“云……云凌?”晴泉一向平稳的声音有些发颤,语气难掩惊讶。

就在门外大家竭尽全力发挥自己想象力时,屋里的人出来了。注意力的焦点楚云凌仍是一身深蓝色劲装,面部是习惯性地冷硬,细细瞧去,隐约有些发白。欧阳翘两眼发亮地望着楚云凌,眼中的亮度堪比太阳,晴泉发怔地望着自己的二师弟,只有秦柯织的微笑还是迷人至极。

“那……那个……凌师兄,我们……”古商儿拉着秦柯织的袖子,向着楚云凌开口道。

欧阳翘拍拍古商儿的头,说:“没关系没关系,你们不用介意啊,我们已经看过了,作了证,这次游戏结束了哦。”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楚云凌匆匆离去的背影。

我们很介意!十分介意啊!

以上是留荆弟子们的心声。(琅:以上是秦柯织在师门时的一件有趣的事,大家可以当成番外看,也可以联系剧情,估计再一章左右他们就下山开始真正的主线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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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最高天神是在人间诞生的。最高天神本源于自然,由世间的悲苦之心孕育而生,故一双金眸满噙慈悲,初生便已有十岁龄童模样,初着地时第一步脚踏生莲,第二步面泛圣光,第三步就有霞光铺天而来,最高天神就此化羽,推开了天界大门,成为众神之首。

――摘自《天神传》

第九章 逝水青葱

阳光很耀眼,比不上他眸中如水莲净洁单纯的温柔,他身上的莲香容易让人溺毙,也许从第一眼注视到时,命运已经牵动星轨,将一切开始。

如此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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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柯织静静地望着满塘睡莲,如有旋涡翻卷的深沉眼眸中,流露出一闪即逝的怀念。古商儿脱掉了鞋袜,一双娇小白生的小腿在被莲花醉人的颜色染红了的湖水中晃荡,扬起颗颗水珠像在阳光下跳跃的琉璃彩球,她两只手撑在身旁,嫩绿的短襟薄衫映着菏莲更衬得人比花俏,脸上的笑意自由,自曲香逝后,古商儿这样单纯的笑就少了很多,或者,是她明白了什么吧。

楚云凌在一旁平缓的绿茵上和虎儿你来我去地过着招,用古商儿的话说,凌师兄这武痴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得安生。挥舞着的白色软剑时而利可削铁,时而软似蛇信,闪动着的金光进退有度,是最难缠的利器,虎儿不损万兽之王的名声,弹跳、闪躲、出爪、冲击无不凶狠凌厉,锐利的虎牙是最好的兵器,坚硬的爪子随时窥探着撕扯对手的肌肉饮血,一人一兽一来一往,看得欧阳翘直摇头无奈地微笑。

欧阳翘顺了顺用白色带子束起的几氯墨发,眼睛注意着被火烤出阵阵浓香的鱼儿的同时,不时往坐在湖边静思的秦柯织那瞟一眼,然后艰难地移看视线。那画面令人惊心,铺散了一地的柔发,如画如诗的眉目,淡素的黑袍,铺天而来的粉莲,粼光烁烁的湖水,和缭绕着的温色都令人失神。欧阳翘想到了这天上午,秦柯织居然主动提出要到莲池来。上次之游因为发生了种种未果而回,这一次她也想让商儿散散心,于是不由分说拽了正和虎儿打得欢的楚云凌就来了。只是,欧阳翘清晰地察觉到,秦柯织看到莲池时的笑容是不同于常时的,那笑容有怀念的味道,连同他一向深邃的瞳眸都变得浅显了些,像流淌过翠林的浅浅溪水,恰恰莹满了他半敛着的一双丹凤。

周围很宁静。

古商儿痴罔地望着碧湖,语气轻灵,倒不像她一向风风火火的性格:“秦哥哥,这莲池,据说是最高天神诞生的地方呢,天神传上说,最高天神脚踏所生的莲就长在了这片莲海之中,如果谁能找出来,持莲祷告,就能得到天神的眷顾……”

“这么说,还真有些像呢……长在一片莲海之中……”秦柯织轻声喃道,目光变得有些深远。

“像什么?”古商儿转头看了过去,入目的人儿恬淡的气息如同惜日,那个在树上熟睡的少年……

“没。没什么。”他又弯起了嘴角,斜斜地倒在柔软的草地上,嗅着清淡的草腥味,远远地望着蓝天。

无论是什么时候,蓝天还是一样的啊,那时的蓝天也是无云的呢。

“能吃了。”欧阳翘喊了声,虎儿首当其冲扑了过去,楚云凌的软剑又再砍空。古商儿顾不上穿鞋,光着脚跑了去和虎儿抢食了。秦柯织看着湖上随风轻摇的莲,站起了身,拖起了冉冉青丝,往他这辈子的同伴那步去,这个时空中,十几年的事居然一幕一幕地袭上心头:

相国府的正苑中,装饰奢华的大房里,他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古色古香的镂空花窗漏进刺眼的光,他被放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身后是瞳孔扩大的少妇,她死了,他这辈子的母亲难产而死,而他的父亲目光期待地看着他,连给予那还温热着的尸体一个眼神都吝啬……

迂回的秦府长廊里,他缓缓地走向正堂,一个奴婢见到他,屈身行礼,却从袖中露出闪着寒光的凶器……

没有星的夜空中,月圆似碧盆,那个气质如兰的父亲的九妾笑意莹莹地邀他赏月,给他斟上一杯落了药的醇酒,然后自食其果地在庭院内“醉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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