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分手才有幸福全集zei8.com》第5/38页


我表哥已经得知我和严君的交往,本来已经有障碍的恋情又多了他来搅和,他搅和的原因很简单,严君的感情生活有复杂的过去,现在有尚未分手的恋情,他不相信他是真的爱我,甚至把他对我的爱看成是对不起哥们,欺骗少女的恶魔。他早已把状告到我妈妈那里,我父母听他添油加醋的描绘,也吓的不得了,虽然没有表示反对,但我看得出他们也在为我担心。何止是他们,我自己也在为自己担心。

我一直把妈妈当成最好的朋友,在这种处境为难的情况下,不得不和她坦诚交流,她有比我丰富许多的人生阅历,又是世间最最爱我懂我的人,她的话我不会不由分说的全听,但不能一点也不听。她说:"首先,你要让我们见见这个孩子。其次,他不一定有你哥说的这么坏,也不一定有你想的这么好,你要有多方面的准备。

最后,我们不用经历判断一个人是否适合作自己的伴侣,但一定要看清楚他现在对待你的心是不是真的。听你哥说他见到母燕子都要拔几根毛,什么采花贼,我们不可能不为你担心,你一定要记住,在不确定对方有多爱你的时候,在没有婚姻指望的时候,不要和他…你明白妈妈的意思。得不到财色,一个男人还对你依旧那么好,那么耐心,那时才能确定他投入了真感情。“我对严君说:”要不要见我的家人。"

他犹豫了一下,此时我们认识了不到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我们每天见面,彼此已经成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他说:“我本想…”不知道他把什么样的话咽下去了,接着他说:“我去,随叫随到。”我叮嘱他换个发型,他那时的发型实在太那个了,整天和摇滚圈的人混在一起,头发好像随时准备狂欢。他果真换了发型,大家猜他换了个什么样的发型?

第9章

我看到他的一刻都要哭了,拉着他死活要去买个假发。他说:“不好看吗?剃头的人说这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光头。”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这样见我父母,你不是就等着他们不同意吗,然后你好离开我。”说到这我真的哭了,说实话,他光头我能接受,我这么一个搞艺术的人,什么新奇的接受不了啊,可是现在重要的是第一次见我父母啊!他怎么想的呢。他没想到我真急了,同意去买假发,走到商店门口我又改变了主意,我妈妈眼睛很厉害,一眼被她看出来,还以为他是秃头呢,就这样吧,爱咋咋的!我对他说:“你要尽量得到我父母的好感,假如他们不喜欢你,我会帮你说好话,但你今天的做法让我很不快,假如失去我,是你的不幸。”我傲慢的说。他揽着我的肩嬉皮笑脸的说:“宝贝,我不想伪装什么,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不想虚头八脑的装白领,没有人能看出来我是研究生,因为我从来不装大尾巴狼。你知道一个优秀的男人未必是天天打领带赚大钱的,相信我,我会让你生活的很幸福,很快乐。”我说:“我当然相信了。”那天我为了显得漂亮,第一次画了眼线,哭的满脸淌黑水。

后来他告诉我,他剃头是想剪去万缕情丝,当然不是剪我们的,而是剪他们的。

接下来是严君让人啼笑皆非的登门造访。

星期天的早晨白茫茫,见丈人的女婿排成行。我起个大早,等待他的到来。之前我已经作了很多铺垫,我谎称他和几个朋友正在排演话剧,情节需要把头剃了,还说他在国外的几年养成奇特的着装习惯,不太喜欢穿正统的西装,喜欢一位摇滚歌手大卫暴一的风格,希望我父母不要仅通过外表来判断他的为人。门铃响的时候,我已经紧张的不会开门。他的头顶虽然寸土不生,但模样还是和英俊沾边,起码浓黑的眉毛尚在。手里捧着三把花,分别是送给父亲、母亲和我的,进门时发现我家还有一个人,做家务的小阿姨,他马上穿好鞋下楼又买了份礼物,那劲头是谁也拉不住的,绝对不是客气。当时只记得他穿的一套衣服绿绿的,类似军装,但不是解放军的服装,他下楼时我爸爸说:“他穿的是纳粹的军装!!!”我们都很奇怪他从哪里弄来的,穿这样的衣服有没有其他的涵义,如果他是种族歧视者,我和我的家人都会为此不开心。

他再回来时买了很漂亮的微波炉手套和一束百合送给小阿姨。我马上把话题引到他的衣服上,他说:“我不懂政治,今后也不打算作和政治沾边的工作,至今我也没有写过入党申请。文革时期人们把所有东西都染成红色,忘记了美感,我认为艺术不应该和政治思想紧密结合,艺术就是艺术,不分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音乐美术体育都是这样。我认为所有军服里德国的纳粹军服是最讲究设计的一款,所以就买了,穿这样的衣服不等于我歧视犹太人,只说明我喜欢这款衣服。”我说:“但当我看到留小胡子的日本军国主义象征时就会产生愤恨的心理,你这样的衣服是不是也等于宣传纳粹,设计得体的衣服很多,没必要一定选这样的穿。”他说:“这是我最贵重的一身衣服,在英国的古董店里买的,之后一直没有穿,今天,对我来说是极为重要的时刻,所以我穿他来见二老,如果有我想的不周到的地方,我道歉。”他礼貌的微笑,肆无忌惮的不羁气质有所收敛。我妈妈马上表示不介意他的着装。

我爸爸问他多高,他诚实的回答:“1米79点5。”爸爸说:“不要说那么仔细,四舍五入就说180多好。”他说:“不能四舍五入,要是四舍五入就说成两米了。”妈妈说听说王府井的珠宝店正在招聘身高超过两米的店铺保安。大家都笑了。

我们在家随便吃了点东西,别看我们约会了那么多次,都是到水吧酒吧喝东西或是看电影、散步,从来没有一起吃过饭,这才发现他的饭量很小,当时只以为他是装的斯文,到现在才知道,那天的他和真实的他一模一样。其实我们很像,都是有原则的人,他不喜欢虚伪,在任何人面前都一样的真诚直率,也正因为此,他不会成为商场里的大赢家,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幸福生活。

他出门的时候我妈妈和保姆笑成一团,他穿的两只鞋无论是色彩还是款式都不同,妈妈问他是不是紧张的穿错了,他很认真的把鞋拿起来给大家介绍,说这是他在网络上邮购的,是意大利青年很喜欢的一个牌子出的一款限量发售的鞋。我说会不会是他们给邮错了?他把鞋底翻过来让我们看,两只鞋并在一起刚好是一颗心和一个单词――forever.看到那个单词的时候我们的四目刚好相对,彼此的微笑证明这正是我们要追求的。

他走后,我父母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想说坏话又不敢,想说好话,又不知道这好话要从何说起。最后妈妈说:“继续处处吧,这孩子挺有意思。”我爸说:“没有完美的人,只要看他适合不适合你。”我知道,其实在他们眼里,良除了家庭以外其他都让他们满意,他优雅的气质,正统的作风绝对是他们心里快婿的标准。只是他们不知道,我被严君这种热烈的情爱的很舒服,他的勇敢表白,直率示爱,让我重新生出一颗心,为他,只为他。惟独希望他能再果断一点,他不知道,越是爱他,我越是害怕,害怕这个故事的结尾会不尽人意。

再见到他,他没有问我父母对他的评价,反倒轻快的说:“知道吗?女孩子第一次见我,都说我是花花公子,男人也这样认为,老人见到我,都不敢把女儿嫁给我,感觉我的气质不安定。”我说:“一块顽石里裹着一块玉的故事你听过吧,千里马也需要伯乐的发现,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不是看你的外表,是看你的眼睛,不是听你的言语,而是听你的心声,不是看你的过去,而是看你的现在。”他握住我的手说:“有你这句话,怎么都好,要我怎样都可以,我的心声你听到了,我爱你。”

那天之后,我们有一天没有见面。一天有24小时,24X60分钟,24X60X60秒,我就是这样听着秒针滴答滴答度过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特别是在这样的时刻,好像我和另一个人在拔河,而她的那边还站着世俗和严君的愧疚,我的这边有爱情,爱情究竟有多大的力量。和良分手时我还一直在努力,只是到了最后他不动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争取,奔走呼号都没有用了,而这次呢?他一味的说爱我,爱我就让我幸福,我不要继续过这样牵肠挂肚没有未来的生活!

北京忽然颁布许多限制摩托车上路的规定,我家和他家中间的许多路段都不许摩托车通过,他只好告别亲爱的哈里。他家的车每天被父亲和哥哥把着,我家的车在一次意外中损伤了N多零件,大修一次的钱可以买辆新的,只好当废铁那样扔在车库里。我们的约会没有了交通工具,北京真是太大了,大的讨厌,晚上没有公交车和地铁的时候,来回打车的费用多的惊人,北京的很多家庭都有车,不是因为有钱,而是因为没办法。按我们过去的路线约会,两天就够从北京到哈尔滨的往返火车卧铺了。此时他没有工作,我也还在读书,原本他成天和摇滚圈的人混在一起,吃从英国回来时所带的老本,一段日子过后,银子已见底。我们重新作了约会计划,改在我下午没课的时间段,他到我学校来,再趁着有公车和地铁的时候回去。

这样度过三天之后我发现一个让我心酸的事实,他下午和我约会,晚上却从不在家,一定是两个女友同时交往着,我对约会计划的改变恰好给了他空闲的时间去见别人。否则那个女孩下午要上班,晚上他来见我就不会有时间陪她。这一发现让我的心凉了半截,日记也不敢记了,怕那些甜蜜到最后都变成格外痛苦的回忆。我该怎么办呢?

和良的恋爱虽然多了许多猜测和无奈,但我从来没有担心过他的人品。而严君???直到那时我依旧对他打许多问号。我承认他的魅力,那种吸引让我想躲也躲不开,想跑也跑不了,还有,想抓也抓不住。双子座,这可恨的双子座!真爱的敌人!罪人!我可以像苹果那样摆在他面前要他选择,但仅此一次,而且要他尽快告诉我,爱谁,打算和谁一起共度,我绝不会就这样等待着他泡蘑菇,把我和那个女孩的心都泡碎了,让我们所有人的家人朋友为我们担心。我决定给他下最后通牒。

我忽然把我们的约会时间改在晚上,他爽快的答应了,紧接着我拨打他的电话就已经占线,我怀疑是他在和那边请假。直到那时,我都不知道对方知不知道我的存在。我的一个朋友直到和别人结婚前都一直和另一个人保持着恋爱关系,她一直把这个男孩把握到最后时刻才放手,过程中一直享受着两个人的爱,自私的可以。我不晓得严君是不是这样的人,看起来不像,我阅人不少,应该不会把黑看成白,谁也不保证爱一个人就能永远,爱真的没了,结婚还可以离呢,更何况是分手,这不是道德错误,但如果他一直这样和两个人保持恋爱关系,我不会持续对他的感情,再痛都要剪断。我见到他时,他一反常态的低垂着头。我本来准备好的台词,想和他好好谈判一次,见到他的神情,我预感到已经有事发生了,是什么事?我不知道。我拉着他的衣角,温柔的晃动…他不由分说的把我搂在怀里,抱的很紧,他说:“除了你,我现在一无所有。”我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暗示,如果说没有事业,没有钱,这我知道,但他有能力,有青春,什么也不怕,我希望他的暗示是他只有我这么一个爱他的女人了,如果真的是那样,我的心情该过狂欢节。我没有问,只等待着他继续说,可他什么也不说,特别的深沉,只是紧紧的抱着我,生怕我会飘远了去。我说:“我不走,只要你需要我。如果你不需要我了,我会马上走,之后也会过的好好的,我说真的。”那时我心里泛出一丝酸楚,这让我想起和良分手时的一句保证,他要我保证分手后好好的对待自己,我作到了,一直在努力的作。而今,我把这句保证又说出来了,却不希望他答应,求你了,千万不要答应,因为,我不想走,我想留。

第10章

他胡乱亲吻我的头发,像是有泪水,但我没有看到,他说:“我不会让你走的,找了这么多年,就是要找你,找到了,除非让我死,否则不会放弃你。”我在心里猛咽泪水,生怕喷涌出来的感情会淹没整个酒吧。他去洗手间的时候,我好奇的拿起他的手机,读了其中几条短信,发送日期正是当天。“我把灵魂给了你,你却不要了,我把躯壳给了,你却扔掉了。我已经无可救要,我可以做你的情人,可以让你随叫随到,因为我爱你,没有你,我活不了。”“我知道你在欺骗我,知道你已经找到了她,她漂亮吗?温柔吗?比我优秀吧。我不敢想你们在一起的片段,你分明昨天还是我的爱人,怎么忽然就变的那么陌生!”短信的字数有限,她把一封信分成无数小段来发。“你说无论如何你都要走,还说日后也不见我,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冷漠。分手时才能了解一个人,我现在了解你了,可我依然爱你,不能停止的爱着你。”我不敢继续往下看,受伤的人仿佛不是我的情敌,而是我的姐妹,而我,不是一个追求真爱的女人,而是一个横刀夺爱的女人。我怕我夺走的不是爱,而是另一个人的希望和幸福,甚至是生命。

他回到座位上,叫了一杯苦涩的酒。我读到这些短信都会有如此的心情,更何况是他呢?一个深深爱着他的女人写出的话,或许他也爱过她,或许他还爱着她,只是他清醒的意识到他们不适合生活在一起。我的手开始冰冷,波及到全身的温度,有点发抖。此时我说出一句傻瓜到极点的话:“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两个你?”

他说:“我希望这个世界上从来根本就没有我。”

他已经和女孩摊牌,已经分手,而我们当时都不能说那种心情是快乐,更不能说成如释重负。我试问自己会不会为一个男人去死,答案是否定的。因为爱,所以我不会选择自杀或他杀。爱他,就要他幸福,如果他离开我是幸福的选择,我祝福他,自己的伤口自己医,想办法或是通过时间来抚平。我的死或是任何伤害只会让他难过,自责,爱到深处不该是自私的占有,而是能在放手中感受幸福。更何况我不仅要爱别人,还要爱自己,任何时候都不能忘记自己的存在,不能忘记听听自己的心声,不能只让委屈填满心房。太多的人用极端的方式表白爱情,反而使爱情变的沉重伤感甚至丑陋。让人间充满爱,不要充满伤害。

严君和我相识的第20天和女孩彻底分手,他甚至为此换了手机号码。20天,在现在看来眨眼间便可度过,所谓的天上一日地上一年,那20天过的犹如20年,我的心每天都要经历几次的起伏跌荡,在冰窖和烈焰中穿梭。经过了几天平缓期,我们终于反应过来,幸福来了,阻隔没了,现在只有我们俩,还有两个对我们充满祝福的家庭。他开始忙着找工作,我也把落下的作业补上,画卷的颜色异常绚丽,完成的速度也快的惊人,想起电影里的一句对白:这就是爱情的力量。爱情的力量是双头怪,如果向善的一面发展会美到及至,如果往相反方向发展,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严君失约了,我在街上等了他一个小时,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他的新手机只有我知道,此时的回应是关机。他的手机一关机,我马上觉得我们的爱情也不在服务区了。我扫兴的回家,一直到夜里12点,我还是没能找到他,实在不能再往他家里打电话了,他的父母已经被我吵醒三次,最后他们答应我,只要听到门响,一定让他给我打电话。等到1点,电话还是没有响。我给小松打电话,他是我在每一个难过的时候最先想起的朋友,睡梦中的他以为我是在为良的事伤心,当他得知我有了新的恋情,并爱的如此轰轰烈烈时有点惊讶,我说:“你陪我说说话,说什么都可以,读无聊的杂志也可以,我一定要让电话处于占线状态,这样我可以欺骗自己说他给我打了电话,只是我没有接听到。”于是他耐心的和我聊,聊大学里的好玩的事,我发觉他说到良的时候我居然没有了过去的激动,仿佛他只是我认识的一个人,仅仅是认识而已。一直聊到天蒙蒙亮,我对他说:“好了,小松,我现在想通了,无论明天发生怎样的事,我都会好好的,没有什么是我承受不起的,不珍惜我的男人是他的不幸!”小松说:"对,要不是我有那么好的老婆,准去追你,到啥时候也别忘记哥们,我们

永远爱你,不比他们爱的少!为了我们,也为了叔叔阿姨,更为了你自己,好好的!"说完这番话我的睡意来了,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四点,我睡了真正的半天。

手机上有N多未接听电话,不少是他打来的,我总算放心他没有死。我打电话给他:“我刚睡醒,昨天找不到你,我担心的一夜没睡,你没事就好。”他说:“我是没事,有一个人出事了,她自杀了。”我吓的脸都白了,这是我最最担心的事!“是自杀了还是自杀未遂?你说清楚了。”他说:“后者。”我说:“后者是什么?我忘记了!你说清楚。”他说:“未遂。”我的心好像被人提到摩天大楼,又忽然扔下,摔在地上――啪!好半天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也不敢问他怎么想,毕竟现在有一个人的生命处于危机状态,我如果在此时只考虑自己的爱和幸福,未免太自私了。我问了句:“什么方式?”他说:“好几种,是在上吊时被发现的,上吊前吃了安眠药,胳膊上割了三道。”天!看来这是真想死了,幸好中国有枪支管制,否则一枪就玩完了。我问:“在哪家医院呢?”他说:“没在医院,回家了。”我很惊讶,用三种方法自杀,这么严重,怎么可以不住院不抢救呢?他说:“我好累,我想见你,可以去你家吗?”我很怕见他,怕他和我谈,谈什么我都怕。他到我家的时候眼圈很黑,人在一夜间瘦了一大圈。他一头倒在我床上,连最外面的那层衣服都没脱,熟睡的鼻息就已经喘出了。

我轻轻脱去他的衣服,拖鞋,望着他的腰带和裤子,思量了半天也没敢下手。

帮他盖好被子,坐在他身边,偶尔抚弄几下他的头发,轻轻的,生怕惊扰了他的梦境。不知道他醒来会不会和我说分手,不知道女孩的死对他有多大的震惊,我只想再多看他一眼,多爱抚他一下,好像这机会已经不多了一样。‘不怕风雨飘摇也想和你在一起,哪怕浪迹山野里,有你在,一花一草一木皆美丽。我想和你携手遨游千万里,天涯海角追随你,一年四季日夜不分离。’

估计他快要醒来的时候,我到厨房为他作了很好看的食物,戴着他买来的微波炉手套在烤箱里烤馅饼,一丝不苟的煎熟牛排,用雕花的刀削了百合一样的苹果,熬了一小锅红菜汤…不知道他还能吃几次我做的饭,只希望他不要忘记我这样一个女孩,只能温婉的爱,只能平凡的付出,只希望他喜欢吃我做的这餐饭。想起良为我们的感情争取时在父母面前长跪不起,那时他妈妈也曾以死相逼,当初骗他回去也是说奶奶病危,或许这就是她们对他的爱。热爱生命的我,永远不会用自杀去威胁一个人。如果说我不会这样的手段就要失去真爱,这样的真爱我情愿失去。

第一次见到严君睡醒的样子,和现在每天早晨起床时一样,头发有点点乱,眼睛眨的很慢,脸上挂着淡淡撒娇的表情。“给我做好吃的呢?”他温柔的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我说:“我做的东西很好吃,但做饭不是我的熟练工种,所以速度有点慢,厨房有点乱。”他说:“我很荣幸,但以后不要你给我做饭,我给你做,我做饭不是一般的好吃,和专业厨师学过。过去我也不做,但为了你,我愿意天天下厨房,你的小手留着画画写字。”我听他的话没有一点要和我分别的意思,但还是不敢相信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能无动于衷的留在我身边。我尽可能让自己平静的把饭菜摆好,自己也饿了一天,这会我们混着百感吃着可口的饭菜,只希望这是平常的一顿饭,别告诉我这是我们的告别餐。

我家很热,他在睡梦中自己把外裤脱掉了,只穿了条很薄的绒裤,腿部的线条很清晰,结实的没有一点多余的肉。我问:“你是喜欢长跑还是喜欢足球。”他说:“我喜欢在足球场上长跑,但不能踢球,一边追随着球一边躲着球。我是足球裁判。”我问:“是学校里吹比赛的裁判吗?”他说:"不是,是国家级足球裁判,吹过甲A联赛。我在那一批裁判里是

最年轻的。“我说:”天啊,你真人不露相,我一点都没看出来。“他说:”

当前:第5/38页

提示: 双击屏幕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