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宋全集》第100/213页


“师姐,此去北边,我准备易装而行,到了隆德府便与大军分道,乐寿的四人马在隆德等我。”

“只知你另有私心的,我却不明就理的上了贼船,只怕我家爹爹知晓了这事,不会与我善罢的2”

“呵,你不说呼延将军正被那个梁大人欺负的苦?师姐但一句话,我便统着四儿郎去开德府宰了那梁大人,好让你家老爹坐上开德知府的位置,哈”他这是存心调侃呼延娇呢,气的呼延娇直瞪他。

沦州府及不上河间那般繁荣,夜来路人极少,又值深冬季节,寒风刺骨,越往北去,天气也就越冷了。

“这般天寒地冻的,也不晓得朝廷派了大军去做甚么?北边真有战乱才怪?辽人也不是吃饱撑的,大冬日里寻事?莫名其妙。”呼延娇按常理判定,寒冬日行军打仗是很少的,真若备战的话也是冬储春战?

安敬裹了裹身匕棉袄,眼见呼延娇脸蛋红扑扑的,说话时白呵气喷的哧哧,两个人走路踩的雪也咯吱咯吱的响,到是颇有一番情趣,“哈,非是给朝廷派出来公干,本衙内哪有机会与呼延姐姐逛街。”

呼延娇白了他一眼,“你休惹我?上次的帐还未与你清算,我只便忍着,如今莺美不在,你这脖鹏货若想挨揍,本小姐也不吝啬拳脚相加于你。”她瞪起美眸时,极有母老虎的雌威霸气,那娇俏模样尤走动人。

安敬却笑道:“嘿,本衙内的龙爪手又岂是好惹的?又说我还未找你算帐呢,上趟你说过的话做数不?”

旧事又提,呼延娇脸蛋刷的更红了,咬牙切齿的当儿,安衙内却伸手过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柔荑,这叫呼延娇大为惊羞,抽了一下未能抽出来,眼神慌慌的却往四下里瞅,耳际却听到坏衙内的声音,“冷不?”

只这一句,却让呼延娇心里流淌了暖意,本欲力挣脱的力道也因而卸去,心忖:我真便遇上了冤家,两次三番给他折了,许了羞人的诺不说,更把清白的身子要害也吃他捏要了,难不成还能嫁给别人去?

寒风呼呼的,城里街道上无有一个人影,连狗的影子也瞅不见,路边高低不等的那些屋上的雪花给风吹的四下乱飞,安敬牵着呼延娇的玉手,轻轻揉捏着,揪着她走近自己,想起她力举千斤石鼎抛要的绝代英姿,也不由心下舒畅,如此天之娇女,若能收在后宫中享用,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份,想着便想笑。

“我等此去辽邦要做些大事。你性子暴烈一些,去了却要听话,若是惹了祸我可饶不得你,嗯?”

“那便别让我去了,天寒地冻的,你以为我想去啊?眼见要过年了,却要跑去异邦,想想就恼了。”

安敬不由汗了,苦笑了一下,“与你家相公我一起过年不也一样吗?莫不是我真的辱没了你不成?”

第108章 隆德会1

二卢二年改隆德军为隆德府,治所在上堂具,领卜党、叩、屯留、襄垣、潞城、壶关、黎城等县,河东路3府”酬、8军、引县,隆德府便是3府之一,政和初,府治人口逾力多万。

而这隆德府比河北东路之河间府似乎更盛,它在河东路是仅次于太原府的第二大州府。

出泽州,过高平、羊头山,入了隆德境内,龙武两厢军青一色的马军,行动起来有如旋风一般,离京数日后,已到了隆德府治上党,一路上安衙内可不比一般的龙武军士差,任谁也想不到这温文弱儒居然吃得这般风霜之苦,可怜那个。万俟商吃了大苦头,他才是真正的文儒,如何吃得这般苦?

还未至上党,这个,姓万的就病倒了,平素不识弓马,这几日骑马磨得股缝都肿了,宋愕也不会特殊照料他,他到时厚着脸皮向上司提出想弄架马车来着,却给宋马帅阴沉着脸斥了一顿。

当初安衙内也是这般不济事,不过现在的安衙内体质加强了好大,私下里还向莺美学了几招剑法,当然,他那就是随便耍一耍,可从来没想过要亲临战场去表现自己的武勇,刀剑无眼,去不得!

隆冬腊月,眼看东关了,一干将士们都思乡心切,士气极是低落,行军至上党,宋愕意识到了问题。

六千马军没许入城,只在城外扎营下寨,然后四处燃起了干柴火堆,这鬼天气相当的冷,军兵怨气冲天,骂娘的、日爹的、操祖宗的,此起彼伏,别的不说,只是这种混乱不堪的军纪就让安衙内翻白眼了。

“这就是大宋朝的精锐?呵。本衙内又一次见识了,马帅大人,只怕这仗还未打,军心先乱了。”

大帐里。宋愕坐在上前,林冲、徐宁等几全部将侍立在右侧。左边是万俟商、安敬、呼延娇他们。

“唉,年关将至,也怪不得军士们这般心思,本帅以为可在上党修整两日,你等以为如何?”

“马帅大人”万俟商沉吟道:“以下官之见,宜行军至太原府。万勿使王相公怪罪了我等”。

他心下不舒畅,眼见那安衙内大刺刺的说话,宋愕也不责他,不觉以为自己这个。郑使相派来的亲信也必言之有物,故出此言,又搬出太原王安中来压人。事实上王安中此人才是此次平乱的第一要权人物!

“万大人,军心波动,若不整顿一番,如何安得了众军士情绪,值此隆冬寒天,年关之际,军士们心念亲人团聚,乃人之常情,若不安抚之,万一犯了众怒,闹出兵祸,谁吃罪的起?你万大人负此责吗?。

安敬却不与他客气,淡淡回敬了他一言,宋愕一脸的陌然,没有插言的意思,他和安敬穿一条裤子的,当日在靖国府郑居中保荐这个万俟离随军时,他就不乐意了,看来自己明确的选择了站在皇后这边很正确。

当然,这么做也很危险,一但让郑居中察知,只怕要与自己生出间隙,但细想,若不趁机靠向皇后。恐怕要一直给郑居中压着了,无出头之不说,他那人猜忌之心颇重,定要封死自己迈入枢密院的路子。

万俟商听罢安敬的说话。不由一窒,真叫他与这衙内叫板,他还真的心虚了,想想人家在京中把童、高两位衙内都得罪了个死,也没损伤一丝皮毛,换过是自己,只怕连尸也找不见了吧?但此来,却有郑使相为自己作主,便是要盯着这安家衙内与宋马帅一行人的,自己也看的出来,郑使相对安敬不是很上心。

“安衙内,此言有误吧?边关军情紧急。太原王相公盼军心切。我等却要坐在隆德上党修整,这”。

“万大人不知兵事,非要插上一言,如今军中士心不安,仗还怎么打?那王相公盼军让他去盼好了。与万大人你何干?莫不是你万大人与王相公有旧?仰或是怕太原失守了?又说这天寒地冻的,辽人又不是吃饱了撑的,非得来寻事?再者言,太原屯集河东重兵,若守不住重镇。这六千马军去了又有何用?。

“你”万俟商气的脸有些白,本就一路赶来身子受不得了,如今又吃安敬这顿呛,不由浑身抖了,“我如何不知兵事?我万元忠也是上舍及第,堂堂正正的出身,如今更在枢密院供职,强你多矣”。

他瞪着眼,抖着身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看就气的不轻,堂堂枢密院编修,岂容九品小吏鄙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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