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一票全集Zei8.com》第4/138页


干坏事嘛,当然要打有准备之仗。想我那自吹自擂下手例无虚发的继父,不也被人抓了废了右手扔进了监狱。

蒋丽雯拄着脑袋,一副老神在在看好戏的样子:“这个我也不知道,振振,你就别瞎打听了,左不过一夜。就算是个糟老头子,闭上眼睛腿一张,不就过去了。”

看蒋丽雯唇角勾起的笑容,我就知她不安好心,我猜她大概也是在为摧毁我的尊严而快慰吧,我曾听她和朱琳背后说我高高在上,总要想个法子将我碾到泥土里。

现在这只怕就是她所想到的最好将我碾到泥土里的法子吧。毕竟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摧毁一个往常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女人的尊严更有快`感呢?我真想吐槽我什么时候在她面前高高在上了,一个忙于生活资料的人,哪还有那个闲心去对人高高在上。

没尝过日子的艰辛,不知道饥一顿饱一顿的滋味,不知道被钱逼急的痛苦,她们永远不会知道,在生存面前,尊严它就是个屁,呸,狗屁。

当天晚上七点,我拿了副卡,进了丽晶大酒店预定的房间。

那是一间相当豪华的客房,巨大的枝形吊灯从平流的天花板悬垂下来,屋内颜色夺目,豪华感十足,客厅宽敞,容纳有休息区以及一张办公桌、一张餐桌。屋内由木地板铺就,室内装饰雕嵌细致,沙发由织锦包裹。

墙壁上镶嵌有很多窗户,窗户上挂着一条条月白的窗帘。

临窗的餐桌上,摆放着两盆花。

花半开、下垂;花瓣不反卷,较宽,边缘有波皱和细缺刻,花蕾顶部圆形,花具香气,叶缘锯齿显著。室内暗香浮动。

原来是盆花女王仙客来。

房内西墙角处摆放着一台古韵留声机,木机箱上摆放着一个金色巨型喇叭,我拉开柜门,挑了邓丽君的唱片放进去。

九点多一点,一个高大的男子进了门。只一眼,我就知道这个男人不好应付。

眼前的男人五官轮廓分明,唇角边儿翘起,那眼睛,好似麦迪,迷迷蒙蒙好似一副永远睡不醒的模样。

乍看玩世不恭,但更显高深莫测。

我挺直了背,脸上切换成笑意盈盈模式:“先生,我叫金凤凰,是凌先生找来陪您的。”花钱让我来的人姓凌,叫凌平之,大概是蒋丽雯现任男友的哥们。凌平之有求于他,于是出这种送处`女的馊主意,但同时也折射出,李格非只怕是个辣手摧花狂。

他毒辣的目光在我身上不断逡巡,好半响才沙哑着声音说:“凌平之这么巴结我,我以为他给我找了个什么样的绝色,原来也不过是这样的货色。”目光落在我的胸前,嘴噙三分笑,“胖的像条泥鳅,却胸无二两。”他拿出一个银色的烟匣子,抽了一根烟出来,用镀金的打火机点燃,慢悠悠的抽起烟来。

我腹诽:好装13的范儿。只怕没少女人睡倒在他的西装裤下吧。可除了不要钱还倒贴钱外,他哪点不像个午夜牛郎了,被那么多女人睡来睡去,还这副邪魅狂狷的劲儿呢。他做那散财童子自认为是风`流,我却觉得这样的男人浑身都是傻劲儿,你嫖女人时一掷千金自以为豪气,女人们一下场还要比那个男人功夫更高一筹那`话儿长短韧度,以前我在北京,混迹三教九流中,那些暗娼们不就是这么眉来眼去比划,把男人们在床上的表现战斗力当成闲暇时的笑料,你道是你嫖她,却不知人家也当嫖你在享受。

他说我胖的像条泥鳅,这是说我身材五短了,我不矮,足有一米六五,怎么也够不上那短胖泥鳅的嘲笑。挺胸,我拍拍胸脯:“谁说我胸无二两?先生,你这是对我的侮辱,我这胸至少得有一斤吧。”出来骗,就要摒弃那些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矜持。

我很多年没这么正儿八经的干一票了,此时心底是没底的,因为我看不清这个人,他看似吊儿郎当,但我敢肯定,他一定是个特别精明的人,这是我行走江湖多年得出来的相人经验。这人吧,小的时候骗人被揭穿还有余地,被训斥一番也就罢了,现在我若被识破,那可是会出大事儿的,人家一追究,我准完蛋。所以常规的干一票就走的举动不适合我,因为我是蒋丽雯介绍来的。人家一顺藤摸瓜,麻烦就找上来了。

“一斤?真的吗?来,过来让爷摸摸,试试手感我就知道有没有一斤了。”他重重的咬着一斤这个字眼,听上去非常高兴。

我迟疑。

“怎么?不乐意爷来摸摸?那你脱了衣服,自己摸吧,爷瞅瞅就行的。”他一手拿着烟,一手摸着眉角。

次奥,你把老娘当什么了?自我安慰给你看啊。我狠狠心走到他面前,咬咬牙抬腿横跨于他双膝上,“爷,您可长得真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了。”带着壮士断腕的决心捧起他的脸,挑逗性的吻了他的嘴巴。

“唔……”他一个摆弄,我就被他压倒在沙发上。他手游移着伸进我的衣内,在乳峰上狠狠地揉搓着,含笑道:“唔,不错,差不多有一斤吧。”

“呜……”好想打烂自己的嘴,我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蠢话,简直蠢到没边儿了。

我像条要被淹死的鱼,被堵的喘不过气来,挣扎不过,慌乱间推了他一把,他一个趔趄。

我躺在沙发上拼命的喘气,不来了,不来了,这简直要命啊。

“怎么,喘不过气来?接下来,不会了?”他戏谑的看着我,又抱怨凌平之:“凌平之也真是的,他明知我不爱处`女,他居然给我送个处来。”

不爱处,自然是处调`教起来费时呗。

“……”好一匹该阉了的种马。我心里把人祖宗十八代都次奥了一遍,但我面上犹带笑:“会,既然答应了做这事儿,哪能不会,没实战经验,咱好歹也受过岛国动作片的熏陶。不过,你看咱两还不熟。你知道的,女人第一次嘛,总有这样那样的不适,第一次如何在陌生人面前宽衣解带就是问题。要不,我们先玩个游戏热热身,让彼此先熟悉熟悉?”

他把玩着打火机,神秘莫测的问:“你想玩什么?”

“嗯――”我偏头想了想,“猜拳,就两只小蜜蜂吧,你会玩吗?”

他轻轻一笑:“会啊。”

“那行,我赢了的话,你就喝酒。你赢了呢,我输一次脱一件,你觉得这样行吗?”快点上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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