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闺记事》第298/1770页



这是替五姑娘抱不平。

六姑娘就气得变了脸。

父亲这是怪她占了五姐的名分?

原来父亲心里也是这样想她的?

她脸通红,眼泪止不住流下来,拳头握得紧紧的。

四姑娘就起身。连忙抱住了她:“琬姐儿,爹娘心里一样疼咱们呢。吵架的时候,总是捡着难听的话说,你莫要过心。”

“不汉骑!”六姑娘哭着道,“四姐,你莫要奢望了!现在是我。将来就是你,不给五姐让路就好了,越过五姐却是不行的!我要熬出头要走了。你以后且小心伏小。等我富贵了,我替你出气!咱们姊妹一心,出了这口恶气!”

气急了,什么人伦也忘了,说出来的话也是恶毒之极。

四姑娘想说道破九天。天下无不是之父母。

可正房那边的吵闹,的确叫人不得不多想。

女孩子原本就敏感。

从前就说五姑娘定是进宫的。如今换了六姑娘。二爷又是那番话,六姑娘如何能不多想?

她都快气得吐血。

两边都是气头上,能有什么好话?

四姑娘只是搂着妹妹,低声劝慰着她。

二爷最终摔门而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六姑娘枯坐了一夜。

从前偏爱五姑娘,母亲明显些,父亲不常在内院,倒也能一碗水端平。如今才知道,父亲更加疼五姐。

大夫人也不知道二房半夜吵起来。

二房经常吵架,大家习以为常,也没人说给大夫人听。

二爷吵一架出去之后,一连几日没有回来。

大老爷顾延韬准备出使安南国的事,忙得不沾家。

只是夜里回来,身上发热。

大夫人有次夜里半夜碰到了他的身子,骇了一跳,问他是不是染了风寒。

大老爷却睡得死死的,喊也喊不醒。

第二天,大老爷自己也说,身上热,头重,四肢却冷。

大夫人骇然,忙道:“闲一日吧,叫了太医来瞧瞧。”

大老爷也怕拖久了成大疾,反而耽误他出行,他就依言去请了太医院一位擅长伤寒的太医来瞧。

太医说,是阴寒证,开了方子,吃上几副药就好。

顾延韬想起太后的病,因为看错了,反而导致歧路,就请了位京城比较有名的大夫,再瞧了一遍。

那大夫却说,不是阴寒证,定是腹有躁矢。

他让大老爷按腹部,是不是很痛?

大老爷依言按了,果然痛起来。

两个大夫说法不一,他一时间不知该听谁的。

他又请了位太医,结果人家也说,是阴寒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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