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九七》第119/143页



当然,最开心的还数分钱的时候。在浦口校区这种荒凉的地方,就算学生想利用假期打工或是在平时当当家教,都几乎不会有这样的机会。所以。对大多数学生来说,这笔钱是他们人生中第一笔真正地劳动所得,而且还是数目不小地外快,自然人人欢欣鼓舞,连带着又有好些人报名加入南大制作组。而杨辰也本着他一贯的作风,来者不拒,反正南大制作组也不全是写书的,只要会上网会打字,在这里就有用武之地,杨辰甚至在考虑组建第五级团队。专门从事各种杂务,这就更不需要特殊技能了。

与其他南大学生的喜气洋洋不同。杨凡现在的心情却是有些低落。其实,要说他有什么伤心事,却也谈不上。两个女朋友现在都过得很好,也几乎天天都要和他通次电活,而曹琳芳更是和他在一个城市。杨凡隔三差五的就会去看她一次;父母在家也是过得很舒适很开心,自从他还请了沉重的债务后,二老就再也不为他担心了,还整天把这个争气的儿子挂在嘴边,笑容几乎无时不见;起点现在也是蒸蒸日上,不但在国内文学网站中一枚独秀,其发居的势头之猛,也让不少人为之咋舌,甚至有人预计,如果起点能保持这种发展,它的流量甚至能和一些门户网站一较长短了;至于杨凡自己,更是没什么不开心地了,学业上进步很快,爱情上百分之二百的丰收,至于事业,不说他地起点中文网,光凭他的小说,这个月的收入,也未见得比整个南大制作组数百人地努力之和差了。

这种高收入,从杨辰到他底下的外围制作人员,无不羡慕万分,甚至都有些妨妒了,他们这么多人累死累活一个月,杨辰更是费尽了无数的口舌,结果也没有杨凡一个人地效益大,叫他们如何不郁闷?而看到杨辰他们愤愤的表情,杨凡尽管心里不太痛快,却也不敢在脸上显露出来了,只是在去鼓楼校区看望曹琳芳时,才没有刻意掩饰什么。

作为女生,曹琳芳本就心细,加上对杨凡的关心,立刻发觉不对劲了,问道:“杨凡,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嗯。”杨凡没有隐瞒,点点头说:“新书销量不好。”
“不好吗?”曹琳芳有些诧异:“我怎么听说《光辉》在台湾也很热门啊?而且那本书怎么会不好呢?一点都不比你前几本差呀。”
“我也觉得不差。”在曹琳芳面前,杨凡倒是不再谦虚了,“这本书是我最用心写的一本,我也觉得它该是我作品中最好的一本,而且,我给许多朋友看过了,包括蓝新出版社和广西文艺出版社的主编,他们也和我一个看法,觉得这本书应该是上了个台阶的,也正因为选样,我对它的期望值很高,觉得它应该比《黑科技时代》的销量更好,可是现在……”杨凡叹了口气。

“别担心了,也许是现在大家还不知道吧?你通灵者的名气摆在那儿,本身就是质量的保障啊。”曹琳芳安慰道。
听到这句安慰,杨凡更是郁闷了,摇着头说:“就是因为我的名气,所以我才不高兴。”
见曹琳芳露出不解的神色,杨凡赶紧解释说:“如果我没出名前能有这么大的销量,我倒也很开心了,毕竟这是大家对我的一种认可,而现在,宣传其实已经到位了,该知道的应该都知道了,销量却反而比上一本跌了不少,这只能说明我这本书失败了,因为这里面,肯定有不少人是冲着我通灵者的名头才去看的,这么一算,真正喜欢我书的,恐怕就不多了。”

杨凡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之前他一次又一次的成功,都是建立在别人的基础上的,从《我是大法师》到《小兵传奇》,没有一本是真正属于他的东西,哪怕是最后的《黑科技时代》,也是借鉴了动画片中的创意,当然,那一本的制作,杨凡已经具有相当的独立性了,也正因如此,《黑科技时代》的热销,让杨凡对自己充满了信心,深信自己就算不靠剽窃,也一样让制作出优秀的小说来。可是现在,杨凡忽然有了种心灰意懒的感觉。

“杨凡。”曹琳芳忽然柔声说:“别人的看法真的那么重要吗?哪怕这本书没有以前这么热,你的收入也足够多了吧?既然都不愁吃不愁穿了。你还担心什么?杨凡。不用管别人的看法,我喜欢你,喜欢你地作品,这难道还不够吗?况且,《光辉》在台湾地销量也不算小吧?除了你自己,还有谁的书能比得过?有这么多支持者,你还不满意吗?”

“满意,满意。”杨凡终于露出了笑容:“有你喜欢,那就足够了。”不过,杨凡话虽然这么说。但毕竟,真正的首次独立制作没有取得预想中的成功。还是让他有些不快。

看出了杨凡心中的不愉快,曹琳芳今天显得格外的乖巧,比住日更温柔地安慰着他。在女朋友的贴心劝慰下。两人在街上逛了几圈后,杨凡心情终于渐渐好转,笑容也变得自然了起来。

走到新街口的天桥上。曹琳芳忽然在一个小乞丐面前停下,叮叮当当的扔下了一把零钱。
过出几步路后,杨凡笑着说:“呵呵,你可挺有爱心的嘛。”
“我看这小孩子也怪可怜地。”曹琳芳回头看了小乞丐一眼,说道。
“你给他钱也来必帮得了他什么。”杨凡颇有些不以为然,“别说这些钱解决不了问题,他要到的钱,肯定也会他被上面地大人拿去的。”
“这样他至少回去以后有饭吃啊,不然的活,他要不到钱地话回去肯定也没好果子吃。”曹琳芳辩道。
杨凡笑着说:“你可真是爱心泛滥啊。”
沉默了片刻,曹琳芳忽然说:“我能活下来,不也是大家爱心泛滥的结果吗?”
只是这么一句活,杨凡顿时哑口无言了。曹琳芳却还在继续说着:“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多少尽上些力,来回报这个社会吗?其实,你写这部《光辉》,不也是为了赞美并且唤起世人的爱心吗?”

“呵呵。”杨凡笑了笑没有答活,算是默认了。
“杨凡。”曹琳芳忽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要买什么东西吗?”杨凡马上问道。
“不,不是。我,我想……”曹琳芳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怎么了?快说吧,不管你想什么,我一定帮你办到。”杨凡笑呵呵地说。
迟疑了一下,曹琳芳低声问:“杨凡,你现在也算是个小富翁了,你地那些钱,我们也花不掉吧?”
说到“我们”两个宇时,曹琳芳脸上微微一红,不过杨凡并没有注意到,只是奇怪的说:“这个当然,我现在的钱虽然还不算什么,但以后一定能赚到更多的。你想干什么?不会现在就想让我买新房吧?”

“别瞎想。”曹琳芳嗔道:“我是说,我上次得到这么多人的无私帮助,心里一直都很过意不去,总想着要找机会回报他们,可那时候你欠下了那么多债,我也就没跟你提过这事。”

“哦,你是想让我也出些捐款吧?”杨凡恍然大悟。
曹琳芳点了点头。
杨凡忽然沉默了下来。
第一一七章:时来运转
见他这个样子,曹琳芳倒是有些奇怪了。杨凡的为人,她是很清楚的,所以才会提出这个让男朋友掏腰包送钱给人的要求,可现在杨凡一副不甘愿的样子,倒是让曹琳芳疑心大起。过了会儿,见杨凡仍不说活,曹琳芳不禁有些生气了:“你要是不答应,我也不会勉强你啊,不用招出这副模样啊。”

“啊!”杨凡象是忽然被惊醒一样,叫了声后,笑着说:“呵呵,你误会了,既然是你开了口,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呢?而且我本来就有这个想法,我刚才考虑的,只是捐多少而巳。”

“呵呵,捐个几百几千的,对杨大富翁来说该没什么困难吧?”曹琳芳笑呵呵地说。男朋友到底有多少钱,她虽然没有仔细多问,但大致还是知道的。
“那怎么够?”杨凡笑道:“刚才我考虑了一下,现在我才把债务还清,身边总要留些钱以防万一,另外我的起点中文网发展或许也需要资金,所以我不能多捐,不过,每次得到稿费以后,捐出百分之十来还是可以的。”

“百分之十?”曹琳芳吃了一惊。这个数字听起来不大,可杨凡现在稿费收入却不算小了。据曹琳芳所知。都要以百万来数了,如果是百分之十的活,那也是几十万几十万的捐出去,对普通人来说,这绝对是个难以想象的数目了。

“怎么?嫌多了?”杨凡调笑道:“呵呵,也难怪,这些钱,不也都是你的么?舍不得了吧?”
“别胡说。”曹琳芳笑道:“我是怕你以后会舍不得,出手以后再后悔就来不及啦。”
“呵呵,那怎么会?我们又不会缺钱花。而且我赚钱也容易。”杨凡最近的小说销量虽然不理想,但这点信心还是有的。“只要我还能打字,其实捐再多地钱都不怕,等我以后多赚些钱。我们还能增加这个捐献比例。”

听杨凡说得简单,曹琳芳也感到了一件轻松。虽然她从没想过以后靠老公养自己,但有这么个有能耐地男朋友。多少让她心里塌实了不少,轻松的感觉油然升起。
第二天,南京红十字会就接到了一笔高达八万元人民申的匿名捐款。要说这么大笔的捐款,红十字会也不是没有收到过,如果碰到了什么灾情,一些大企业在捐献仪式上捐出的钱远大于这个数字,甚至少数个体老扳都能掏出这么多来,不过,那些捐献无不是搞得大张旗鼓,惟恐天下人不知道似的,真正的匿名捐款,有是有,但都是金额不大的小笔捐款,象这么大的数目,红十字会近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这还是在寻常时期。当然,八万元说少不少,说多其实也并不算多,红十字会几个经手的人员谈论了几天后,也就渐渐把这事淡忘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杨凡地善举感动了老天,他的《光辉》在连续两本繁体版销量都不佳地情况下,第一本简体版在大陆上市后,却取得了预想不到的成功。也许是通灵者原先的名气,也许是唐主编策划地一系列炒作活动的成功,《光辉》在大陆上市后没多火,就呈现出一片红火景象,许多书店竟然出现了断货的情况,好在出版社根据形势及时加印了一倍,才补上了书源。根据老唐地估计,《光辉》最后的销量将是之前《黑科技时代》的两倍,甚至有可能更多。

对于各地书市红红火火的气象,杨凡心中高兴之余,也略微有些哭笑不得。之前他对繁体版的销售充满了信心,但那个其实不算太差的结果却令他失望之板,而现在,他对这本书已经不抱什么幻想了,结果却是意想不到的好。这么巨大的反差,杨凡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同样的小说,如果是在国由国外有这么大的差异,杨凡并不感到奇怪,毕竟东西方思想文化上的差别比较大,可现在,双方都是同样的中国人,有着共同的语言的文化背景,显示出这么大的不同,看来只让归功于炒作的威力了。之前,在唐主编有心的推动下,少年作家通灵者的名字几乎传连了整个大陆,而他悬赏百万、借债千万来救一个同学,这种难得的猛料更是被传得家喻户晚,从《黑科技时代》在曹琳芳得病前后的销售情况就可以看出,这种宣传的作用确实是巨大的。

而最近,唐主编又策划了一次“网络小说向正统文学挑战”的宣传活动,引发了众多评论者的唇枪舌剑,虽然最后还是正统文学的支持者占了上风,但无疑,通灵者的名头和他那本尚未在大陆出版的《光辉》已经具有相当的知名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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