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仙》第235/245页


不带一丝柔情的捏上胸前的丰盈,看着她脸上露出的痛苦神色,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探向她下身的亵裤。

根本无力抵挡他的疯狂,水潋滟悄然闭上眼睛,低低的声音从唇边逸出,“别让我恨你。”

“既然不爱,与其被你遗忘,我宁愿被你恨!”双手继续在她娇弱的身子上肆虐,留下一道道或红或紫的痕迹。

“我不会允许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气息,只能有我!”

用力的分开她的大腿,巨大的昂扬一贯而入。

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让她疼的一缩身体,却怎么也逃避不了他死死掐在腰间的手,感觉到他的火热在身体内猛烈的抽出,再狠狠的进入,似乎在发泄着他心中的怒火,水潋滟只觉得身体如同被他撕裂了般疼痛,而本该更疼的地方,竟似已经麻木。

不再反抗,水潋滟木然的盯着上方摇晃的床帐,眼中的挣扎之火渐渐熄灭,仿佛身体已经不再是她的,只有在他每一次凶狠的抽动时,咬着下唇的贝齿越收越紧,直到殷红流出。

“不许咬!”看见她根本无动于衷,段枫澈两指一捏她的颊边,迫使她张开嘴,为了防止她再一次咬伤自己,修长的手指直接塞进她上下齿之间,“你不是恨我吗?咬吧,痛快的咬。”

红色的血再次溢出,她没有任何松口的迹象,他也没有任何疼痛的表情,只是那狂猛的动作,似轻柔了许多,那始终盯着她的眼,再次浮现了几缕柔情。

感觉到他的大掌在自己身上温柔的游移,就连抽送,也开始放缓,她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只是冷淡的送出几个字,“别费心机了,你的技术,比他们差远了。”

身体突然被掀翻,被折成屈辱的姿势,还来不及准备,他再一次猛烈的插入,这一次,风催嫩蕊,雨打残荷,没有任何的怜惜,而她的脸上,竟然露出了讽刺的笑,身体上的疼,总好过心中的刺痛。

在越来越快的抽动中,水潋滟猛的感觉到一股暖流冲入,他温热的身体覆上她的后背,紧紧的将她嵌进怀抱,耳边,是他无奈的低喃,“我爱你!”

第一百八十一章 君绾卿丝

没有更多的哭喊和挣扎,呆滞的仿佛如同一具尸体,全身的骨头有似散架了般,无力的瘫在他的怀抱中,由他长伸铁臂紧紧的搂着自己。没有广告的

脸颊贴在他光洁细致的胸膛上,从那手臂传递的讯息中能很明显的感受到他的霸占的欲望,水潋滟竟然有些迷惘,本该香艳旖旎的气氛,为什么自己没有一点欺进这个怀抱的冲动?以往对他们,自己一直是无赖,总是在他们的怀抱中蹭蹭磨磨,捏捏摸摸。

呵,又想起了他们,想起他们的一颦一笑,深情微嗔,种种颜色,早已镌刻入心,篆铭在骨,何来想起,几曾忘怀?

手臂上一阵清凉,忍不住低头扫过,修长的手指在一个个黑紫色的印记上抚过,细致而温柔,一层薄薄的透明药膏敷上肌肤,再轻轻的吹上几下。

慢慢的从他掌中抽回手,伤害既然已经造成,再多弥补不过是掩盖表面的伤口,下面,依然是化脓腐烂的本质,此刻的呵护,是想让自己感激他依然对自己的体贴入微吗?还是想乞求自己的原谅?

“我不后悔!”头顶上传来他清雅的声音,张扬尽去的他,声音中亦带上几分倦怠,“即使伤了你,我也不后悔,你说我卑鄙也好,无耻也罢,只要能留下你。”

一声长长的叹息,放开怀中紧搂的娇躯,修长的人影缓缓披上金色的长袍,在窗外透出的几缕晨曦中,竟然有几分飘渺出尘的气息,水潋滟又一次陷入回忆。

他和遥,如此相似的面孔,瑶池畔,那记忆中的爱人,那亲手让自己成长的痴恋,那不仅是让自己幻化成人的恩情,还有自己浓浓的依恋,为什么,人世间却有两张与他相同的容颜。

遥将心思深深的埋进心底,没有人能看穿,澈则是张扬,从不隐藏自己的欲望,若自己不曾将心分给其他人,这样的霸道后掩藏的爱恋,也许会让无数人羡慕,这帝王之家,也有如许深情,万般宠爱在一身,对自己来说,却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不想恨他,却又无法不恨,恨中,是否也有对他的怜?用恨留住心中爱的人,他是否也同样的伤?她不知道,也不愿意去知道。

返身再次将她拥进怀抱,抱起娇小的身躯,在妆台前坐定,铜镜闪辉,俪影双双,一个俊美一个国色,本该是最受注目和倾羡的神仙眷侣,奈何苍白中自有无情,那麻木的红颜,有若一座玉雕,冰清玉洁,完美无暇,却没有生命的气息。

指尖穿过她的黑发,寸寸青丝流过,滑开,最终回归主人的肩头,而他,一直努力的想要抓住,抓住她的人,她的心,她的情丝,难道竟会如同这青丝般,看似在指边,却只能溜走?

打开桌边的妆合,里面摆放的整齐,让他一眼即知,她从未碰过里面任何一样饰品,也许,连开都未曾开过吧。

“我帮你梳头可好?”难得的温柔却换不来任何一点笑容,连眼角,都不曾扫他一眼。

执起玉梳,雪白在黑亮中行走,他的手笨拙却轻巧。

过于柔滑的发丝注定难以成形,几次努力,刚刚固定好的髻一碰便散,让他挫败不已,但却仿佛更上瘾般,坚持不泄的与它们奋战在一起,而她,如同一只木头娃娃般,任他施为。

终于,简单的有些丑陋的髻在她头顶渐渐成型,看着自己终于完成,他的脸上绽开孩子似的得意笑容,嘴角上扬,眼中闪闪发亮,歪着脑袋左看右看,不时的摸摸下巴。

透过面前的妆镜,身后人的一举一动,水潋滟尽收眼底,没有阻拦他的行为,也不屑与他对话,却还是在那笑脸中动容,干净透明的澈,纯洁无暇的澈,若水晶般的笑脸,只为自己心中一点点的小小得意而笑的灿烂阳光。

“带这个好吗?”放在她眼前的,是一朵透明的水晶莲花簪,应该是整块水晶雕刻而成,通体一色,薄的让她几乎以为是冬天那冰雪,五瓣散开,每一瓣中间低两侧高,无数个折射的小光点散发着七彩的光芒,中间四瓣含苞待放,似少女娇羞,又似母亲的手护着嫩蕊,晶莹剔透,高贵却不张扬,华丽而不庸俗。

“它好似你,看上去一碰就要碎,却有颗冷硬的心。”仿佛自嘲似的,仔细的将簪花别上她的发。

再次将她抱进怀抱,用体温温暖着她冰冷的气息,“都说,新婚妻子会在第二天起将长发绾成髻,只有丈夫才能将她的长发解散,只有丈夫才能看见妻子的另外一面,那种无声的誓言,是一生的承诺,今日,我亲手绾起你的发,也绾起自己的心,我段枫澈,一生只有一妻。”温柔的语调在她耳边飘荡,却无法忽略那其中的真实。

指尖擦过她近乎透明的脸,水晶光芒下的面孔,更加苍白,嘴唇细细的触着,“潋滟,这簪花,是我段枫澈亲自为你别上的,从今天起,你的身上,心上,只能有我!”

依然没有任何回应,他的表白注定遭遇的是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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