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婆斗夫全集Zei8.com》第99/147页


舒青芜‘哦’了一声,像是有些惊讶,又像是在意料之中,“皇上他果然把这只簪子送给了你!”接着,她又道,“看着皇上心里满满的全是你,姨母很欣慰,但是,长歌你可知道,几日前旬昭仪来找哀家,言语间流露出来的皆是皇上对她的冷落。她本是先皇赐婚的安陵王正妃,皇上登基之后却立了你为后,封了她为昭仪,让她矮了你一头……荀氏的先祖是和太祖一起打江山的元勋,虽说现在荀氏一族退隐市井不谋仕途,却也不代表他们能容忍别人的轻视,更何况,在宫中,傅乐蓉还是旬昭仪的亲姨母,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沈鱼反应了会,方明白舒青荇口中的傅乐蓉就是傅太妃,现在的老太妃。

其实对于旬茉,沈鱼一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旬茉爱不爱刘哲,沈鱼不知道。但肯定的是刘哲并不爱旬茉,而且至今也从未和她同房,对于一个被捧在手心里呵护惯了的富庶氏族的长孙女,旬茉无疑是悲哀的,憋屈的。而且更有甚者,在安陵王府里,没有名分的沈鱼自尊心作祟,愈加不肯对她低头,更使得她只空有一副王妃的头衔了。

“姨母,”沈鱼傻傻一笑想宽慰舒青芜,“旬昭仪身后有老太妃,可长歌也有太皇太后,有爹爹,有兄长,定然不会吃了亏的!还有,皇上呢……”

“长歌,记住姨母的话,男子的心犹如他们所热衷的政事一样,是瞬息万变的。今儿宠爱你,明儿就会有其他女子。如今你深得眷顾,可几年后容颜不再,人世间的万紫千红都会被送进宫来,届时,不管曾经多么荣耀,都有黯淡的一天。更何况,有些事情,总有一天,都会浮出水面的……到那时,姨母怕是护不住你了,不仅护不住,反倒会害了你……”

舒青芜的眼眸里微不可见地聚集了几缕怒气,语气也寒森森的,让沈鱼不由得一阵发颤。舒青芜将她搂紧了些,“宫里之人,个个都心怀叵测,姨母先前反对皇上立你为后,就是想保你平安,你勿要怪姨母就是。”

“姨母是为了我好,我怎会怪您呢?”沈鱼脸颊发烫,“只是,我深爱着皇上,也知道他心里的苦楚,所以,即使前方凶险万分,我也会陪在他身旁,永远不会离开。姨母,皇上他不仅需要我,也需要您,您是他的母亲啊!”

舒青芜深深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倒是沈鱼,忽然想起舒青芜说过的话,冷不丁问道,“姨母,您刚才说,有些事情,总有一天都会浮出水面的,指的是什么?”

“哦!”舒青芜凛了凛神,“都是上一辈的恩怨纠葛了,姨母不太想提了!”

沈鱼又机敏的问,“可是和爹爹有关?我的意思是,娘临终前将我托付给陈嫂,让陈嫂去上虞找爹爹,是不是娘亲年轻时和爹爹有什么纠葛?”

“长歌,在陵城这么多年,沈谊对你可好?”

从舒青芜怀里挣脱出来,沈鱼对上了她热切的目光,答道,“爹爹待我很好,很好很好!小时候,村上好心的婶子们见爹爹独自带着我,家里没个女人操持,都想给爹爹找个人,可爹爹总是婉言谢绝,说心中有人不能忘怀,就是娶了旁的女子,对其对己都不公平,时间长了,那些婶子们就不再提及此事了!”

舒青芜面上动容,死死握住沈鱼的手,殷切的问道,“他果真是这么说的?”见沈鱼点头,她美眸中蓄着的泪水终是淌了下来。

☆、第九十七章 妒意难平

在长乐宫呆到正午,沈鱼发觉舒青芜有些乏了,遂扶着她躺下歇了,自己领着宫人悄悄离去了。与此同时,旬茉也刚刚从紫华殿里出来,她心里空落落的,又纠结的很。

傅老太妃说得对,她与刘哲成婚几年了却不曾同房,就像是个摆设,放在哪里,有或者没有,都无关紧要。

“茉儿,你要做一辈子的处子吗?”

“你打算就这样苦等皇上哪一天能回心转意?”

“听姨母的话,留皇上在你宫里用膳,就寝,千方百计的……这宫里的女人啊,没有哪一个不想要皇上的宠爱,没有哪一个不是用尽了心思的……”

一路上,她闷闷不乐,回到了昭阳殿之后,昏昏沉沉的就躺下了。晚膳时分,她悠悠醒转过来,却觉得头异常沉重,却又想不起是何时受了风寒。

闭着眼叫来宫人,宫人骇地立刻要去请太医,却被旬茉止住,她颤声道,“去禀报皇上!”

宫人喏了一声,将一块安神的香料添进鼎炉之后,退了下去。

旬茉懒懒的半卧在榻上,眼睛空空地望向窗外浓黑的夜色,默默无语了良久,又长叹了一声。

“娘娘,奴婢去打水来侍候娘娘梳洗吧!”

“女为悦已者容……”她连头也懒得转过去,只道,“你下去吧,不用侍候了,有事会唤你的!”那宫人瞧瞧她,微微行了礼,转身退出了。

见刘哲久久不来,旬茉心里堵得厉害,又躺了会,却愈加难过,忽的从榻上爬起,披了件外袍出了殿门。闷了一整天,此刻遥望着天空,一轮饱满的圆月正透过树梢的枝桠撒着沁人的清辉。

而对月思人,唯她而已。

这会儿,皇上怕是已经在凤寰宫了吧,下了朝,他不就是皇后专属的么?

“皇上驾到!”

静夜里冷不丁传来宫人的宣报声,旬茉生生一颤,忙看向宫门,却见刘哲带着梅公公一行人,稳步而来。

许是病中的脆弱,又或是长久以来情感的积蓄陡然决堤,她颤巍巍的奔向刘哲,连外袍掉落在地也顾及不上。

刘哲只觉软软一团撞进怀中,条件反射的伸臂环住了她,心下不由升起怜惜。这个女人,他不爱,偏偏断不了,他愧疚,又给予不了丝毫的感情。

“皇上!”旬茉娇娇的唤了他一声。

刘哲手一伸,就有宫人递上外袍,他抖开给旬茉披上,“昭仪怎么一个人在院中?”

“臣妾想着皇上心里只有皇后,如何会移驾到昭阳殿来?又见孤月高悬,长夜漫漫,什么天长地久,地老天荒,都是虚幻的,与臣妾没有丝毫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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