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的河》 作者:四野深深》第57/98页


  “……杨钧也是。”池灿大约意识到了不对,挤出一句补充道:“我还是你弟弟,缘分更深。”
  他近距离看着李景恪,手上掩饰般拨弄着木盒,又游移开目光。咔嗒一声,他不小心揭开了盖子的一角,里面隐隐约约露出环状的皮质器具。
  池灿觉得万分奇怪,扭头过去想看得更清楚。
  李景恪跟着瞥了一眼,皱起眉头,一下捏住池灿的手腕,声音冷淡地问道:“哪里来的?”
  “哥……”池灿被他捏得很痛,而他一时间慌张不已,说不出话,手腕疼得几乎有要被捏断的错觉。
  空气里顷刻间静得出奇,气压仿佛都低下来,令人喘不过气。
  李景恪将池灿往前一拽,松开了他的手腕,池灿吃痛得厉害,还来不及张口解释,腰上就被一只手给牢牢按住了。
  “是别人给的,有什么问题?”池灿胯骨抵着李景恪坚硬的身躯,四处都很难受,倔强地说道,“你太用力了……”
  但他很快败下阵来,不懂要怎么消解李景恪突如其来又平静异常的怒火。他眼角被逼出眼泪,迟钝地仰头过去蹭李景恪的脸侧和下巴,然后拿嘴唇贴了上去。
  李景恪对池灿的解释和控诉没有反应,沉默地让池灿吻了一会儿。
  少时,耳边骤然传来乒乒乓乓的惊心的声音,池灿睁开水润的眼睛,显得无助极了。
  李景恪边扫开了桌上这一角的东西,边脱下池灿的校服外套,他手臂用力扣紧池灿的后背,在池灿躲避之前吻住了池灿,然后一把将他抱到了冰冷的桌上。
  桌沿这时变得无比尖锐,池灿被迫难堪地张开腿,唇瓣和舌尖也被亲得发痛,而他只坐了很小一块地方,不得不害怕地伸手环紧李景恪。
  李景恪身上穿得单薄,带有熟悉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合的味道,桌上一片狼藉。
  过了不知多久,池灿终于被放开,面色潮红地急促喘息着,忽地脖子一凉,被什么硬质的东西锁紧束缚住了。
  是一个皮质款式带金属镶扣的项圈。
  池灿呆了一瞬,伸手摸着然后低头看去时浑身滚烫,喉咙被卡紧,也被耻意熏得又酸又胀。李景恪漫不经心盯着他,仿佛在欣赏。
  “是要当弟弟,”李景恪凑过去碰了碰他发热的脸,手指勾着项圈,问道,“还是着急想当谁的小狗?”


第54章 哥哥的小狗
  李景恪勾住项圈轻轻把池灿往前一拉,再稍微用了点力,池灿仰起头,颈侧和挣动的喉结露出漂亮的弧度,也显得很脆弱。
  “项圈哪里来的?” 李景恪再次问他。
  身上的外套早就被脱掉了,风从外面无声无息钻进来,池灿觉得冷,看着李景恪时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抬手去摸李景恪的手背,手指依然碰得到自己脖子上冰冷的项圈。
  他摸到了李景恪右手手背上疤痕的位置,终于能发出声音,开口说:“我以为前天是你的生日,小殊哥让我把这些凑数送给你……”他哽咽了一下,想起硬塞吃完那个小蛋糕的晚上,难受地说,“我还以为都是吃的。”
  “生日,”李景恪手背被蹭得有些痒,反手捉住池灿的手指,一点点包进掌心里,说,“所以那天才要我回来,跟你一起吃饭啊。”
  池灿低了低头,像是不愿意再面对和提起,可他现在高度和李景恪几乎齐平着,低下头也躲不过李景恪的身体、目光和禁锢着他的一切。
  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变成小狗了,是李景恪的小狗。
  “你准备了什么?”李景恪好奇地问。
  “我,我没准备什么。”池灿说。
  “是吗,”李景恪敛了敛眉,让池灿的手臂放回去、还是搭在肩上,然后用手理了理池灿的毛衣,“准备的东西该不会都被你自己吃掉了,那给我吃什么?”
  他白天回来之前去过一趟工作室。
  唐殊见李景恪说老太太已经出院,点点头,临走时惦记着让他保守秘密的池灿小兄弟,便多嘴问了一句,昨天吃成蛋糕没。李景恪问什么蛋糕,唐殊却一愣,回的没什么、问错了。
  只有池灿能和吃不吃蛋糕这种事沾上关系。
  池灿浑身紧绷起来,弓着背有点想躲,但李景恪卡在他身前、臂膀半抱着他,滚烫热热的体温贴着皮肤传来,叫人进退两难。
  他试图悄悄掩饰着什么,动了动腿,也绝望地发现蛋糕的事情已经败露,有些崩溃地说:“我明天再去买一个蛋糕给你。”
  “吃蛋糕的日子已经过了,再买有什么用,”李景恪笑了一下,无情地按紧了池灿的一条腿,然后往下托着他,简直毫无道理可讲,“今天看看你准备的别的东西。”
  池灿还没回过神来,李景恪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机点开了,扔到池灿腿边。
  屏幕上播放的是池灿看过的那段淫秽不堪的大片儿,两个男人。手机音量被李景恪开得不大不小,池灿霎时头皮发麻,仿佛无地自容。
  他没想到李景恪会发现得这么快,有种自己的衣服也被完全剥光了的感觉。
  “看明白了吗,要怎么做?”李景恪盯着他看,问道。
  “哥……”池灿只想乞求李景恪把片子关了,伸手摸到桌上,立即被李景恪捉了回来。
  “小狗不知道要怎么跟男人做爱,”李景恪把嘴唇贴在他耳边说道,手臂使力将池灿提起来一点,“但是会勾引他的哥哥,是吗。”
  池灿强行忽视掉了自己勾引的罪名,忽然嘴硬道:“已经知道了。”
  他们贴得太近了,池灿仿佛随时会掉下去,有一半力都压在了李景恪身上,感觉到某种突兀的触感。
  “哥哥难道会跟我做吗?”他深吸了口气,咬牙问道。
  他听见了李景恪很轻的笑声,背后的一小片皮肤跟着裸露在了空气里,桌上的课本被弄得压坐在下面。
  李景恪关掉手机,摸到池灿发凉的身体,登时把他拉了下来,再将人翻过来压实在桌上。
  窗外天色更暗了,邻里楼上时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有人在做饭。
  池灿有些恍惚,原本撑着的一只手臂让李景恪往后拽去。
  他碰到了李景恪单薄的衣服,然后便停住了。
  “哥哥不跟别人的小狗做爱,”李景恪拨开了池灿的手,却笑了笑说,“你是谁的?”
  池灿呼吸停滞了一小会儿,回答李景恪说:“你的……李景恪的。”
  李景恪看着他没有再说话,从旁边池灿的文具袋里找了护手霜出来,先给他擦了擦手。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李景恪仿佛只想吓吓他,池灿原本紧闭着眼睛,一下猛然睁开了。
  而池灿的双眼逐渐无知觉地变得潮湿,也很模糊,腰腹被冰冷坚硬的桌沿硌得发疼。
  他眼前看见的是自己的文具盒和忘了盖笔帽的彩色记号笔。
  “冷不冷?”李景恪俯身下去,用炽热的胸膛搂紧了池灿后背,声音低哑地问。
  池灿浑身发热,摇了摇头,眼里滑落了几滴眼泪掉在桌上。
  李景恪的拥抱却像一个比风城更恒温的温室,臂膀可以挡住风雨和寒冷,也可以一把将他托举,沾不到泥泞和尘埃。
  不知过去多久,最后李景恪摸了摸池灿的脸,抹干净那些眼泪,再摘掉项圈,将池灿抱进了厕所。


第55章 宝宝佛
  洗完澡出来池灿换上了睡衣,没来得及穿外套,就先裹进被子里,他只留了几撮蓬蓬的头发在外面,希望李景恪暂时不要再来找他。
  他的希望很灵验也多余,李景恪放下衣服便走了。
  在李景恪离开这头去做饭的时间里,池灿一动不动待着,又酥又麻的感觉残留在心口,不小心蜷在床上睡着了过去。
  天色已黑,李景恪草草收拾了一下桌子,被池灿提回来的那个木盒里除了那个项圈,还有配套的腿环、手铐和长短锁链,可谓齐齐整整。他啪嗒扣上盖子,将东西随手扔进杂物柜的最底下,然后去打开了门半敞着。
  李景恪加热了下午带回来的食物后,再拿冰箱里剩下的青菜炒了,洗手进来叫了池灿一声,才看见让池灿穿上的外套还原模原样搭在床尾。
  他走过去坐到床边,低头看了一阵,池灿睡在床上仍然没有反应。
  李景恪伸手探进被子里,背过手往池灿额头上碰了碰。池灿以前很爱感冒,在学校跑完一千米会感冒;冬天课间操非要吃冰淇淋会感冒;忘记带伞稍微淋点雨回来洗澡再磨蹭两下,第二天就开始咳嗽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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