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入骨:陆少请止步》第271/299页
“暖心。”刘阳从后面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唐暖心,唐暖心看了一眼,没有接,在转回视线的那一刻,眼泪“哗”的一下,瞬间掉了下来。
从音响中传出了刺耳的哭声,那声音听着都让人觉得心碎,难过。
唐暖心慢慢的蹲下了下去,拿着话筒的手抱着膝盖,蹲在地上无助的痛哭着……
她好难受,好难过,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就是想哭。
这一段时间,她被仇恨压得快要喘不过气,哪怕是陆胤承将她心底的恨意淡化,但她之前所做的一切,让她觉得很累很累。
这一刻,她真的好想唐楚昀,好想趴在他的怀里,任性的哭闹,好想牵着他的手,跟他漫步在莫城的大街小巷,哪怕是寒冷的冬天,只要有唐楚昀手心的温度,就能温暖她整个冬天!
可,唐楚昀不在,唐暖心现在根本就不相信他已经死了,唐暖心知道他一定就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度,或许正躲在暗处偷偷的看着她。
顾言看唐暖心哭得已经失控,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心里一疼,刚从座位上站起来,包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一道黑影快速的跑到了唐暖心的身后,将她紧紧的抱进怀里。
手在身侧渐渐握紧,顾言抿了抿唇,缓缓的坐下,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唐暖心!好了,别哭了!”
低沉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好听的响在了唐暖心的耳边,唐暖心一下就止住了哭声,呐呐的转过头。
盯着眼前这张熟悉却又觉得陌生的脸,唐暖心缓缓的叫出了他的名字,“陆胤承,你怎么来了?”
陆胤承什么话都没有说,将她手里的话筒拿过,扔到一边,直接抱起唐暖心站起身,眼中空无一切的,转身就走,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近似闹剧的场景,当陆胤承的背影消失在他们眼前,包间的门重新关上的那一刻,有人终于忍不住冒了一句,“怎么这么目中无人?”
有人轻笑,“谁让他是陆胤承!”
“陆胤承跟唐暖心到底什么关系?他们不是早就解除婚约了吗?”有人插了一句。
兰馨雅端着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将酒杯捏在指尖,惬意的把玩着,玩笑的视线却是盯着顾言,似笑非笑的说,“我听说陆胤承打算倾尽所有,去娶唐暖心。”
顾言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轻笑了一声,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学着陆胤承的样,将兰馨雅打横抱在了怀里,低头,冲她微笑,“咱们回家造人去!”
唐暖心刚坐上卡宴,酒劲就上了头,一阵眩晕铺天盖地的朝她袭来。
眼皮越来越重,靠在座椅上,缓缓的瞌上了双眸。
陆胤承从后视镜中瞥了她一眼,脸色阴沉的可怕,“醉成这样,还能认出我,也是不容易!”
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唐暖心的身上,他盯着她红润的脸颊,心里有些发疼。
回家看见唐暖心不在,他问了白薇儿,白薇儿毫不保留的把唐暖心的去向告诉了他,连包间号都一五一十说的很清楚。
陆胤承想都没想,拿起车钥匙转身就走。
到了包间,首先入耳的就是放肆的哭声,他看见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中间蹲在地上的女孩,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正是唐暖心!
第二百四十九章:我想尽可能的弥补那些伤害
看见她蹲在地上哭,肩膀微微的颤动着,就像有一只手狠狠的捏住了他的心脏,痛得他不能呼吸。
那一刻,他知道,他爱唐暖心,已经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其实,他早就知道,对于唐暖心,他一直都很被动!
看见她哭,他比她更难过,看见她无助,他只想把她紧紧的搂进怀中……
无声的叹了口气,陆胤承开着车,缓缓的朝着金雨轩开去。
一路上,陆胤承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看旁边的唐暖心,她睡着的样子很可爱,嘴唇微微的嘟着,让人忍不住就想一口亲上去,
可是,他没有!
他想了很多,特别特别的多,从第一次见到唐暖心,一直到现在。
他发现,至从唐暖心掉入他复仇的噩梦中,他就再也没有看见她发自内心的笑过。
或许他是见过,不过那都是唐暖心跟唐楚昀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见过!
到了家,白薇儿早就回卧室睡觉去了,陆胤承抱着唐暖心回到客房,帮她脱掉衣服,换上了他自己的白衬衫,拿被子严严实实的盖住了她。
这中间,唐暖心模模糊糊的醒来过,但也只是嘟囔了两句,就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陆胤承洗了个澡,换上衣服,躺在唐暖心的身边,侧着头,盯着她熟睡的侧脸,没有忍住,唇畔缓缓的凑到她的脸颊边,轻轻的吻了一下。
“唐暖心,你跟我在一起,就这么不开心?”
他的声音低低的,就像梦呓一般,缓缓的响起,唐暖心没有一点反应。
陆胤承知道她现在听不见,他的心里五味陈杂,什么情绪都有。
“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曾经伤害你太深,即便是你知道了我那么做的原因,但伤害了就是伤害了,伤也许可以好,但疤却永久的留在了你的心里。”
“所以,我想尽可能的弥补那些伤害,可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做,依然走不到你的心里!”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走进你心里的方法,试了太多,可都没有什么成效,唐暖心,我是再也走不进去了吗?”
长长的一声叹息后,陆胤承转过身,闭上了眼睛。
在他刚转身的那一刹那,唐暖心的眼皮狠狠的颤动了两下,片刻后,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眸。
黑暗中,那一双清亮的眼睛发出如星光般耀眼的光芒,唐暖心裹紧了身上的杯子,将自己围在了厚厚的被褥之中。
其实早在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只是,她不敢面对陆胤承的质问,她怕他会问她为什么会哭,为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忍不住的放声大哭。
就连唐暖心自己也不知道,她当时为什么会哭得那么伤心,好像,在酒精的作用下,唯有哭,才能将她心里的郁结缓解,只有哭,才能将她这么多来,一直压抑在心中的情绪释放。
这一晚,许是在车上睡得太久,唐暖心又失眠了。
第二天,陆胤承起来刷完牙,洗完脸,将自己整理得衣冠楚楚的时候,唐暖心还没有起床。
他看了一眼,走到床边,推了推唐暖心,“起床了。”
唐暖心嘟了嘟嘴,不高兴的拍开他的手,“我不去上班了,你自己走吧!”
说话的时候,唐暖心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翻过身继续说着了。
陆胤承站在床边看了她半响,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很久之后,唐暖心才揉了揉眼睛,慢悠悠的睁开双眼,看了眼空无一人的客房,想起刚才陆胤承好像叫过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头发,唐暖心慢吞吞的起床,刷牙,洗脸。
全部收拾好了以后,她下楼,保姆看见她,忙去端了一杯热牛奶过来,“唐小姐,陆先生走的时候,特意吩咐,让我看着你把这杯牛奶喝光!”
唐暖心看着那满满一大杯的牛奶,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能一会再喝吗?”
保姆点点头,“可以,不过,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亲眼看见你喝光!”
唐暖心,“……”
既然什么时候都必须要喝,唐暖心任命的接过,小口小口的,将整整一杯牛奶喝的一干二净。
保姆满意的拿走了她手里的空杯,还好心的告诉她,“今天陆先生会提前下班,让她不许到处乱跑!”
白薇儿坐在沙发上,呵呵的笑出了声。
唐暖心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你还笑,就知道笑我!”
“谁让你这几天,天天晚上都往外面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