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复婚请排队》第39/248页


  路与浓本来是要走的,听到席绪宁这样说,就要了一杯热饮,慢慢喝着等他来。
  席绪宁在半个小时后赶了过来。他似乎是跑着进来的,一直苍白的脸色染上了薄红。看见路与浓,他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和席绪宁在一起,路与浓总是感到很轻松,似乎没有什么是不能和他说的。谈着谈着,席绪宁就问起了前几天她失踪的事。
  路与浓沉默了一下,将齐靖州的不可理喻一股脑说了出来。
  席绪宁说:“他的掌控欲比谁都要强。会是那种反应并不是因为爱你,他只是因为你的不在意感到不甘心。”
  路与浓诧异地望着他,席绪宁眨眨眼说:“我认识他已经很多年了,我跟你说过的啊。他这个人,爱一个人的表现是给她最好的,将她保护好,不让她受一点伤,更不会因为他自己让她难过。”
  席绪宁跟齐靖州不对付,若说前面的可以当作是故意诋毁,后面的又要怎么解释?路与浓曾经和齐靖州那样亲密,尽管只有一个月时间,可了解一个人的基本性格,已经足够了。齐靖州对待在意的人是什么样,她是知道的,席绪宁没有说谎。可正是因为知道,才感到异常难过。就因为齐靖州的不甘心,她就活该遭受这些吗?
  席绪宁看着对面路与浓的脸色变化,唇角微微勾起一个笑容。
  “遗嘱不用管了,意思是你另外有了计划吗?”不太愿意看到她因为齐靖州而难过,席绪宁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
  路与浓坦言道:“我想让我妈现在就离婚,然后拿到大部分的财产。”
  席绪宁挑眉,这可不容易,没有齐靖州帮她,她要怎么做?
  他试探着问道:“要我帮忙吗?”
  路与浓摇头,“不用。”
  席绪宁立即皱起了眉头,路与浓拒绝他了,可是没跟他解释为什么,她隐瞒了什么?
  “不说汪雅贝肯定会阻挠,就是你父亲也不会愿意将财产的大部分分给你母亲,你想要如愿肯定不容易。你不要我帮你,那你能怎么办?”他直直地盯着她,“还是你找了齐靖州?”
  “没有。”路与浓摇头,那个神秘人的存在,她莫名的。不想让席绪宁知道。
  席绪宁沉默了几秒,忽然站起身就往外走。
  路与浓惊讶地跟着站起身,“绪宁?”
  席绪宁头也不回,脚步飞快,没一会儿就消失在店里。
  路与浓知道他这是生气了――因为她的隐瞒,可是为保这件事万无一失,她除了自己知道,不会再向任何人透露。
  ……
  席绪宁愤怒到了极点,路与浓竟然不相信他!她另有计划,竟然什么都不告诉他!她想让谁帮忙?齐靖州?还是其他哪个男人?
  花了大半天时间冷静下来,席绪宁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然后拨通了齐靖州的电话,故作愤怒地质问道:“她明明早和我定了计划,突然就说要她母亲提出离婚,是不是你教唆的?你不是不想她好过吗?竟然会同意帮她争取财产?”
  “你说什么?”
  席绪宁嘴角无声扬起,笑容恶劣。
  他在话里透露了两个信息:路与浓突然改了计划、有人在帮路与浓。
  听齐靖州的语气,他似乎什么都不知道,这样说来路与浓的依仗就不是齐靖州,这下好玩了……路与浓又巴上了谁呢?
  席绪宁目光阴沉。
  ……
  两天之后,路与浓接到了汪雅贝的电话,那女人语气隐约有些焦急。路与浓一猜,就知道是她母亲把什么都说出去了。
  她庆幸没有将计划告诉岳盈书。
  汪雅贝提出想和路与浓见面,路与浓没多犹疑就同意了。

  ☆、第45章 你会救我儿子吗

  汪雅贝在路昊麟和岳盈书面前,一直是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形象。但是在路与浓面前,她姿态端得像个贵族夫人,什么温柔体贴,什么善解人意,根本一点瞧不见。
  路与浓猜,这是因为她早看破了汪雅贝的真面目,汪雅贝就懒得在她面前装。
  “与浓,你妈妈说你教唆她和你爸爸离婚的事,是真的?”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汪雅贝开口道。
  路与浓挑眉,“你是想问离婚的事,还是想问离婚之后财产分割的事?还有,虽然听爸爸说汪阿姨没怎么读过书,但是‘教唆’这个词也不怎么生僻,汪阿姨难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汪雅贝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强忍怒气,柔柔一笑,道:“你年纪还小,很多事都还不懂――”
  “但是自己的东西不能送给那些不要脸的人,这我还是知道的。”路与浓语气淡淡地说,“汪阿姨今天来这就是想教育我?我爸妈都还没说什么呢,这好像不怎么合适。”
  汪雅贝的好面目装不下去了,她脸色一沉,道:“与浓,我知道我和你爸爸的事情让你很不喜欢我,但错的不是我一个人,你爸爸要是不配合我,我一个人能把锦时生出来?你不对你爸爸撒泼,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算什么?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都听你妈妈说了,你想让你妈妈带走家里三分之二的财产?你以为你算什么啊?我实话跟你说,你爸爸原来的打算,一半都不会给你妈!还想要三分之二?这不可能!”
  路与浓冷哼,“我说你不要脸,你就当真不要脸了?当小三还有理了?我不骂我爸爸,那是因为他是我爸爸!你算什么东西啊?好吃好喝的在我家住着,不知廉耻地勾引了我爸,我还不能骂你了?至于我爸妈财产要怎么分割,哪里轮得到你来说话?还‘家里’,真把那地方当自己家了?你这是做梦还没醒呢吧?”
  “跟我打嘴仗有什么用!”汪雅贝气得面目狰狞,“做梦没醒的是你吧!真以为想要多少就要多少?你当你爸还和以前一样把你当祖宗疼呢?他已经跟我承诺过了,锦时才是他的继承人!路家现在这些东西,以后都会是锦时的!”
  路与浓看疯子一样看着她,“都说完了?你今天叫我出来,就是跟我说梦话?”
  “看来你是有所依仗了?”汪雅贝咬牙切齿地问。
  路与浓目光轻鄙,不应她。
  汪雅贝面容又扭曲了一瞬,她深吸几口气。强行掩住了语气中的怒气,“就算你拿到了那些财产又怎么样?你妈那么蠢,只会吃喝睡!你大学学的专业又跟经商一点不沾边,你想把财产怎么处理?交给齐家?”汪雅贝冷笑,“你以为男人是什么可靠的东西?等你没用处了,谁还会管你?”
  “把希望放在男人身上?”路与浓嘲讽地看着汪雅贝,“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蠢?偷偷摸摸十几年,很累吧?我妈不提离婚,我爸爸也根本不提吧?小三终究是小三,就算捡了我妈不要的位置,你在我爸爸心里也照样是小三!”
  不知道汪雅贝今天到底要说什么,路与浓看着她就觉得恶心,不想再跟她耗,说完就站起身,直接走了。
  汪雅贝在座位上平复了许久,才压下心底的怨愤。她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三少,那丫头自信得很,似乎是真有倚仗。还有,您让我问的那个问题,她说……”汪雅贝顿了一下,“她不会将希望放在男人身上。”
  那边久久没有出声,汪雅贝敏锐地察觉到,她说完这句话后,电话那边的氛围不太对。她忐忑不安地道:“三少,消息都给您刺探出来了,您看……”
  齐靖州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我会帮忙阻止她父母离婚。”
  想起刚才路与浓说小三永远是小三,汪雅贝就差点咬碎了银牙,她小心翼翼地道:“三少,能换个条件吗?比如离婚财产分割……”
  “我不是做慈善的。”齐靖州冷冷地说,“别贪心不足。”
  挂掉电话,齐靖州微微眯着眼眸,其中冷光闪烁。他自言自语说:“你找到依靠了?还想……离开?”
  种种迹象结合在一起。他加以推测得出结论――
  她想要走,或者说,离开他。
  这是想要带岳盈书一起走?那他就让这婚离不成好了。
  ……
  路昊麟同意离婚,但是不愿意接受岳盈书提的财产分割方案。但岳盈书虽然平时糊涂,对路与浓却信任得几近盲目。尽管不太情愿,她还是对路昊麟和汪雅贝的劝说无动于衷,一点也不愿意松口。
  路昊麟气急了,汪雅贝也一脸失望地看着她,她就可怜兮兮地流着眼泪,十分愧疚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贝姐,昊霖,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浓浓她要这样……”
  路昊麟知道自己的妻子对女儿有多在意,看岳盈书这样子,就知道这边没法了,只能找路与浓下手。
  于是路与浓刚见过汪雅贝,就接到了路昊麟的电话:“浓浓,爸爸想和你谈谈。”
  路与浓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知道路昊麟想说什么,她不想听那些废话。
  路昊麟说:“如果你非要坚持,那我只能走法律道路了。”
  路与浓满不在乎地说:“好啊。”
  提出那个财产分割方案,她根本就期待路昊麟会答应,从一开始,她就在等着路昊麟做出这个选择。
  在路昊麟向法院提出诉讼的同一时间,路与浓接到了那个特殊号码的来电,对方说:“接下来的事情,路小姐可以交给我们了,现在,请路小姐按照计划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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