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落卿怀》第25/329页
我傻傻的望着他们,什么无极宗,什么阵眼,什么百年,什么缘分,什么师妹?我还没说话呢,他们就把我这么分了?只是这个无极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等等,等等!”我挥舞着手,“你们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吗?我不想做你们的小师妹,我只想出去,我要出去。”
我还要找浔呢,如果出去晚了,浔被那个女人勾搭走了,怎么办?
“出不去的,阵眼百年一开,除非去求师祖,或者师叔祖,用功力强行打开,不过他们应该不会答应吧。”小师弟摸摸脑门,有些不确定。
“百年?骗谁啊。”我一声冷笑,他们最大的不过三十上下,最小的这个才十四五,说什么百年一开阵眼,耍我呢,一指小家伙,“你多大?”
他眨眨眼睛,在努力的回忆着,“我是十岁的时候被师傅拣回来的,是上上次开阵眼的时候。”眼睛一亮,“两百一十岁了,二师兄,我说的对嘛?”
小骗子,要么就是个小疯子。
可那最大的道人,居然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的脑袋一晕,看来疯的不止一人。
“难道你三百一了?你四百一了?你五百一了?你六百一了?”我挨个点着他们,一副轻视的口吻,看见他们一个个象木头一样,心下一阵得意,这下没话说了吧。
“猜错了,我三百八十六岁了。”那个圆滚滚的四师弟,一张口,吓得我一个趔趄,“五师弟比小师弟大不了多少,才两百三十岁,三师兄才四百零五,你也猜错了,二师兄稍长,四百七十二。”
越说越离谱,我听着烦躁不安,一扬脖子,“你怎么不说大师兄呢?有千年道行没?成精怪了没?”
我才提到大师兄,只看到他们同时稽首,一声高宣:“无量天尊!”整齐划一,没有丝毫停顿,看直了我的眼。
“大师兄是紫阳师祖的徒弟,也是我们无极宗将来最有可能晋升仙界的人,当初还是我们师兄,已有一千两百余年的道行,现在是我们的师叔祖,更被封为云渺峰仙子,执掌云渺峰,为了表示对他的尊敬,在他晋级以后,我们特地将大师兄的称号保留,所以,我们只有二师兄而没有大师兄。”一声感慨加向往的神色,“什么时候,我们也有凝冽师叔祖那样的修为就好了。”
什么师祖的徒弟还是师祖,我的脑子被他搅的象一锅稀粥,不过,凝冽?无极宗?怎么这个名字越听越熟悉?还有他们的道士装。
我的眼前突然闪过一抹记忆,被我偷去钱袋的两个人,那日在庙中猥琐的说话,其中不就是提到过无极宗,什么苍凝冽,还说要参加比试?对了!
“你们是不是最近参加过什么七宗比武?”那两人的对话就在几日前,我不可能会记错吧。
“七宗比武?”五师弟一声惊叹,“你居然知道我们七宗比武的事情?”随即喜笑颜开,“那可是我们七宗最盛大的比武,也是七宗暗自排定座次的比试,不过最近的那次比武,可是两百年前的事了,下次比试,可要到三百年后啦。”
“是啊,是啊。”四师弟一乐,“据说上一次本来连月宗来势汹汹说要争第一的呢,结果居然把‘碧松令’给丢了,被取消了比试的资格,那脸丢的,嘿嘿,嘿嘿。”
“不许取笑他人。”二师兄口宣道号,“若不是他们失了比赛资格,怕我都不能进初级弟子比试前三呢,中级弟子中我们又无人参赛,实是丢脸已极,愧对师傅。”
他们的声音隐隐约约,我却已经无暇细想琢磨,脑中,无限放大着他们的一句话,两百年,两百年,两百年……
难道那日山中疯汉的话竟然是真的?我竟然已经睡了两百年?为什么我没有死?浔,难道浔竟然已经不在人间了么?
两百年了,浔只怕已经化成了灰,难道我梦境中所见到的,是他已经发生过的命运吗?他其实,早已经淹没在这雪山的一角中了吗?
第十七章 师妹犯贱
“知道给我丢脸,还不加紧修炼?”门外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声音,让我感觉脚下的地面都抖了三抖,面前的几个道士更是噤若寒蝉,竖立一旁,同时一稽:“师傅!”
从门口踏进一个老道,银白的头发胡须,眉毛直垂到肩头,鹤发童颜,满面红光,的确一翻仙风道骨的气息,不过那声音,也太洪亮了。
小道士倒是不怕,咧着嘴直笑,“师傅,您老人家很快嘛,这姑娘才掉下来,您就来抢人啦?”
铜铃般的眼一瞪,拎住小道士的耳朵一扯,“要不是你们几个不争气,让我这个师傅在无极宗丢光了脸,我需要过来抢人?这幸好是有人通知我,不然等你们几个问完话,再来告诉我,人也被别人带走了。”
“师傅,谁啊,这么照顾我们一支?”这六师弟倒是不怕,笑嘻嘻的涎着脸。
“问那么多干什么,还不去干活?”嗔怒着,却能看出来是假愠。
“人家今天的柴也劈了,果子也摘了,水也打了,都干完了嘛。”他还说他二百一十岁了?怎么看,都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啊。
“那就去入定,要不了多少日子就是宗内比试,你要是丢了我的脸,我就把你丢出无极宗!”
那最小的师弟,虽然不如初云无双的可爱,却也有几分纯真,一吐舌头,缩到二师兄身后。
听到这句话,我猛的冲到老头面前,“这位师傅,您是不是能开阵眼,麻烦您,把我丢出去吧,我想出去。”
“扑哧!”老头身后几个人同时脸上挂着忍不住的笑意,小道士更是捂上了嘴,只有面前的老头,脸上的红润变为了青白,重重的一哼,身后的几人顿时憋住笑,一脸严肃。
“无法无极,一切讲究缘法,既入我无极宗,便是天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和他们一样,是梵字辈,名字么,看你是个女徒弟,就用你自己的名字吧,徒弟,一切交给你们了,为师的要去入定,什么时候出关暂且不知,师妹就交给你们了。”一摆拂尘,翩然而去,姿势是极美,为什么我却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