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品娘子:夫人,求圆房》第21/1344页


江夏拍拍她的手,道:“你哭的指定头昏,且在这里歇息一会儿,再打点儿水洗把脸,也就好了。我去屋里盯着……二少爷病刚好了点儿,容不得一点儿差池。”

碧玉垂头应是,江夏毫不迟疑地将她丢在厅堂中,自顾自挑了帘子进了里屋。

徐襄仍旧依坐在床上,脚踏上放着半盆水,一条湿帕子却在地上……江夏自觉大概知道碧玉委屈的缘由了。

她没有说什么,上前捡了帕子,端了脸盆送出去倒了。转回来,重新倒了半盆温水,把帕子洗了洗拧到半干,来到床前:“二少爷,你躺了许久,刚刚又出了汗,指定不舒服的,我给你擦一下,擦一下舒服,好不好?”

徐襄依旧垂着眼没有作声,江夏也不气馁,尝试着拉起徐襄的一只手,徐襄往后抽手,江夏加重了力度,没让他抽回去,一边拿巾子擦手,一边低声道:“你躺了几日,手脚血脉停滞不畅,时间长了可不好,用温巾子擦一擦,不但去除污垢,也温煦血脉,让血脉流通的通畅起来,对你身体大有好处的……这只手好了,是不是舒服多了?来,咱们换另一只手……”

江夏一边低声絮叨着,一边给徐襄擦拭手掌、手指,连指头缝儿和指甲周边都仔仔细细地擦过。一只手擦完,她重新洗干净帕子,又给徐襄擦了另一只手,然后是脸、脖子,包括耳朵后边……

徐襄的头发是披散的,躺了几天后,有些蓬乱打结。夏娘给他擦了手脸之后,去屋子里的柜子上寻了一把牛角梳子来,把徐襄的头发握在手中,从发尾开始,一点一点梳开梳顺了,满满一把,又黑又顺的,发质真不错。

男子束发她也不会,想了想,她将徐襄的头发统总拢在脑后,分成三股编成了一条麻花辫儿!编完之后,江夏退开两步端详着,忍不住咧着嘴无声地笑了。她这一弄,生生把一个美少年整成辫子男!还好,还好,没有那个毁人不倦的月亮门!

她给他编辫子并非故意作弄,为的是防止头发纠缠打结,是以发辫编的不紧,蓬蓬松松的垂在肩上,衬着白的有些过分的脸,那两道浓淡相宜的眉,还有低垂的两排长而密的睫毛……嗳哟,怎么这么像真人版的漫画人物呢?!

这个别扭的小孩儿,不闹脾气的时候实在太可爱了!好想亲一口,有木有?

第17章 也是个命苦的!

江夏端了盆出门倒水,站在门口无声地笑了一会儿,拍拍胸脯,平复一腔沸腾的狼血……

抬眼,看看黑沉的天空中,半点儿星子也无,却不像现代城市的夜空那般混沌污浊,空气仍旧清新,冷冽地沁入心肺,让整个人都清爽通透起来。

想想那许多现代人,每日出门都要戴着个大口罩,回家还要开着空气净化器……至少,她到了这里,不用为了雾霾和pm2。5恼火了哈!顺带还能天天对着美少男小鲜肉……百分百纯天然无整容无美图的……关键还是免费的!

咧咧嘴,江夏扯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力地甩甩头,无声地朝着虚空中挥挥手:羡慕姐吧!再……不见了您呢!

回到屋子里,徐襄竟然还好好地靠坐在床头,而且,在江夏进屋的时候,还抬头看了一眼,只是一眼,江夏却看见他的眼神清亮,精神还不错的样子。江夏禁不住就勾着唇角,露出一个由衷的微笑来。

搁下脸盆,江夏先去火盆上烤了烤手,又去倒了半盏温水,准备喂给徐襄。走到床前,徐襄没有闹别扭,只是自己伸手来接。

他能够自力更生,说明身体恢复的好,江夏才不会不给,自然地将茶盏递到他的手心中。只是,徐襄想的很好,却终究重病刚刚好转,手上无力,茶盏递到他的手中,一个哆嗦,差点儿把茶盏丢出去。

江夏伸手接住茶盏,水却撒了不少。江夏拿了帕子擦着洒出来的水渍,一边柔声安慰道:“别心急,你这病刚刚见好,身子虚手上无力也是正常。再好一好,身子有了力气,别说端个茶盏子,说不定能力举百斤呢!”

说完,江夏拿了茶盏再去倒水,就听得徐襄在背后问道:“你是……夏娘么?”

转回身,望向床上躺着的男子,江夏微微一笑:“是。家里叫我夏娘,你也可以叫我江夏。”

这话搁在现代,没有任何问题。但放在这个时代,这么直戳戳地回话,就有些……失礼了。不仅是没用谦称,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对方,也失了一个女子的温婉柔顺,甚至说你一个粗鄙都可能。

徐襄显然有些意外,看着江夏怔了一下,随即就兴趣索然地垂了眼:“嗯。”

见他闭了眼睛,似乎累了,江夏也就不多言,依样倒了半盏水端回来。有了之前的经验,她也不指望徐襄自己喝水了。

来到床前,江夏一手拿了只凳子放在床侧,自己挨着徐襄侧身坐了,这样,正好伸手揽着徐襄的肩膀将他扶起来,另一只手端了茶盏来喂水。

这种喂水方法是用在重病患者身上的,能够让无力的病人有个依靠,而且饮水不易于呛咳。

她这一番动作曾经做过多次,如今做来也自然流畅,显然是做过做熟了的。

徐襄这回没有别扭,任由江夏揽着,依靠着她柔弱的肩头坐着,心里却在想江夏的身世。据说她十岁时母亲患病去世……她曾经就是这样服侍重病的母亲吧?

如今她都十五岁了,仍旧清瘦纤细,十岁的时候,想必比如今瘦小得多,真不知道,一个十岁的小丫头,是怎么悉心服侍自己重病的娘亲的……

本来,徐襄对母亲给他娶亲冲喜一事很是不喜的。后来,冲喜的新娘子又在花堂上撞了桌子,差点儿殒命当场……前前后后的因素加起来,他对冲喜新娘这事儿就更没什么好印象了。是以,之前问过她的姓名之后,他就没了理会的兴致。

却没想到,这个女孩子看着直愣愣的似乎粗鲁而莽撞,却很安静。他不做声,她竟然也不多话,就那么默默地做着事情,动作脚步都放的极轻,几乎没有声响的。再加上喂水这一番小心翼翼无比贴心的动作,徐襄竟对这个女孩子生出了一丝怜惜。

小小年纪就失了母亲,又被后母卖来冲喜……也是个命苦的!

至于行至言语的粗鲁么,应该是母亲早丧,无人教导的缘故吧?也怨不得她。

门帘儿一挑,碧玉带着彩霞走了进来。江夏瞥了一眼,见碧玉脸色已恢复如常,甚至还挂着一抹温婉柔顺的笑,根本看不出之前的狼狈了。仔细看,能看到她鬓角的痕迹,显然是洗过脸也梳过头了。

抬眼,碧玉恰好看见江夏坐在床侧搂抱着徐襄,两人紧紧挨着,无限亲密的模样……登时愣住了,脸上好不容易撑起来的笑也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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