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终弃了太子以后》第10/169页


  可还没走多远,经过一条廊檐下时候,前方冷不丁响起男人清冷好听的声音,“想去哪?”
  虞宛宛仿佛惊弓之鸟,身子一颤。
  寻着声音的方向,抬头看去,就见男人正半依着坐在栏杆上,一张脸一如既往的俊美无俦,叫人每每看见他,都按捺不住心生悸动。
  “……”
  他好像早有预料,已经等候多时了,虞宛宛本想逃之夭夭,不料却是自投罗网。
  她咽下一口唾沫,支支吾吾,掩饰说道:“民女,民女是想出来找找茅房。”
  “是么?”
  凤霁缓缓起身,气焰凛然,一步一步,朝着虞宛宛走来。
  他冷着一张脸,弯下腰,凝视着她的双眼,质问,“孤怎么觉得,你是想逃走?”
  感觉到男人身上一股无形的压迫力,虞宛宛惊得连连后退,直到背靠着墙,已经是无路可退了。
  ▍作者有话说:
  霁霁:看你还能往哪跑?
  宛宛:o(╥﹏╥)o救命,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天使呀 2瓶;小毛驴啧啧 1瓶;


第7章
  男人眸光深邃,眼底透着彻骨的寒意,看得虞宛宛只觉背脊发凉。
  她埋下头,不敢与他直视,怯声怯气应道:“殿下误会了,宛宛当真只是想找茅房,并不是想逃,再说了,这荒郊野外的,能逃去哪?”
  凤霁反问,“不想逃?”
  “自然不想。”
  凤霁身型高大挺拔,轻易便将娇小少女笼罩怀中,居高临下,又是咄咄逼人的问:“那你倒是说说,上回,为何见了孤就跑?”
  上回,是说宁国公府百花宴那回,当时突然与凤霁撞了个满怀,虞宛宛惊慌之下,谎称长公主来了,扭头就跑。
  现在凤霁问起,虞宛宛肯定是解释不清了,喉中好似哽了石头,半晌没说出一个字来。
  少女头埋得很低,几缕黛发散在肩上,衬得颈间肌肤白嫩如脂,细腻似酥,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丰盈曼妙的曲线上下起伏,好似有一只活泼好动的兔子,随时都要撑开衣裙跳脱出来,幽幽秘境,若隐若现,更是诱人想要一探究竟。
  男人不禁喉结滚动而下,气息渐渐变热。
  他骨骼分明的手指,捏着少女精巧白皙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二人对视,又问她,“你不是一向巧舌如簧么,怎么现在哑巴了。”
  以前虞宛宛那张嘴跟抹了蜜似的,花言巧语,不着边际,以至于如今后悔莫及,恨不得将那些话全都收回来才好。
  虞宛宛撇开脸,想要躲开男人锐利的视线,却又被他掐着下巴,掰了回来,强迫二人对视。
  虞宛宛下巴被捏得生疼,皱起眉头,轻喘急促,嗓音颤抖,“殿下弄疼宛宛了。”
  凤霁却贴得越来越近,气息迎面袭来,鼻尖都快碰到了她的鼻尖,哑着声音问她:“你不就是想让孤好好疼你么?”
  这也是虞宛宛曾说过的原话。
  那次,是她拿着男人的大掌,放上她的细腰,几乎咬着他的耳朵,媚态万千,娇软撩人,“宛宛想要殿下,好好疼宛宛……”
  却被凤霁一脸冷漠的推了出去,将她敞开的衣襟合上,然后一言不发,拂袖离去,只留下她狼狈的坐在原地,又以失败告终。
  那时的凤霁真是凛若寒冰,目无旁物,不论虞宛宛耍什么花样,用什么手段,他都能够心如止水,视若无睹。
  即使是三月初一那天,他喝醉了酒,依旧是严词拒绝,都是虞宛宛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总算将他降服。
  凤霁步步紧逼,虞宛宛一直摁着他的肩膀,想将他往外推,可她一个柔弱女子,在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还不是只能任由宰割?
  正不知所措时,恰好,远处有人在呼喊,“宛宛,宛宛你在哪……”
  是魏盈兰的声音,恐怕是刚刚抵达桃源山庄,立马就找虞宛宛来了。
  听见声音,凤霁动作停顿下来,凝滞在原地。
  虞宛宛赶紧从他怀里钻出,跌跌撞撞的退到一边,吞吞吐吐道:“殿,殿下,我家表妹来了,民女先行告退。”
  说完,不等凤霁作答,便与他擦肩而过,脚步飞快,头也不回的逃跑了。
  男人却是立在原地,表情呆滞,目光空洞,凝望着渐渐远去的那抹婀娜倩影,直到彻底消失在视野。
  谢邀原本正在望风,顺便也将事情始末看在眼里。
  连他也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
  以前的虞宛宛,可以说是对他家殿下一片痴心,用情至深,不顾身份悬殊,也要苦苦追求。
  可那日寿宴之后,她不知怎的,突然又躲着他家殿下了?
  若说虞宛宛是在欲擒故纵,吊人胃口,那未免有些太过了吧?
  今日,殿下都已经给足了她机会,几乎是将煮熟的肉喂到她嘴边,她竟然避之不及,半点非分之想都没有。
  就连谢邀都怀疑,难道此事另有隐情?
  *
  一看见魏盈兰,虞宛宛跟抓到救命稻草似的,赶忙上去将她抱住,久久惊魂未定,心跳剧烈,难以平复。
  先前在桃林时,虞宛宛跟着楚尧走了,魏盈兰便也跟楚湘儿等人在桃林漫步赏花。直到有人前来禀报,说是楚尧和虞宛宛被太子请到了桃源山庄做客。
  一行人便立即赶了过来,特别是魏盈雪,一提起太子,简直迫不及待。
  魏盈兰进庄子第一件事,就是过来找虞宛宛,打听到她在厢房,去找了却不见人影,便出来在院子里四处呼喊寻找。
  就见,虞宛宛突然不知从哪跑出来,下巴上还带着些许红痕,惊慌失措的将她抱住,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魏盈兰赶忙询问,“宛宛,你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楚尧那个家伙,人面兽心,背地里欺负她了?
  虞宛宛回头看了一眼,确定背后凤霁没有跟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已经是鬓间发丝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了脸侧皮肤上。
  她缓过神来,掩饰说道:“方才去找茅房,不料撞见一只老鼠,可吓死我了。”
  魏盈兰估计做梦也想不到,这只老鼠到底是何许人也。
  虞宛宛从小就害怕老鼠,魏盈兰是知道的,听她这么说,反倒放心下来,安慰说道:“没事没事,这地方恐怕一年半载也没住几个人,有些鼠雀之类也属寻常。“
  就这样,虞宛宛算是糊弄过去了。
  现在魏盈兰最关心的,还是虞宛宛跟楚尧相亲的情况,当即按捺不住询问,“宛宛,你觉得这个楚二,可还合心意么?”
  魏盈兰觉得,在这京城里,出身高官显贵,又才貌双全,品行端正,且不注重门第的,应该很难再找出一个能跟楚尧相提并论的了。
  若是虞宛宛连楚尧都看不上,也不知道还能看上谁。
  虞宛宛刚打算摇头,又想着,她要是说不合心意,魏盈兰会不会立马再给她找张三李四,那岂不是更添麻烦?
  于是只好模棱两可,说道:“也没说上几句话,现在还看不出来。”
  虞宛宛一心只想着赶紧离开此地,便又装作旧病复发,扶着额头,靠在魏盈兰肩上,道:“兰兰,我们快些回去吧,我方才吹了冷风,有些头疼。”
  魏盈兰却略显为难,道:“听说太子让人给大家备了酒席,就算要走,也等吃完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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