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魅邪皇》第33/105页


雨点毫不留情的砸下来,身子好像被温暖的裹住,紧紧地贴在一个火热的胸膛上,没感到任何的冷,秋若舞就在这迷迷蒙蒙中,彻底的没了这最后一丝意识,沉睡。
慕容瑾烈的脚步更加快了起来,直直的奔向盈舞殿,刚才他只是路过,却看到她趴在石桌上,还吓了他一跳,怕她是被人给害了。
哪知扶起她的时候,才发现她只是睡着了而已,脸颊红红的,上面还有泪痕,眼睛已然肿了起来,整个人很是狼狈,他想把她叫醒,可在触摸到她肌肤的时候他才感觉到不对劲,这么冷的天气、她身上出奇的热。
当即他便抱起了她,飞奔向那个这几日晚上都会去看看的盈舞殿。
“来人――”慕容瑾烈一进门便大声喊,流萤从里屋出来,问“谁啊?啊、南断帝君――主子??”
流萤的话语无伦次,慕容瑾烈不管她,一脚踢开了门,道“快去传太医,她中了风寒。”
“哦、哦……”流萤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主子又怎会被南端的帝君抱回来,但主子生病了,叫太医才是最重要的。
秋尧和秋泽西也冲出来,秋泽西一看到秋若舞便变了脸色“怎么回事?”舞儿怎么成了这样子?
“不知道。”慕容瑾烈擦擦额头上的雨水,道“我在滴翠亭遇见她,看她趴在石桌上面睡着了,中了风寒,我就把她抱回来了。”慕容瑾烈言简意赅的表达出来,秋尧连忙拧了帕子给秋若舞敷在额头上,秋泽西一把脉,脸色更是寒了几分。
一把扯下墙上挂着的佩剑,秋泽西半句话也没说,就直直的冲向潜龙殿。
今天舞儿是去等南宫吟的,丫南宫吟几天不来看舞儿就算了,竟然还害的舞儿生病。
她的妹妹,何时轮得到这么被人欺负,今天若是南宫吟给她个说法便好,不然的话,小心她带着绝杀门来血洗了这皇宫。








秋泽西发飙

“轰――”潜龙殿的大门被秋泽西一脚踹开,萧子啼手中端着的茶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谁!”南宫吟拍案而起,他心里正难受呢,那晚秋若舞和慕容瑾烈在御花园拥吻的画面像梦寐般缠着他,在脑海中盘旋着,挥之不去。
他不敢去问秋若舞,怕她会给他一个让他心痛至极的答案,这几次每每在御花园中相遇,他都刻意的漠视她,尽管他知道那晚的事情可能并非他眼前所见,但身为男人和帝王的自尊,他还是有些受不了。
最重要的是,以东离的国力,根本动不了南断,就算是打开他的紫玉腰牌,估计也帮不了多大的忙,还没见过哪个皇帝做到如此窝囊的地步,他从未向现在这样憎恨这个皇位,若他是平常男子,早就跟慕容瑾烈拼个你死我活了,可他不是,他身上,有江山,有天下。
或许只要她肯服个软,跟上次一样来找他,将误会都解释清楚,他想绝对会原谅她,而不是就这样狠心的看着她每日在御花园中。
南宫吟想的固然好,可他忽略了一点――秋若舞的傲骨并不比他少,去御花园中等他,应该就是她的极限了把。
秋泽西一个闪身站在南宫吟身前,而那把佩剑,则直直的指向南宫吟的喉间。
“你――你――秋,秋泽西你想做什么!”皇后被吓得大叫,颤抖的站在南宫吟身后,已经语不成句,甚至忘了叫侍卫。
秋泽西轻蔑的看她一眼“东离的皇后,就是这般德行么。”就这点儿胆子,还敢尊于舞儿之上,真不知道南宫吟的眼是怎么长的。
“秋泽西,你来做什么?”南宫吟对抵在喉间,甚至无视掉只要再前进几寸便能要了他的命的剑,皱着眉问,丝毫没有惧怕的样子。
“我来做什么?”秋泽西很是邪肆的一笑,左手一弹,一粒小石子便砸到了萧子啼身上,准确的点了她的睡穴,皇后的身子软绵绵倒了下去,秋泽西的剑又往前几分,南宫吟喉间溢出了血丝“我来为我妹妹讨个公道!”
南宫吟的眉皱的更紧了些“舞儿?”,今天他见她时她不是还好好的吗?
秋泽西笑的妖娆“你说……我是把将你千刀万剐好呢,还是五马分尸……”
南宫吟身子一震,为秋泽西的气势所动,这是种什么气场?
死亡,阴惨,血红色,此时的秋泽西像极了拿着镰刀的死神,准备收割他的性命。
这种气势,不在死人堆儿里面,是锻炼不出来的,她不用动,此时仅仅是气场上的较量,他便已经输了一筹,幸好他是舞儿的姐姐,不然他不知道若是他们对上,他该怎么办。
“舞儿怎么了?”南宫吟仍旧在秋泽西的剑尖下,镇定的问,其他问题还是其次,他现在只想知道秋若舞到底怎么了,能让秋泽西这么生气,甚至对他起了杀意。
“舞儿怎么了?你还好意思说?”秋泽西眼底似乎闪过了嗜血的光芒,绝色的面容上有着让人心惊的愤怒“南宫吟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谁说要好好照顾舞儿不离不弃不让她受半分委屈的?”
南宫吟无言以对,定定的看着秋泽西那张与舞儿有三分相似的脸庞,随着她往前走的步子往后退。
“舞儿这几天天天去御花园等你,每次回来都失魂落魄的,你那时候在做什么?嗯?你在拥着你的皇后品着茶过你悠闲的帝王生活,这就是你说的对舞儿的爱吗?如果是的话,我为舞儿可悲!”南宫吟已经退到了墙角,以他的功夫,他并不是不能闪身躲开,或者夺下秋泽西手中的剑,现在只是……担心秋若舞而已,秋泽西还没有告诉他舞儿是怎么了。这让他心中急躁的很,恨不得立刻冲向盈舞殿,自己看个究竟。
“你怎么不说话?没话说了?”秋泽西站住不动,满身的暴怒气息。
“我没做错。”南宫吟定定的看着秋泽西,一字一句的说出来,秋泽西正要发货,南宫吟便闪电般的闪身,以让秋泽西顾及不到的速度夺下她的剑扔到一边“舞儿到底怎么了!”
语气急促,透着浓浓的焦急,秋泽西却不理会他,一掌打向他的左肩,南宫吟一闪,身形极其诡异的出现在秋泽西身后,捏住她的肩,道“得罪了!”,点了她的软麻穴,风一般的冲向盈舞殿。
盈舞殿距离潜龙殿并不远,在南宫吟拼了命的赶路下,仅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南宫吟便已经站在的盈舞殿门前,平时就不甚热闹的盈舞殿此时更显得安静,安静的让南宫吟心惊。
一把推开内室的门,南宫吟便对上了慕容瑾烈的眼,也不与他多言,直接快步走到床边,握住睡着的秋若舞的手,此时的秋若舞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向有些冰凉的小手也热得出气,偏偏身子还冷的颤抖,南宫吟便把她的手裹在自己的手心,很是担心。
南宫吟压低了声音,看向一边的秋尧,问“她怎么样?”此刻的秋若舞让人心疼,眼睛肿肿的,显然是哭过,被他包裹着的柔荑上面竟然还有几处烫伤,想必是煮茶的时候烫到的。
秋尧对他也有几分怨恨,转了身去不理会他的询问,一旁的老太医连忙站上前来,道“陛下,娘娘这是中了风寒,这几日怕是有些心力交瘁,在加上娘娘平时并不怎么生病,这猛地生了一次,所以有些扛不住,待老臣开个方子,让宫人们抓几副药给娘娘吃便好”
南宫吟松了口气“你去吧,剪冰,跟着他去抓药。”她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慕容瑾烈见南宫吟来了,眼中浮现不明意味的光芒,冷哼了一声,道“东离帝君怎的连自己的妃子都顾不了,孤王知道东离帝君独宠皇后,若是不喜欢他们,遣散出宫便可,何必让她们在宫里受这些委屈。”
南宫吟一肚子气,当着秋若舞的丫鬟们却无法发作,只好压在心里。
“朕多谢南断帝君提醒,流萤,送帝君回驿馆。”
“帝君,请――”流萤姗姗的站在慕容瑾烈跟前,做出个请的姿势,慕容瑾烈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走








对峙。

屋子里的气氛很低沉,只有秋若舞偶尔发出的浅浅呻?吟声,南宫吟将宫人们都给打发下去,自己坐在床前守着秋若舞,时不时的给她换一下额头上面的帕子。
真不知道他这样对不对,明明是秋若舞“出墙”在先,可看到她生病,心还是针扎般的疼,御花园里她思念中带着倔强的神情还历历在目,可她跟他在假山后拥吻的画面也总是在脑海中盘旋着。
他这几天有时候就在想,如果那天他没有因为担心秋若舞而借口出去寻她,是不是就会不知道这件事情,然后继续跟她和和乐乐的生活,可答案是否定的,帝王家、容不得欺骗。
南宫吟将她瓷白的小手握在掌心,大掌正好能将她包裹住,眼神中三分懊恼,三分气愤,三分担忧,还有一份一闪即逝的深情,她憔悴了很多,胳膊上有不少的轻伤,本来就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眉头紧皱着,睡梦中也不甚安心。
秋尧捧着药进来,连看都不看南宫吟一眼,径自坐在另一边给秋若舞喂药。
因为秋若舞是昏迷着的,秋尧只好一勺勺的给她舀到嘴里,可因为药汤实在是太苦,秋若舞每每又在药汁刚刚入口的时候就给抗拒的吐掉了,一番折腾下来,竟然没喂进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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