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握紧你手中扳手》第315/482页


  门锁忽然爆裂,沉重甲门砰然被踹开,往两边重重一撞。
  还没看清什么,一个人被扔了进来。
  抛掷。
  如同一颗小石子一般,轻轻松松抛物线完美越过跳高且开阔的宴会厅,飞出七八米远后,精准落下...
  磅!酒菜溅射,桌子砰然碎裂。
  而砸下的人可不就是此前穿着拖鞋啃玉米的汉子么。
  此刻的他四肢筋脉全部被挑断了,躺在汤汤水水糕点中奄奄一息。
  全场不少宾客发出惊恐的尖叫,但也有许多人见多识广,稳住了,只定定看着眼前汉子,后齐齐转头看着门口出现的人。
  这时候,他们才看清来者。
  其实不用看,很多人已经猜到了。
  刚刚王蔷就卧槽了,看到门口的人,再次卧槽了一句。
  惹得老爷子十分不满:这丫头什么时候能改掉张嘴闭嘴都卧槽的恶习?
  门口,宴会厅一派寂静,秦枢瞥见地上那个能跟刀疤男不相上下的高手,心惊肉跳,表面却不露声色,只道:“詹箬女士?官方正在联系你归国配合调查,但现在看来,你显然是要犯下另外的罪行,不怕我报警吗?”
  门口,詹箬没回答他,只是手指扣了下腰上的苗刀刀柄。
  啪嗒一声,挨着的人都吓得退了好几步,生怕她动手,殃及池鱼。
  但下一秒,詹箬解下了苗刀,连刀带刀鞘都解下了,顾自放在了边上的玄关台。
  这是礼节。
  解刀剑入厅,是不动戈武的意思。
  咋滴,她这么大阵仗来喝喜酒的?


第214章 开心吗?(营养液加更) 宛若在执行一……
  秦枢皱眉,但刀疤男并未松开后腰的刀柄,反而握紧了,盯着詹箬,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因为他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在发现她到来到她拿下汉子,至今不超过三分钟,三分钟击溃拖鞋汉子,她身上却半点伤都没有。
  这意味着什么?
  刀疤男如同遇到猛虎的豺狗,一时尽显敌意跟凶意。
  而詹箬...波澜不惊,解刀后,走了进来,过处无人不想避让,却没人敢乱跑。
  好像站在原地才是最安全的。
  因为明摆着,她的目标很明确。
  徐李两人都没动,徐灵裔握住了见到简熏的手,安抚她,也没动。
  秦家的事,跟他们有何干系?
  快走近且越过那苟延残喘的拖鞋汉子的时候,詹箬终于开口了,“儿子死了都不敢认尸,也要为了我这样区区一个戴罪之人报警吗?”
  她似乎有点疲惫,毕竟坐了长时间的飞机,又连着赶到这,还打了一场,毕竟不是悬殊差距,她也是用了全力的,所以此刻面色微白,眉眼带倦色,只是说话的语气还是那般没有生气,仿佛来得不是喜宴,而是丧堂。
  不过,别人听着她这话里意思...儿子死了也不敢认尸?
  裴燕西那个,秦枢可是上赶着认的,都快堪比火山孝爹了。
  所以她这话什么意思?
  这里人均上流大佬,群体老狐狸小狐狸,哪个都不笨,纷纷意识到今天这局面不太对劲。
  起码詹箬有备而来。
  秦枢表情不变,好像不为所动,只叹息道:“阿峣头七已过,詹女士,我知道你因为一些事对我秦家有些误会,但是...你应该知道有些事,不是尽如你意。”
  大门外也聚集了大量警卫。
  他的眼里满是冷意。
  但詹箬却说:“我记得以前那些人都称呼贵公子为太子爷,那么...”
  她转过脸,伸手不轻不重抓住了一个人的手腕,对他说了一句话。
  “秦峣殿下,从秦家名正言顺的太子爷,到远渡重洋变成徐家无法继承皇位的小皇子,这个游戏好玩吗?”
  被她抓住手腕的男子表情一僵,边上的简熏懵了。
  徐灵琛跟李绪那般深沉老道的人物都齐齐变了脸色。
  全场也在一瞬哗然后,直接陷入死寂。
  但有一声很突兀,因为王老爷子嘴巴一秃噜,出了一声低低的...
  卧槽!
  ————————
  按照正常的剧情,以下人物按照各自的性格跟人设应该是这样的台词。
  徐灵裔: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过,我愿意听你解释。
  徐灵琛:这位姑娘,我敬你是个女子,但你话不能乱说,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秦枢:呵,真是可笑至极,詹箬,你以为这是唱戏吗?
  简熏:这到底怎么回事?请您说清楚。
  李绪:咦?在下洗耳恭听。
  但结果是这些人都保持了沉默,只有个别的肢体动作。
  徐灵琛沉默,是因为跟徐灵裔非一母同胞,在财产分配上有竞争,最多维持表面上的和气跟共同体立场,但一旦涉及到至关重要的事,他绝不会与之共事,加上生性多疑,多说多错的情况下,他选择沉默以待,看看詹箬要怎么诠释这个说法。
  如果是诽谤,他自然有理由跟手段报复,不过此刻,他还是把手里的酒杯交给了身后的侍从,退了一步。
  李绪沉默,是因为不干他事,纯粹看热闹,但他也退开了一步。
  徐灵裔没动,是因为他动不了,但他攥着简熏的手指松开了,朝她歉意一笑,仿佛很无奈自己的处境,也想让她脱身。
  这种情态好比当日在殡仪馆,简熏第一反应是跟他站在一起,但出自司法世家的本能反应,以及今天早上看到自己爷爷复杂的表情,她下意思觉得... 背后有问题。
  出于本能,她抽回了自己的手。
  如此可看出,她对这人也非真爱,只是趋于各方面的抉择,认为这个人是最合适的,亦可白头到老。
  但它禁不起意外。
  只有秦枢,他是打算开口的,但詹箬说话从来不是为了让他们能接上话,然后她再辩驳怼赢。
  她鲜少在这方面下功夫。
  刀出鞘是为了杀人。
  刀解离,是因为有比刀更易杀人的手段。
  她不说话,只是一手稍稍摩挲了下指腹,上面还有跟拖鞋汉子激斗时握刀留下的钝上,皮破开了一块,她这么一摩梭,无疑是痛的,但她没啥感觉。
  因为有人比她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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