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梅花之似兰斯馨》第19/51页


兰馨却十分担忧皇后的处境:早先,皇后还惧怕自己成为众人眼中的靶子,可如今,皇后已经成为靶子了,她自己却还洋洋得意,这才是最可怕的!一个人,连危险意识都没有了,只看到眼前的风光无限,如何能自保?居安思危的道理谁都懂的,可是有几人真正的实践了这句话?
兰馨试着劝了几次皇后,皇后也只是把别的宫中的钉子都清了出去,只留下老佛爷的人——那是不敢清的。其他的饮食起居、十二阿哥奶娘的重新筛选,皇后都没有去做。兰馨无法,只能自己暗自注意。
可是这些奶娘也不是好对付的啊!她们虽然是包衣奴才,可是有一句话说的好:阎王易过、小鬼难缠。她们每一个人的身后都是一群包衣奴才的亲戚,都有这这样那样的关系网,她兰馨一个格格怎好轻易栽赃和下手?除非皇后亲自整治。可皇后是个护短的人,她对她的“自己人”是极好的,总觉着自己的仆役们是最衷心的,这几个奶娘都是皇后旗下的包衣奴才,所以皇后对她们不能说百分之百放心,却也有百分之九十了。
兰馨觉得,永璂后来的身体羸弱,绝对是奶娘照顾不周的原因,只是苦于没有把柄,不能取信于皇后罢了——现在的永璂还是个活泼健康的大胖小子,皇后是从不轻易怀疑自己人的,更何况是如此信得过的自己人?
这边兰馨苦恼着,那边皇帝也不怎么好过!
皇帝这些天来抓心挠肝的思念皇后,眼见着皇后生完孩子愈发的温柔美丽,皇帝就有一种吃不着的葡萄最甜的心理。更何况,皇后最近心情奇佳,任何时候眉眼之间都带着三分笑意,媚态横生,令皇帝更是馋的直流口水。
其他的嫔妃忙着扎小人的就扎小人,忙着勾引皇帝的勾引皇帝,只有一个人独树一帜——令妃!她在思念她的三个旧主——孝贤皇后和端慧太子以及七阿哥永琮。
她一身素服的装扮,娇娇柔柔的扭着她的水蛇腰,顶着一张沾满泪痕的脸,在御花园里“偶遇”了正要前往舒妃处的乾隆。
“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如同堤岸上垂柳般柔软的身段,令皇帝耳目一新:没办法,皇后得宠,别人都不知道真相,还以为老乾的口味变了,喜欢明媚爽直的女子了呢!其他的嫔妃们都开始模仿皇后的打扮——活动展台式,令乾隆很郁闷。她们并不晓得皇后在私底下的风情。所以说,这世上最了解乾隆喜好的莫过于令妃啊,搞不好,皇帝喜欢什么,令妃比皇帝自己都清楚!
老乾定睛一看,哟,这不是令妃吗?这副柔弱的样子是因何缘故啊?一下子,肾上腺激素刺激老乾的感官和思想了,于是,老乾怜香惜玉了:“令妃?你这是怎么了?”
“皇上臣妾没事。”一边说着,一边做“西子捧心”状,老乾一看,别说心疼了,肝都疼了!赶忙扶起来,令妃一借力就倚在了乾隆怀里。好一招“投怀送抱”啊!
“还说没事,没事脸色怎么这么差?奴才们都是怎么伺候的?”皇帝发威了,奴才们扑通扑通全都跪在石板路上,齐声道:“皇上,奴才不敢!”
只有令妃身边的大宫女冬雪说道:“启禀皇上,这真的不是奴才们伺候不周,是娘娘……”
“大胆奴婢,跟朕说话还敢藏着掖着,都给朕说出来!娘娘怎样?”皇帝揽着令妃轻拍她的肩膀,那姿势大有“谁欺负你了,我去削他”的意思。哎~光天化日之下,就如此暧昧,你当宫中的人眼睛都是瞎的?
令妃这也算放手一搏了,她这样在御花园中“偶遇”皇帝,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她好不容易熬到三个月的禁闭期结束,结果这宫中十二阿哥的降生抢去了所有女人的风头。想在请安时见到皇帝那是不可能了,而皇帝每日午膳前后总会去坤宁宫看十二阿哥,一般情况下都是皇后“不经意”间提起了谁,皇帝就会去翻那人的牌子的,最近帝后关系是异常和谐。而这,则是令妃踏出延禧宫打算“重回战场”得到的第一个噩耗。
“娘娘这几日都在长****的偏殿跪经,给皇后娘娘祈福。”至于是哪个皇后娘娘,冬雪没说。
“冬雪你……”令妃一副冬雪出卖了她的样子,离开皇帝的怀抱,行了礼,有点害羞的对乾隆说:“启禀皇上,臣妾这几日看着皇后娘娘和小阿哥十分幸福的样子,就想起了先皇后……”令妃拿着手中的帕子擦了擦眼睛,眼圈瞬间红了,“想着在长****跪经不仅能为皇后娘娘和小阿哥祈福,也能为长****里的娘娘积点福报,更有让先皇后照看一下小阿哥的意思。”令妃只说“长****里的娘娘”,并没有说“哪个“娘娘,那里供着的,可不止孝贤一人!即使真的令妃只是在给孝贤跪经的话,她让一个男人的前妻去“照顾”他继妻的孩子,她安的是什么心?是正常人都该好好想想吧?可惜,老乾不是正常人!
于是,皇帝一听,大喜:令妃虽然大事不靠谱,小事不牢靠,但还是一个十分念旧且忠心的人哪!为皇后和十二阿哥祈福很好,忠诚;为孝贤、慧贤祈福,很好,念旧!皇帝想着,看着还在风中“摇摆不定”的柔弱的令妃,心中一片柔软:“这里风大,担心受凉,还不快回宫休息?”
“回皇上,臣妾见着皇上,就觉着温暖,并没感觉风大凉寒。”令妃啊,你自带空调外挂啊?
“是吗?朕还有这功效?那朕就陪你回宫休息,让你一直感觉不到凉寒吧!”皇帝啊……你今日可是翻了舒妃的牌子啊,这真是转眼就忘啊!
听闻,那日皇帝留宿在了延禧宫,舒妃宫中的小宫女不小心撕坏了帕子、砸烂了一套景德镇瓷器。皇后,眉间的笑意似乎消失了一半。
皇后还在月子里,不管俗事,只是掌着凤印,管着“盖章”一事。老乾刚到延禧宫,皇后这边就有人一五一十的把御花园刚刚上演的那一幕活灵活现的讲出来。如果有两人以上,当场表演也不成问题啊!
皇后听着,漠然不语,只是暗恨:这令妃还真是个有手段的啊?我就是那般放着她也没防住!到底让她把皇上勾了去!长****……她也真会挑地方啊!她跪经还跪到御花园里去了?还是那般巧合,就遇见了皇帝?她正想着,忽然旁边有人叫到:“皇阿玛怎么那么关心令妃娘娘啊?我还以为就皇阿玛只对皇额娘那样呢!”
是兰馨!皇后一愣,她不是出去习武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刚刚说什么,皇帝关心令妃?她是如何知道的?
“兰儿,你这是从哪里来,如此没规矩?还有,你刚刚说什么?”皇后问兰馨。
“我刚刚带着若雪去御花园里逛逛,想说摘点鲜花来给皇额娘美化一下环境。谁知到刚到御花园,就看见令妃娘娘带着一群人摇摇摆摆的走向皇阿玛。兰儿也没听见他们具体说了什么,只是远远的看见皇阿玛脸上的关心,和对着皇额娘的时候一个样!我还以为皇阿玛只是那样对着皇额娘呢……原来对哪个娘娘都一样吗?”兰馨说道后来,落寞了。
皇后听到后来,惊醒了:对着哪个娘娘都一样吗?可不是,皇帝心中真正有的,是那个死去的慧贤吧!就连孝贤皇后都要被她压制着,做出一副“宽宏慈爱”的样子。自己前阵子怎么就犯上傻了呢?竟觉得皇帝真是一心一意对自己好的!真是糊涂了,生了永璂,看什么都是好的,竟忘了这里是皇宫,自己是皇后,在这宫里,有多少人眼看着自己,手恨不得掐死自己啊!大意了,竟沉浸在一个假象中降低了自己的警觉性……
看着兰馨,想起她先前提醒过自己要调查永璂奶娘家世的事,自己竟然置之不理,如今才想起:那令妃的爹可是内务府采办的主管,多少包衣奴才家要和他扯上些或多或少的关系啊!自己竟然就忘记了,还是那样轻易的信赖这内务府特意派来的自己旗下的包衣——当时还觉着是内务府故意巴结呢:可供挑选的二十个奶娘,十二个是自己旗下的!看来,这是有预谋的啊!查,一定得查,不仅要查的清楚,还要控制住她们的把柄才行!虽说她们和永璂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保不准有那个奴才被那猪油蒙了心的,跟了别的主子的。
皇后能从侧福晋变成如今的皇后,那也不是个完全的傻子,从宝亲王府到皇宫,这过程中哪怕稍有差池就万劫不复啊!当初她不受宠还好说,可是后来她成为了皇后,那就是宫里所有人的靶子!她不小心谨慎,怎么会熬到这一天?就是过于重规矩吧,才有时候显得死板不知变通。
前阵子的皇后,被幸福蒙瞎了眼,只觉着自己是个“幸福小女人”,却忘记了自己还是个皇后!恩,不管宫务太久了?可是,皇宫里可不是给你当“幸福小女人”的地方,皇宫就是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孩子是无辜的”这种屁话,连宫里的小狗都不会相信!宫里,讲究的就是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没有母亲的全力护航,幼小的婴儿就是别人最好的武器和下手对象!如今的永璂,就是这个状态。而和他差不多大的十一皇子却是十分幸运的:有人替他当靶子了,暂时他安全了……
很快的,皇后出了月子,又重新投入到“宫斗大戏”里去了……
皇后重出江湖
皇后的回归,让后宫的局势变的高深莫测。皇后重理宫务,恢复请按制度的第一天,各宫的宫主带着自己旗下的贵人常在来给皇后道喜:说着永璂将来必成大器一类的话。哦,我忘记说了,永璂的满月酒办的也是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皇后穿着吉服、抱着永璂接受众人拜贺的时候已经观察过各位宫妃的表现了,其中最令皇后佩服的,要数令妃,那真是演戏的高手啊!完全看不出她对自己和永璂有任何的不满——要不是皇后早在自己盯不到的死角安插了钉子的话。
皇后除了先是口头肯定了舒妃的劳苦功高和纯贵妃的指挥得当外,更是大力表扬了令妃,顺便还“安抚”了一下令妃:人跑了,不是你的错,是皇宫守备不够森严,我现在管事了,一定要好好地管理一下这方面,感谢你让我发现了这个漏洞,你真是牺牲小我,成全大家啊!
皇后一番话说的那真是感人肺腑,发自内心,众宫妃一开始听皇后安抚令妃的时候还很诧异:皇后疯了?再后来一听,这是皇后消遣令妃呢啊……于是几个妃子掩着帕子偷笑,那些分位不够的,就只能硬憋了:谁让自己矮人一节呢?官大一级压死人,到哪里都一样,领导,不管是哪个部门的领导,都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令妃听着皇后嘴里的嘲讽,表面上还不能有愤恨的表现,只能一边咬着牙、憋着笑的“谦虚”,一边在众人看不见的死角处露出一个两个没能克制住的愤恨眼神。
终于时间差不多了,皇后带着众嫔妃去给老佛爷请安了。太后一见着自己最喜爱的儿媳妇,心情十分愉悦,拉着皇后家长里短的聊天,众嫔妃在老佛爷的眼里好似布景板一般,完全不予理会。
这边太后和皇后讨论着十二阿哥,喜气洋洋;那边众宫妃彼此低声探讨时下的新鲜衣料的同时还要时不时的瞟一眼皇帝的“新”宠,令妃。只见令仙子也不和别人交流,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面带微笑,不晓得在想些什么。不过,你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令妃娘娘的眼里却是一片冰冷的。
大家各忙各的,心照不宣的靠时间……什么时间?自然是皇帝老儿下朝的时间啊,今天是皇后出了月子的第一天,绿头牌会翻谁的?这不仅仅是一个“侍寝”的问题了,这可是关系到后宫的风向啊!
大家等啊等,靠啊靠,终于,等来了养心殿太监的消息:今日皇帝要去坤宁宫!
这下子,众家女子暗暗吸了一口气:有生气的,有心惊的。生气的,以令妃为代表人物,气的是皇后如此受宠,出了月子就被皇帝翻牌。心惊的,以纯贵妃为首,她一直以为自己和皇后只差在出身上了:皇后家中是满族大姓,自己是汉人包衣,如若不然,就以自己这样得宠、又是宫中唯一一个“儿女双全”的贵妃,哪里会比那个皇后差了?没想到,如今风水轮流转,皇后得宠了?当日皇后不得皇帝心意的时候,自己作为宫中唯一的贵妃,也算得上是后宫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贵妃,和皇贵妃,一字之差而已。不得宠、没儿子的皇后和备受宠爱儿女双全的贵妃,哪个更有前途,后宫的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可是纯贵妃眼看着皇后日渐受宠、到后来的怀孕产子,心里恨的牙根直痒。于是,买通了内务府的人员,在挑选奶娘的时候掺进几个“自己人”,并且要求那几个自己人必须要是正黄旗下的包衣,最好还要和皇后家里的包衣族有关系的。皇后,你不是喜欢“自己人”吗?那我就送几个“自己人”给你使!
如此运作,永璂的四个奶娘里,还真有一个纯贵妃的钉子混了进来。按着纯妃的指示,那奶娘先按兵不动,一边观察皇后对十二阿哥的奶娘是否完全放心,一边让奶娘去探探其他三个奶娘的底细。纯贵妃觉着:这宫里的女人都不是傻子,自己能想到的,那舒妃、嘉妃想不到?当然,令妃因为无子,纯妃暂时还没把她放在眼里。
她的算盘打的很响亮,却没想到,皇后在月子做的唯一一样事,便是撤换十二阿哥的奶娘!四个奶娘,都被皇后寻了由头逐了出去,当然,这四个人不是同时被逐的,但是皇后出了月子没多久,十二阿哥身边伺候的人就来了一次大换血。这当然引起了另外两位巨头的高度重视,但皇后自有妙计,这些都是后话,我们现今要关注的,是皇帝今日翻了宫的牌子!
太后听得消息,自然是会心一笑,她这儿子可是等着盼着这一天呢!眼见着这儿媳妇也越来越明白世事了,帝后和谐,于国于家都是好事,心下自然欢喜,赶着让后妃们都散了,打发皇后回坤宁宫准备接驾。
皇后这边回了坤宁宫,如何准备不提,单表皇帝给太后请完安后来到坤宁宫看皇后。
只见皇后身穿明黄色常服,梳着两把头,带着几个珊瑚簪子,和几朵绒花,耳朵上带着还带着东珠的耳饰。皇帝看着皇后站起来,走了两步迎向自己,那东珠的耳饰随着花盆底鞋踩地的频率摇晃着,十分惹眼。
“皇后这穿着怎么如此素淡?”皇帝问,这些日子,他老人家“活动展台”看太多了,对物价的评估更加偏离市场了。
“敢问皇上,我这个样子不好吗?”皇后抬头看着皇帝,眼中有些泪花,“我只是觉着这样身上轻巧了,抱着永璂、看着永璂也方便些。请皇上明察。“
“好,很好!”皇帝一看皇后这副样子,赶紧安抚,并且表明自己的态度,“皇后这很有一副慈母的样子,永璂是个有福气的。此时永璂还在睡吧,那兰儿在哪里?”
“回皇上,兰儿去上书房了啊!她说今日我出月子,她的任务就算结束了,所以她就又去上书房读书习武了啊!”皇后边说,边给皇帝让座,又亲自捧了上好的碧螺春,皇帝喝着茶,一瞥,看见了周围的“人柱”,一挥手,便让他们都下去了,只留皇后一人,连容嬷嬷都没留下。
“景娴,来。”皇帝一拉,皇后轻松入怀。皇后近日虽然想明白了,可对于皇帝的感情却还是放不下。毕竟皇帝是自己唯一的男人,也是自己最爱的男人,即使自己只是他的之一,而他却是自己的唯一。皇后是受过封建思想正统教育的,女德女戒、三从四德,她都是从小学到大的。
“爷。”皇后静静的靠在皇帝身上,爱情,算了吧,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男人,自己是这个世上第二尊贵的女人,而这“第二尊贵”却是他这“第一尊贵”赐予的,真是悲哀啊……他们是夫妻,却不能像世间夫妻那样相处:世间夫妻里,哪个丈夫敢说随便要了妻儿的命的?恐怕也只有她的丈夫了。不能说死心,只能说,认清现实了吧!
“景娴啊,朕有些乏了,想借你的床歇歇。”皇帝,现在是下午,你想白日那啥吗?
“那我服侍爷休息。”皇后顺从的起身,温柔的服侍着皇帝。皇帝享受在皇后的温柔里,并没有留意到,今日的皇后在看他的时候已经没有往日的热度了。
“你也休息一下吧!”皇帝一把拉住想要放下帐子离开的皇后。
“啊?爷,这……”皇后犹豫了一下,皇帝一看,有机可乘,直接揽过皇后……滚床单。刚出月子的皇后,24小时还没过,就被皇帝吃掉了。如果这事被御史们知道了……啧啧,皇帝,你小子废了!可惜啊,这坤宁宫皇后寝殿里只有两个人,而这两个刚好都是当事人,所以,众人也就只能单纯的认为皇帝和皇后娘娘在坤宁宫的寝殿里“单纯”的午休了一下。
当晚,皇帝自然是毫无疑问的在坤宁宫里用膳,用完晚膳的皇帝大尾巴狼似地检查了兰馨的功课和武学,又大尾巴狼似的,对着兰馨实行“爱的教育”,说些什么要好好上进一类的,认真的给兰馨上了一堂“思想道德教育课”。教育完毕,皇帝觉着,自己慈父严父的功课都做完了,又逗弄了一会儿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永璂,皇帝觉着,自己这“爹”当的很成功,对着皇后讨好的笑。
皇后看着皇帝的样子,想起了猫狗房里的那些宠物似乎也是这样对着没事去喂食的自己的。心中好笑,面上不显,只是顺着皇帝的心意夸着他真是个“合格的爹”!
皇帝高兴了,又打发走了兰馨永璂和那些伺候的人,拉着皇后继续去进行他们的河蟹大业了。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乾隆十七年,十月,恩,有好事发生哦~
皇后再孕
乾隆十七年•十月•坤宁宫
太医按着日子来给皇后请平安脉,把脉的太医先是楞了一下,而后想了一想,最后一脸喜色的对着皇后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大喜啊!”皇后听得这话也是一愣,大喜?这是又有了?
在一旁伺候的容嬷嬷见着皇后愣神,赶紧悄悄的推了推皇后,以作提醒。
“嗯,赏太医。”皇后回过神来,打赏太医。而恰逢此时,各宫宫妃已经陆陆续续的来给皇后请安了。于是,皇后再孕的消息传遍了后宫的每一个角落,在得知消息的那一瞬间,每一位来请安的宫妃脸上的表情都闪过了不同程度的惊讶和愤恨。不得不说,虽然说后宫无朋友,但这皇后的“敌人”也太多了吧?
皇帝、太后闻之,更是兴奋异常,一个永璂,活泼可爱、聪明伶俐,很好!现在又要有一名嫡子诞生了,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如今这个,若是生下来,那就是十三阿哥,这个景娴可真是个有福气的,早年间不得宠便罢了,如今一获君宠,便接连传来喜讯,是个好的!太后和皇帝不约而同的想着。好的,好的什么?生孩子机器?堂堂一国之后,在老乾和她妈眼里感情就是个生孩子的机器啊!能生,就是个好的?就那太后当日那般喜欢、维护皇后,恐怕也多是出于平衡后宫势力的缘故吧!
皇后即使被诊出了有孕,请安的规矩也还是要守的,在接受完各个宫妃略带些酸味的祝福、恭喜之后,皇后就带着这一群环肥燕瘦的美人来到了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太后这边早早的就等着了,看着皇后带着众人进来,刚要行礼,被早就领命守在一旁的桂嬷嬷上前一把扶住了,与此同时,老佛爷就开口了:“皇后,快来,到哀家身边来坐。”
“谢老佛爷恩典。启禀老佛爷,臣妾有一个不情之请。”皇后没有上座,只是站在了离太后较近的位置,甩了帕子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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