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绝宠通房丫头》第31/190页


黑衣下,洗厕人抬手投足之间,曲线尽显;尿声中,醉狐狸提跨握之时,亦温文尔雅。茅厕外,清茶说客谈笑风虽闲韵十足;茅厕里,孤男寡女各司其职但怪趣更浓。

她忙着擦,余光却未敛;他缓着洒,明眸也不收。俩人各不相干,又仿佛有着千丝万缕的牵绊。人难得一知己,千古知音最难觅。什么是知音?连洒水声都能洗耳恭听的,就是知音!

许惜风简直看呆了,他甚至忘了将嘴巴合上。但他撒一泡尿,是不是太久了点?直到辛彩妍直起身,他才缓缓收敛了目光。

早些时候,辛彩妍在茶寮的屋檐上东躲西藏,终于觅到一处自认为很不起眼的监视点。没想到眨眼的功夫,她就被许惜风发现了,还堵了个现行。他是怎么做到的?看着面前耀武扬威的小家伙,辛彩妍真是纳闷到了极点。

见功亏一篑,辛彩妍停下粗活,开门见山就道:“唉,洒我衣服上了!”

许惜风耳朵一竖,腕儿重重甩了两下,正了衣冠,摩拳擦掌就道:“妹子,借块布,我给你擦擦!”

“那你慢慢擦!”尽管装得够淡定,在许惜风的蓄意戏弄下,辛彩妍还是会脸热的。

借机将带来的夜行衣给许惜风抛了去,她转身就走。

“唉,你的草纸!”许惜风抬头嚷了一声,话音未落,辛彩妍已不见了影:“你留着晚上用!”

许惜风摇头叹罢,摊开夜行衣一看,上面竟用金线秀了两个大字――!

这两个字是有点逗,但辛彩妍绝无恶意。她身为杀手,在刀光剑影下长大,同伴也多是些细心的粗人,他们真没认识几个字。给许惜风绣衣服的针线是用剩下的碎银买的,线上都是真金。衣服上绣的字呢?则是辛彩妍的字典里,串起来还算通顺的两个。她也就表表心意,没别的意思。

“现在的杀手蛮别扭的,带个东西还要藏头露尾!”许惜风喃喃一声,凑合着就将夜行衣套在了外衣底下。

里外一番客套后,他领着花玉香就在村里闲闲转悠起来。客栈和茶寮在村口,离主仆俩人相遇的地方还有一段路。不多时,俩人已来到集市。

位于凤、南两国交界的这块宝地,山货买还算兴旺,大白天的人也不少。花玉香东张西望走了一阵,就看见前面三五个衙役在路上刁难小贩。

“保费没交全,谁让你们摆在这了?”为首那人痞子气十足,嚷嚷着转眼已踹翻了山药妇人的摊子,那妇人也被推倒了。

花玉香看见,就要过去行侠仗义,许惜风忙拉劝道:“先看看情况!”

“这是非曲直,还用看?”花玉香把他手一甩,脱口就怨。

许惜风忙安抚道:“官府的人,你可别胡来!”

花玉香冷哼一声,蛮不情愿地才缓下步子。丫头还在怄气,几个牛高马大的小伙已从巷子里奔了出来。

见妇人被欺负,小伙们操起扁担上前就要讨说法:“娘,是不是他们找事?”

怕儿子们要闹,妇人也忙拉劝道:“没事,娘刚不小心摔着而已。”

衙役见对方人也不少,嚣张气焰即时收敛了几分,却仍不削道:“想进牢房的尽管来!”

俩伙人对持了一阵,边上渐渐围了些指指点点的看客。几个衙役见没赚到甜头,这才无趣走开。

衙役们才走,小伙就憋气道:“若他们不是衙役,老子定让他们好看!”

“会有机会的!”许惜风冷不丁地从他身边冒了出来,还搭人家肩膀,装出一副很熟络的样子。

“你是谁?”小伙心疑就问。

“他一定不是好人!”花玉香冷冷一声,将妇人扶到边上坐下,又帮着捡地上的山药。

小伙们见主仆俩人心肠不坏,神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些。

“是朋友!”许惜风笑口应了话,没理会众人怪异的神色,随手又搭讪了路边一个小孩:“想吃糖不?”

许惜风那神经兮兮的样子,真不讨喜,大伙很快把他当成一个透明人。可是一大一小俩个顽童才嘀咕一阵,怪事发了。小孩离开后没一会儿,手起石落,哐一声已砸中衙役中为首那人。

回身一看,见顽童还朝他们做花脸,衙役们当即气疯了。很快,一干人已经在集市上追逐起来。小孩步子挺轻巧,几个穿闪已经将衙役们甩得老远,不时还扔石块。衙役们由于逮不着犯人,又不甘心,很快也学着以牙还牙。

飞石中,小孩和衙役的身影很快已没入人海。没想到主人非但不出面惩恶扬善,还让小孩铤而走险,花玉香郁闷坏了。

她刚要发难,就听许惜风道:“想出气的都跟我来!”

许惜风的话大伙虽信不过,结论却很有吸引力。没一会儿,大伙已跟在许惜风后头屁颠屁颠地跑了起来。

穿出小巷的时候,花玉香就是一愣:“这不是茶寮吗?怎么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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