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意和五点钟》第59/80页


  陈之和嘴角溢出笑,生生受着梁言毫无章法的亲吻,身体感觉上来了,她这点小动作就有点隔靴搔痒,远远不够。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顺着她的脊线往上,最后停在她的后脑勺上,轻按着她,加深了吻。
  梁言的手撑在陈之和的胸膛上,略微喘不上来气。
  陈之和轻笑,翻身重夺主导权,他给她喘息的空间,转而往下攻占。
  “你觉不觉得……”梁言低吟一声,忽然问,“我胖了?”
  陈之和握住一处揉了揉,含混道:“是长了点肉。”
  梁言耐不住呻/吟了声,嘴里还抱怨着:“年底过生日的小朋友太多了,吃蛋糕都吃胖了……”
  他们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梁言没意识到,还接着说:“是不是新的一年,大家都比较有精力,连造娃都集中在这个时间段啊。”
  陈之和被她逗乐了,他埋首在她颈窝处低笑,过后咬了下她的耳垂,低语道:“是不是比较有精力,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脱下她身上的衣物,还不忘调戏她:“没撒谎,真的不是一套。”
  梁言羞愤地抓了下他的背,却在下一秒双眼失神,嘴巴微张着低吟了声。
  陈之和吻着她,上下其手。
  梁言一手抚着陈之和的背,一手落在他的脖颈上,她能感受到他坚硬的肌肉和贲张的血脉,以及炙热的体温。
  “陈之和……”梁言失神地低囔着,不知道喊他做什么,但能做的又只有反复地喊他的名字。
  陈之和抚了下她汗湿的鬓发,哑声戏谑地问:“不喊陈先生了?”
  梁言觉得口干舌燥,有点空虚,她又喊了声他的名字:“陈之和。”
  只是简单地呼喊,陈之和却觉得动情,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鬓角,回应她:“我在。”
  ……
  床下衣物错乱,床上一片旖旎。
  梁言半眯着眼躺在床上,陈之和一离开她就觉得身上一阵发凉,她自觉地往一侧蜷起身体,胸口还在猛烈地起伏着,汗水涔涔。
  陈之和从身后贴向她,附耳问:“想洗澡吗?”
  梁言点点头。
  房间的浴缸就在床尾不远,探身伸长手就能按开关放水
  陈之和放了水,抱起梁言一起坐进了浴缸。
  热水一泡,身上毛孔全开,很解乏。
  他们相对而坐,梁言脸上两坨红晕,不知是被水汽蒸的还是羞的,她都没敢正眼去看陈之和。
  陈之和倒是毫不避视地打量着她。
  房间毕竟是××房,浴缸很小,一个人都难把腿抻直,更别说俩人一同泡在里面。
  陈之和大喇喇地坐着,两手往后撑在浴缸沿上,双腿贴着两边浴缸伸着,梁言没他那么豪放,小媳妇似的缩在他两腿间,她抱膝护着自己的胸,但这种姿势守上失下。
  陈之和的目光透过水面,眼神黯了。
  他往她那边轻泼了下水:“缓过来了?”
  梁言抬头,她发现陈之和并没有看她,她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去,登时吓出冷汗。
  “不行不行。”梁言也顾不了自己还光着,直接扑向陈之和,抬手捂住他的眼睛,“我不学游泳了。”
  梁言这一扑腾,激起一阵水花,陈之和任由她捂着自己,一手搂住她,轻笑着说:“好,今晚不学。”
  梁言还想他怎么这会儿这么好说话了,下一秒就听见他说:“这里一样有水。”
  梁言愣了下,反应过来收回手想要逃却已来不及。
  新的一年人的精力是否会更旺盛,梁言身体力行地得到了答案,从床上到浴缸,当然最后泳池也没落下,陈之和像是饿极了的野兽,难以餍足,一遍又一遍地把梁言分拆入腹,吃干抹净。
  房间里处处留下了他们的痕迹,等一切止息,十二点的钟声早已敲响。
  梁言累极而眠,陈之和事后在一旁点烟,等身体里的躁动稍稍按捺下去他才简单洗漱了下,上床拥过梁言,睡梦中她还自觉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把手搭在他腰上,安稳地睡着。
  今晚有点亢奋,陈之和一时没有睡意,他搂着梁言,盯着她的睡颜端看,时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让她睡得更好些。
  看着她,他又想起今晚她说的话,虽则她孩子心性,但有时看事情的视角十分独到,开解起别人像个小哲学家,总能给人意外之喜。
  陈之和想,虽然他手气不好,常赌常输,但这回倒是抽中了个宝藏,小赌输大赌赢,不亏。
  他正想着事,怀里的梁言突然抽了一下把自己给吓醒了,她迷瞪着眼抬头,见他睁着眼还以为自己把他也吓醒了。
  梁言困倦地闭上眼,蹭了蹭他,小声说:“对不起,我年纪小,还在长个儿。”
  陈之和失笑,心头蓦地一软,他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
  “梁言,新年快乐。”
  梁言意识朦胧,全凭本能回复道:“陈之和,新年快乐。”


第43章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元旦假期很快就结束了,工作日那天早上,梁言幽幽醒来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登时从床上弹起来,她趿着拖鞋奔出房门,在客厅看到正悠闲地喝着咖啡的陈之和,一时气恼。
  她叉着腰,气汹汹地问:“你怎么没喊我起来。”
  陈之和懒懒抬眼,看着她从容应道:“你再好好想想。”
  梁言抿着嘴回想了下,今天早上他好像是叫醒了她,可她太困了,答应了一声翻个身接着又睡着了。
  “啊……”梁言面露尴尬。
  陈之和抬手看了眼腕表,有些谑然地提醒道:“你快迟到了。”
  “糟糕。”梁言抓了抓头发,转身往回跑,她匆匆忙忙洗漱完毕,又跑去衣帽间找衣服,换衣服时她站在镜子前瞄了瞄自己身上暧昧的痕迹,嘴里嘟囔了句“色令智昏”。
  这个假期过得实在是太堕落了,梁言回想起来都觉得有点……纵欲过度,她以前生活很规律的,也从不赖床,像今天这样醒了又睡的情况实在是罕见。
  都说是“从此君王不早朝”,怎么到他们这儿情况就调换过来了。
  “不应该啊。”梁言又自言自语地咕哝了句,“他起得来,我怎么就起不来呢。”
  梁言随意挑了套冬装换上,又花了点时间描了眉擦了口红,昨晚洗了头发,今早起来蓬发散乱,她没时间打理,就想把长发扎起来。
  她在梳妆台翻找了下,没找到头绳,走出房间,在客厅的桌子、电视柜上找了一番,又去沙发那儿翻了翻。
  “咦?怎么都没有……”
  陈之和背靠沙发,好整以暇看着她,举起一只手微微晃动着:“找这个?”
  梁言回头,看到他手指上挂着的头绳,眼睛一亮:“欸,你在哪儿找到的。”
  陈之和笑了下:“家里的各个角落。”
  梁言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探手去够头绳:“我是有点丢三落四。”
  陈之和抓住她的手一拉,梁言一个转身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环住她,凑到她耳边,语气慢慆:“这么爱丢东西,以后你在哪儿丢头绳,我就在哪儿放一个……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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