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本虚不是召唤兽》第2/58页


无视一切,漠然对待她刚才的先行挑衅,那种仿佛什么都不应该存在的样子无缘无故地让塔西娅火大起来,他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有意义,他这该不会是瞧不起她吧。
白色的骨质大鸟突然全身被一层雾气包围,当包围着身体的雾气消失时,待在大鸟原来的位置里出现了一个米分色长发,脸上除了眼睛部位外其他地方全部覆盖着骨质面具的女子,女子长得娇小玲珑甚至比对面的人形蝙蝠虚还小,这就是塔西娅一直不喜欢保持人形的原因。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小了一点应有的气势也没有,如果不是逼不得以她是绝对不想转换成这个模样的。

  ☆、第2章 本虚如此高大上2

“为什么要攻击我,你这样做根本没有意义。”
因为对方无视自己的态度而气得变成人形的塔西娅知道,眼前的虚很强甚至比她还强,因为鸟形的身体在与对方这具灵活的身体战斗时不具备优势,也会降底自己灵活性,所以既然是准备开打了,那当然得选一个最合适的姿态去战斗。
“为什么没有意义?”虚与虚之间互相攻击需要意义吗?互相撕杀吞噬对方然后获得进化这不是他们的本能吗,怎么会没有意思?虚与虚之间互相攻击不需要意义,这是本能的吞噬!虽然很想将这句话给甩到那只死蝙蝠身上,但塔西娅直觉不想说出口,她总是觉得如果她跟对方说了这句话就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一样。
事实上塔西娅没有选择将她认为的意义说出来是正确的,乌尔奇奥拉自诞生以来就一直觉得什么东西都是没有意义的,这样的他其实从某个角度上来说也是在寻找生命的意义,塔西娅是第一个和他有交流的同类。如果这个时候塔西娅选择将互相撕杀吞噬对方然后获得进化这种思想注入这个空无一物的躯壳,也许以后乌尔奇奥拉就会将这种想法当成一切存在的意义,而现在面对着他的塔西娅也会成为他寻找意义过程中的第一个祭品。
“我才不管你生存到底有什么意义,不知道的话就自己去找啊!”双手握拳将指关节按得啪啪作响,塔西娅就像往常无数次准备与其他虚斗殴一样蠢蠢欲动起来,她对她自己还是挺有信心的,至少在这么多年里除了史塔克她打不过之外要打败其他的虚简直不在话下。
然而这一次塔西娅终于踢到铁板了,塔西娅不是乌尔奇奥拉的对手,对方超快的速度和其他虚都无法比拟的再生能力让塔西娅战得很辛苦,在经历一场恶战之后她终于被对方从半空中给一脚踢到地面之上再也没有还手之力。
身体很痛,腹部的地方已经被打出一个大洞了吧,猜测肋骨至少断了两根,右边的手从手肘部位开始被撕断,那被撕断的半条手臂就落在离她不远处的沙漠之上,从她这个方向甚至还能看到撕裂的伤口里流淌的血液将沙地染成了一片红黑色,这种痛楚她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感受过了,自从她进化成高级的亚丘卡斯之后就再也没有受过如此重的伤了吧。
身体已经很虚弱,塔西娅以为自己这次肯定会被杀,会成为进阶的能量被对方吸收,然而让她不解的是那个同样受着重伤却因为超强的自愈能力已经开始复原的蝙蝠虚却没有杀她。他赤着脚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在沙漠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足迹,这些足迹一直由他站着的位置延伸到塔西娅面前来,最后停在她两步之遥的地方。
“果然,这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战斗没有意义,你的存在没有意义,我的存在也没有任何意义。”他就这样立在她的右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打至重伤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弹的塔西娅。
他这是在得瑟吧,他这是在炫耀吧……塔西娅因为对方的发言而显得更加的生气,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说自己的存在没有意义她不介意,甚至举手赞成,如果他要自裁她甚至会主动递上武器,但什么叫她的存在没有意义!
她的存在有没有意义是他说了算吗塔西娅这只虚一向就不是什么聪明的虚,武力至上的她服从虚圈里的生存法则,输了就是输了,即使化成灵子被对方吸收她也绝对没有二话,不过这个家伙老是将没有意义,没有意义什么的挂在嘴边还真是让她非常不爽呢。
“我去你的ooxx,什么叫我的存在没有意义!我的存在绝对有意义,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将你打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反正也是要死的,还不如在死前痛痛快快地出一口气。当下塔西娅就朝着乌尔奇奥拉吼了起来,那气瞪眼红脖子的模样仿佛恨不得跳起来狠狠地啄他几下的样子。
乌尔奇奥拉再次定定地与她对视着,两双眼睛一双鲜活一双死寂,两人的视线就这样互相纠缠了好半响,最后乌尔奇奥拉越过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塔西娅走进那已经被破坏了一半的白色丛林里。
“你不杀我吗?”侧过头来注视着他离开时孤寂的背影,塔西娅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产生一种这只虚也挺可怜的想法,她无法理解他的想法,甚至深深地觉得这只蝙蝠真的想太多了,他们只是虚而已,为什么总要探研什么存在不存在,意义不意义的?忍不住的,她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对方因为她的话而顿住了脚步,然后回过头来木然地说道,“杀了你也是没有意义的。”
没有意义,没有意义,又是没有意义。一听到他这么说塔西娅就觉得真是烦死了,他的脑袋绝对是木头做的吧,老是执着于这个问题在她看来才是真正的没有意义,所以――
“既然你总是觉得什么也没有意义,那就将被我打败当成生命的意义吧,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死蝙蝠报上你的名字来,要不然哪天我把你打死了都不知道你叫什么。还有我叫阿纳斯塔西娅・维多,你给我好好地记住了。”
“……”似乎是为塔西娅的厚面皮而沉默,但最终他还是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乌尔奇奥拉・西法。”
搁下如此豪言后,塔西娅就开始悲剧了,因为已经搁下豪言说要打败乌尔奇奥拉,所以塔西娅总是每隔一段日子就自动自觉飞到白色丛林那里找乌尔奇奥拉单方面决斗,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凭什么大家都是飞行类的,她原型一只大鸟居然比不上一只小蝙蝠,这样叫她如何像以前一样在原型是飞行类的虚中作威作福,称霸天空啊。
然后再用一句话简单概括她和乌尔奇奥拉之间的战斗那就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了,塔西娅的实力绝对不弱,但放在乌尔奇奥拉面前就差一点了,始终虚与虚之间的严格等级划分是有着它的意义的,塔西娅不是乌尔奇奥拉的对手,这是已经注定的事,更何况乌尔奇奥拉真的很强。
已经不明道是第几次前来找乌尔奇奥拉干架了,塔西娅一来到白色丛林的第一件事就是朝着丛林发了一记虚闪,灼白的丛林总让她有一种讨厌的感觉,她觉得这样一成不变的景色看久了绝对会让虚心理变态的,乌尔奇奥拉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老是在探研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这又有什么意义了……
我呸!什么时候我居然会跟那只死蝙蝠一样将什么有意义没意义这种词汇给挂在嘴上了,面具底下的脸色有点发绿,塔西娅二话不说又继续朝着丛林发了几记虚闪,最好能将这个什么鬼丛林给灭成渣渣最好,老是待在这种地方总有一天他会心理变态的……
等等,她该不会是在关心他吧,一想到这里塔西娅整只虚都不好起来了,摇了摇头将这种想法给抛到脑后,她双手环胸站在半空中对着从白色丛林里走出来的乌尔奇奥拉说,“死蝙蝠,今天我一定要将你打得落花流水。”
说完她就朝着乌尔奇奥拉展开攻击,当然,不用说也知道最后的下场是怎么,所以当塔西娅第n次被打至重伤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时候,她又继续对着乌尔奇奥拉的背影放起狠话来,“死蝙蝠,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
“是吗,我等着。”说罢乌尔奇奥拉头也不回地重新回到白色丛林里。广阔的沙漠很静,静得能听见风吹过卷走沙子时所发出的嚓嚓声。从一开始到现在她已经来这里找乌尔奇奥拉有多少次了,几十次?或者是已经上百次了吧,塔西娅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如此犯贱地找揍,老是想来找他的麻烦……也许是不忍心无视他那渴求的眼神吧。
是的,是渴求。虽然他老是将没有意义挂在嘴边,眼神也很虚无空泛,但塔西娅总是觉得他在渴求并想获得什么,总是觉得这样的他也是挺可怜的,连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否定自己存在的意义,觉得整个世界的存在都是没有意义的。这样的他活着会不会很累,活得很没意思?
感觉上乌尔奇奥拉跟她认识的史塔克有点相似,史塔克就曾经因为自己灵压太强而导致弱小的虚一靠近他就会死亡,所以在遇到有着同样强大灵压不畏被吸收的塔西娅之前都是一只虚孤独地活着的。
所以乌尔奇奥拉跟史塔克真的很相似,一方面绝对承认着虚无与孤独,一方面又渴求着存在与同伴,他们是如此的相似。

  ☆、第3章 本虚如此高大上3

躺在地上的她侧过头将视线随着乌尔奇奥拉离去的方向望去,视野所及范围内沙漠里只留下他走过的浅浅足迹一直向着白色丛林那里弯延着。白色,到处都是白天色,那弯曲生长的枝条一直往上生长就像是一只只向着天空伸去的手,扭曲的枝条就像是在向天空讨求着什么,撕抓着什么一样。
塔西娅讨厌这种感觉,嘛……反正她就是一只任性的虚,既然是看这个丛林这么不顺眼而且自己又忍耐了这么久,那下次再来找乌尔奇奥拉决斗的时候就找个机会将它给完全毁掉吧。想到这里她就笑出声来,既然他这么喜欢将这里当面龟壳一样缩着,如果她将这个地方毁掉不知道他会不会变脸,一想到乌尔奇奥拉会变脸塔西娅就变得干劲十足起来。
如果能一直进化下去,理论上来说虚是有着无限生命的,也正因为活的时间长了所以塔西娅有时候也会想这种无趣的生活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有点新鲜事发生,甚至有时她也会没事找事的找别人干架,就像现在缠着乌尔奇奥拉一样。因为知道对方对杀了她没有兴趣吧,所以她才有持无恐地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挑衅一下,没事找事打发一下时间也挺好的嘛,要不,以后把让乌尔奇奥拉变脸当成首要目标?
恩,这个目标很好很有挑战性,她喜欢!
身体开始慢慢复原,虽然比不上乌尔奇奥拉变态的恢复力,但塔西娅的复原能力还是挺不错的,至少比她见过的大部份虚还要强一点,抬手看了看那被扯断的手,手肘的伤口处已经开始慢慢复原了,虽然现在身体还动不了,不过再躺一两个小时应该会全愈的。
塔西娅无所事事地望着天空,虚圈的天空其实也是一片漆黑,说真的没什么好看,不过无聊嘛,不看又不知道自己可以干嘛,如果乌尔奇奥拉可以跟她聊聊天就好了。
正当她想到这里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沙沙的声音,那是脚踏沙漠的声音吧,虽然声音很小但塔西娅却可以听得很清楚,这里一向没有其他虚,难不成是那只死蝙蝠转死性不像往常一样打赢了她就缩回白色丛林里?她就说嘛,被她缠了这么久死蝙蝠没有理由一点感情也没有的,“怎么了,难不成你现在才发现自己一只虚天天躺着很无聊吗?”
哼哼,理她吧,理她吧。
回答她的并不是乌尔奇奥拉那清冷的嗓音,而是沙漠里掀起的一大堆沙子。一只原形是蜈蚣的虚从沙砾底下窜了出来,它支起长长的身子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然后垂下那带着面具的头部并凑近到她的面前,它看起来好像是在疑惑然后又用那长长的,带成千上百条足部的身子卷起了她。
该死的,如果不是她现在还动不了,她绝对不会被一只低级过自己如此多的垃圾虚给这样对待着,等等……这只虚好像灵智还没开启的样子,它该不会是想将她当成猎物一样吸收掉吧,这么贪心难道它不怕自己被撑死吗?想挣扎却又无力动弹,都怪死蝙蝠下手太重,她不怕被杀死,但她不想这样死啊,那也太没面子了吧!她堂堂一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大虚居然要被一只默默无闻,等级低自己n个档次的无名小虚给宰了,这传出去她还有面子吗?虎落平川被犬欺啊喂!
美女,虚都挂了,还管什么面子?
求生的力量总是最强的,人是这样虚也是一样,塔西娅知道自己再不作出相应的行动,她绝对会被这只平时只要一个虚闪就能搞定的小虚给吃掉。该死的,如果时间可以再快一点就好了,那她就可以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动弹不得像只等宰的羔羊一样。
卷起塔西娅的低等虚不知道什么叫趁他病要他命,但它的本能却告诉它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杀掉被它捉住的猎物再吸收掉它的灵子,那它就能进化。卷着塔西娅的力道越来越强,塔西娅的那娇小的身体已经被卷压得越来越紧,皮肤上也显露出一条条的勒痕来。
身体所承受的压力开始倍增,眼看对方正张大了嘴巴想将她吞噬的时候,塔西娅动了动手指头想发身出虚闪,但她却忘了自己的手还没有恢复原状,正当她想用其他办法消灭这只虚的时候让塔西娅没有想到的是白色丛林那个方向射来了一束虚闪精准地打中了蜈蚣的头部。
比她身体还大的蜈蚣头部在塔西娅面前化成灵子消散,因为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被卷至半空的身体从至少高达十多米的地方往下掉落。如果想要英雄救美场面出现的你们可以死心了,虽然虚闪是从白色树丛那边发射过来,放出虚闪的虚也确实是乌尔奇奥拉,但如果你指望乌尔奇奥拉能来个公主抱之类的接住塔西娅那绝对是异想天开的想法,实际上乌尔奇奥拉能出手救塔西娅已经是出乎意料之外了。
从高处摔落让塔西娅变得更加狼狈起来,虽然她皮粗肉厚经摔耐揍,但你都已经来救虚了,那好歹也救虚救到底顺道接住她一把啊,这样任由她摔下来也太无情了吧,他们n年来交手的感情呢?
摔落在地面后的塔西娅第一件事就是将头转向白色丛林那边,那里乌尔奇奥拉正站在丛林之外举着右手伸出一根食指。刚才的虚闪就是从他的指间发出的,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塔西娅,然后一言不发地放下举起的手指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重新走回他的地盘。
“喂,蝙蝠,你干嘛要救我?”塔西娅并不觉得虚与虚之间会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优良传统,他肯出手相救是不是意味着他对她也有一点认同了?就像当初的史塔克一样,塔西娅可是记得很清楚,刚刚碰到史塔克时对方那种冷漠与刻意远离,要不是她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缠住他,他们现在也不可能发展成为同伴一样的存在。
背对着塔西娅的乌尔奇奥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陉直地回到他所待着的地方,乌尔奇奥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手救她,是因为这么多年来习惯了她时不时在他面前找存在感的行为还是因为其他原因他并没有考究,因为这一切都没有意思。
无视,再次被无视的塔西娅已经很习惯乌尔奇奥拉的行为方式,但习惯并不代表她不会生气,死蝙蝠无视别人存在这一点真是讨人厌,老是想着缩回那个丛林真的有这么重要吗?那里什么也没有,就算缩回去除了躺着又能做什么呢?
想到这里,塔西娅做了一个让她今后无比后悔的决定,她决定待会儿她恢复行动力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将他那个碍眼的龟壳白色丛林给全部灭掉,灭得连一点儿渣渣都不剩。
虚的恢复能力总是很强,一个小时之后塔西娅已经原地满血复活,站起身来抬起右手做了个握拳伸爪的动作,当塔西娅发现自己被撕掉的手臂已经完全恢复并且状态良好的时候,她二话没说就朝着乌尔奇奥拉所在的白色丛林那里一阵猛轰,虚闪就像是一束束的激光一样射向丛林,被虚闪打中的丛林不一会儿就遭受到毁灭性的破坏并开始崩塌解体起来。
往天空伸去的枝条因为底部的断裂而倒下,一阵又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这片荒漠里响起,扬起的沙尘、四处掉落的断枝还有那从根部断裂的主杆,前所未有的大规模破坏让乌尔奇奥拉这个容身之地在倾刻化为废墟。
站在原地的塔西娅得意地叉腰仰头对天狂笑了起来,那副得瑟的样子仿佛自己已经获得了最大的胜利一样,“哈哈哈,我看你这回还怎么老是缩在那个丛林里。”他会生气吧,他一定会生气吧,塔西娅得意地笑着,就算被揍一顿她也认了,只要能看到那张面瘫脸变脸她也觉得什么也值了,而且……有这个丛林在,他这一辈子也不会走出这里吧……
丛林被毁,理论上乌尔奇奥拉应该是生气的,不过乌尔奇奥拉不能以常理来判断。缓步从被毁的丛林中走出来,绿眸对上塔西娅那双得意的蓝瞳,乌尔奇奥拉没有她意料中的气愤甚至连一点点的情绪波动也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站在距离塔西娅十米之遥的地方,没有说话,没有行动,甚至连情绪也没有。
“喂,乌尔奇奥拉跟我一起走吧。”塔西娅并不是一时意气而毁掉丛林的,说她多管闲事也好,她就是不想他一只虚躲在这里,就像当初无意间缠上史塔克一样,塔西娅还是觉得乌尔奇奥拉离开这里才好。
“离开这里并没有任何意义。”乌尔奇奥拉静静地与她对视着。
“那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吧,既然都是没有意义了,你还不如跟着我一起,说不定能找到你所谓的意义来。”

  ☆、第4章 本虚如此高大上4

“所以你就这样带着他回来了?”依然是懒懒地横卧在沙地上,史塔克见塔西娅带着乌尔奇奥拉回来的时候就露出一个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来,从塔西娅第一次主动去寻找乌尔奇奥拉的时候开始他就知道一定会有这么的一天。
塔西娅的缠功他可是领教过的,而且她这个家伙一旦对你有兴趣了就会在自己都没有觉察的情况下与你死缠烂打起来,最后的结果嘛……他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所以现在多了一个乌尔奇奥拉出来史塔克一点也不奇怪。
“史塔克你也给我提起一点儿干劲啊,就连战斗也是这副样子,你这样很危险的,总有一天你会因为这样而吃大亏,说不定还会没命的!”对于史塔克这种毫无所谓的懒散行动力,虽然塔西娅已经说过他很多次,但每一次他都没有将她所说的话放在心上,这倒是让塔西娅为之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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