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乱侠》第59/65页


  此生吾神与形俱伤,无日不在战国乱。
  叹英豪文与武皆狂,不如听风伴鹤行。
  卧龙睡老始诸葛,凤雏欲飞终落坡。
  苏秦说秦十年困,孔丘过丘浮海喈。
  仓皇之水空仰月,水过绝地瀑布咽。
  月缺心切切,高将心抛割。
  我爱你不见,非恋天上人。
  月乃我之心,忧然在西施。
  美人不道寒,冰冷玉不知。
  我之最西施成,西施爱而念哼。
  西子吟而泪落,拨琵琶以弄乐。
  西子一泪,天下悲摧。
  西施一怜,地上无眠。
  此夜只语最西施,万籁不复说东言。
  
89 小乔流水
  小乔听说了那夜我和西施的对话,大惊,对我说:“你就是他爱?”
  我说:“是啊,他爱就是我以前常用的名字。”
  小乔说:“天意弄人,我们见面这么多天,竟然才刚刚认识。”
  我说:“你这话就奇怪了,我们不是在祈连山一见面就认识了的吗?”
  小乔说:“你知道你为什么叫他爱吗?”
  我说:“我只记得,上圣贤山之前,我就有这个名字,至于为什么有这名,我忘了。”
  小乔听此一言,十分感伤,说:“你不记得你这个名字,是我给你取的吗?”
  我诧异:“啊?怎么会?我们才认识没几天。”
  小乔说:“他爱,是我对你的称呼,想当年,只有我这么呼你。”
  我说:“以前的以前,我们认识么?”
  小乔说:“圣贤山真是恐怖基地。你被那里的教育洗脑子了,忘记了以前的事情。”
  我说:“你是说以前的以前,我们相识?”
  小乔说:“非但相识,而且相知。我们是知音,经常以琴乐诗歌交流。高山仰止,流水倾慕。”
  我说:“你是说我们以前相知相悦,后来不知不觉就忘了?”
  小乔说:“世乱情迷,知音难爱。”
  我说:“你说得这些往事,果然有无,我实在不解。上圣贤山之前的事,确乎已忘。”
  小乔说:“很久以前,我们是知音,从未见面。相知不相见,所以后来祈连山我见你时,也未认出。”
  我很是茫然,说:“前世知音,此生不知。”
  小乔说:“往事爱恨,你已忘,所以无伤,我还恋,所以有痛。你可知我出家时为何会去祈连山?”
  我说:“传闻你是喜欢那山的名字,所以才到那个地方。”
  小乔说:“我在祈连山,日夜祷天,祈求与你相连。”
  我说:“后来我们在相祈连山相见,是你祈祷成功。”
  小乔说:“此前你我千里知音,相恋不相见,近日我你一路同行,相见不相识。世事可叹也。”
  我以诗对之,作《对月狂》:当年之月何卿卿,此夜之月谁我我。
  我愿同你是知心,对月长歌一并行。
  我以暗酒对明月,她似知情却无言。
  千年相恋未相见,一刻相逢竟不知。
  你的冷淡,比冬天还伤感。
  和你通信难,有情不能言。
  此情非常情,茫然不能吟。
  我爱你不应,兔伴嫦娥行。
  昂首不近月,倾影未吻霜。
  思念两不接,谁信指天河。
  小乔含泪,唱出据说是多年前我做的《小乔流水》:我和小乔做了七年知心未曾相会七年之后我们相恋却不相见七年之前她还是个处女豆蔻未发不知情为何物那年我英姿勃发箭不虚掷对她一见倾心恋恋不舍以她之呼叫我他爱彼此念念不能忘怀七年之间我的很多伤感随时会想起她七年之后她的喜怒哀乐都发生成往事小乔长大了滚瓜烂熟成为惟物主义信徒对我说物质决定意识并引申出了金钱决定爱情现在她想嫁人我想改名她至今还没嫁人我至今还未改名我说:“歌词之意,我你之间,竟然有这等尔情我怨?只是到底有无,我却不记得了。”
  小乔唱完,说:“这歌词就是你作的。闻此歌,可知当年你不再理我的原因。因为我逐物而忘情,你不再和我联系。后来听说你上了圣贤山,连名字都改了。”
  我说:“爱者惟心,惟物者无爱。”
  小乔说:“当年,我们从相知音到相恋,最后,我嫌你穷,不愿嫁给你,也不肯和你见面。你作此诗以示辞别,之后再无音信。后来几年,我历经世事,幡然悔悟,才懂。但恨不能与你再见,是以此诗作曲,歌之,发我心声。”
  我说:“你说那时我们没见过面,只是知音?又怎么认识的?”
  小乔说:“我们是见过一次面的,只一面,却一见钟情,后来难以见面,所以做了知音。”
  我说:“我们初见,是在什么地方?”
  小乔说:“你我之缘,在祈连。今年你上祈连山找我给莫逆看病,是你我重逢。”
  我说:“小乔流水,不应有恨,无见当年,亦有今日。”
  小乔说:“我们还能恋爱吗?”
  我说:“年轻时,不好好恋爱,老了还谈什么啊?”
  接下来小乔说了很多我们的往事,听了这些,我很想重游祈连山,但为躲避秦匪追杀,只能神游一会,并不亲身临其境。
  
90 去东韩
  以素日所愿,我们向往远方的韩国,于是起程前往东洋,打算投奔东韩。
  我和邱风莫逆小乔西施一行五人,乘桴浮于海。舟行于大海,天水相接,浩瀚翩翩。
  穿北海,入东洋,水面辽阔,不见两岸。我们正在浮想联翩,天气骤然变换,汹涌海浪叠叠翻滚,晃得我们分不清东南西北,忙乱了一天,夜黑时分,浪安水静,我们才稳坐了下来。
  飘洋过海这么多天,我们从未合眼睡过一觉,以免睡着时不小心掉到海里,就连打盹也不敢,生怕稍有闪失就要喂鱼。此刻稍稍安然,于是浑身的困顿劳累又扰得人心燥不安。半夜,又遇一群倭寇拦海面上袭杀,我们又在船上打闹了一阵,海战了一个时辰,才杀散倭寇。
  我们怕倭寇重新聚集,再次杀至,所以尽力划水,速速前行。黎明时,天色稍暗,海淘起伏不定。正在摇曳,又有倭寇杀来,我们不知道杀了多长时间才把他们赶开。那些贼寇逃散之后,我们精疲力尽。
  天亮,我们辨别方向,发现整整一夜,我们竟然一直朝相反的方向前进,此刻正在向大陆返回。浪费了一夜的力气,我们很扫兴。于是大家渐渐开始抱怨,说不该来这种地方受苦。
  邱风说:“快划不动了,实在没有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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