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后娇纵起来真要命》第1/122页


小皇后娇纵起来真要命
作者:一只甜筒


  文案
  【追妻火葬场,点击就看狗皇帝啪啪打脸】轻松爆笑
  国公府六姑娘黎星落被送到老君山清修四年,回京后,阴差阳错成了内定的小皇后。
  立誓婚事自主的狗皇帝天天刁难找茬,非要这恬不知耻的小姑娘知难而退。
  偏偏这内定小皇后一身反骨,有一日终现娇纵本性,跳着脚同他叫嚣:我娘生我为什么,还不是怕您没老婆?
  狗皇帝:??笑死,朕英明神武后宫三千人人爱我(笑死,后宫根本没人。)
  再后来狗皇帝真香了,见天儿地跟在小皇后后头摇尾巴:来,糖墩儿乖,让朕咬一口。

  小剧场:
  雨后小窗下,她被罚抄五十遍《清静经》
  小皇后咬着笔杆子一纸空白。
  他冷冷问她:抄的经呢?
  小皇后委屈巴巴:不想抄。
  皇帝:??为什么不想抄
  小皇后眼泪汪汪,声音哽咽:我懒……
  有那么一刻,皇帝的心软的像蓄了水的云,心一动,便要下雨了。
  毒舌冷酷狗皇帝VS表面清冷实则娇纵废话精小皇后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甜文
  主角:糖墩儿 ┃ 配角:星宗辜连星金仙圣姑 ┃ 其它:作者专栏《金陵有个小舅舅》求预收
  一句话简介:狗皇帝今天打脸了吗
  立意:为消除隔阂和误会,必须学会真诚待人,才能让两个骄傲的灵魂慢慢靠拢。



第1章 楔子
  安国公黎啸行自打从宫里回来后,就一直愁眉苦脸地坐在小书房里思考人生。
  国公夫人薛氏近些日子气正不顺,也懒得理他,只是到了后半夜,她见自家老头子还不回来睡觉,这才端了碗甜羹过去,敷衍地往桌案一放。
  “又领了什么苦差事?”她斜睨了一眼小窗边圆滚滚的背影,兀自感慨这老头儿又胖了。
  老国公并不算太老,四十有七的年纪,还能上战场砍人,不过是孙子辈的一茬茬长起来,把他催老了。
  “我问你,”老国公的声音有点委屈,“糖墩儿的大名儿谁给起的?”
  冷不丁地提起来自家大儿子、安国公府世子的二女儿,倒把薛氏给问懵了。
  “糖墩儿糖墩儿的叫,一时间大名儿想不起来了,”薛氏往那书案前缓缓坐下,认认真真地回忆了起来。
  “说是那一年阿贞在杀胡口打了胜仗,夜里头梦见北斗星慢慢落入了海,就留个勺子把在外头……回到京城,糖墩儿就生了,算着时间,就是阿贞做梦那会儿,所以起了个大名儿叫星落……”
  她回忆完毕,忽然一个眼风扫过去,看见自家老头子回过头来,一双手颤抖来颤抖去,正咬着后槽牙酝酿着什么,那表情实在是不忍直视。
  “公爷您这是要死还是怎么着?”薛氏关切地问了一句自家老头子,“可别中风喽……”
  老国公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你就不能盼我点好?”他站起身来,背着手在书房里团团转。
  “起个什么名字不好,偏偏叫个星落!不是还梦见外头剩了一个勺子把,怎么不起名叫勺子把?”
  薛氏都给听乐了,“公爷您家世子爷的独养女儿起个大名儿,叫黎勺把,您觉得合适吗?”
  老国公没心情同她斗嘴,坐在老妻的对面,望着房里正燃着的一盏羊油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回想着白日里两位太娘娘召见他时,说的那一番话。
  近来北胡闹的凶,天子御驾亲征,亲守国门,目下正在雁门关外苦战,两宫太娘娘本就心神不宁,日日拜老君,夜夜拜菩萨,偏那司星台的一帮碎嘴子同两位太娘娘进言,言说帝京西北方有物事挡了天子的气运,推演来去,最终落在了他们安国公府上。
  太皇太后因是自家老妻薛氏的亲长姐,同他说话也不遮掩,只问了一句,你们家六姑娘大名儿可是叫星落?
  因家里头都是糖墩儿糖墩儿的叫,冷不丁提起来大名儿,倒把国公爷问了一懵,当即就谨慎地摇摇头,说年纪大,脑袋不灵光了。
  太后却一句话戳穿了他,说国公爷记不记得不打紧,那公侯伯爵的宝册上都刻着名儿呢。
  太皇太后向来待老国公这个妹婿和善,这时候才将始末说给他听,只说陛下去岁得了个天师赐的名儿,唤作星宗,国公府的六姑娘大名叫星落,这是盼着陛下星落呢?
  若是平日里民不举官不究的,也便罢了,可这个时候陛下在关外鏖战,司星台又观测到了这一星相,委实不能视而不见。
  薛氏直听的眼眉倒竖,噌的一声站起身来,指着老国公就骂。
  “咱家糖墩儿十一年前就叫这个,他皇帝小儿去年才叫星宗,这不上赶着碰瓷么?”她撸袖子,“我这老姐姐也是老糊涂了,我得进宫找她说理去!”
  老国公一把拽住她的袖子,哀怨极了。
  “这会子都后半夜了,宫门下了钥不说,老娘娘都睡迷瞪了,你找谁去?”老国公吐槽起来,“即便你是她亲妹妹,也没有这个半夜进宫的特权!”
  薛氏被拽得坐了下来,气的直挠头,“现下是想怎么着?”
  老国公愁眉苦脸的,一会儿一个长叹气。
  还能怎么着,他在宫里头拍着胸脯说家去即刻就给糖墩儿改名儿,可惜两宫太娘娘都不言声,他当时就觉得情势不妙了,
  老国公愁眉苦脸地看她,“太娘娘说了,陛下如今正在关外打仗,一点儿差错都不能出,现下糖墩儿不仅要改个名儿,还得……”
  老国公话音还没落下,薛氏就炸了,“改个什么名儿?黎糖墩儿?黎勺把儿?黎她爷爷是个老王八?”
  老公爷被自家夫人欺负了一辈子,面上无所谓地呵呵冷笑,可腿去不自觉地哆嗦起来。
  改名若能解决的话,何至于让他在窗子边上喝风饮露的愁了一晚上。
  依着两宫太娘娘的意思,糖墩儿不光得改名儿,还得远远儿地避开,司星台为六姑娘指了一条道,那河南老君山乃是道家仙山,陛下从前便在那仙山修习过几日,六姑娘此番也往那仙山修习些时日,回来时河清海晏的,权当是为江山社稷做贡献了。
  饶是老国公这般虽外表胖胖,心思却缜密之人,都忍不住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怪道人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这回可算是看明白了。
  从前和你好的时候,一口一个妹婿叫着,说什么通家之好,又说什么糖墩儿生的玉雪可爱,前途不可限量,闹的宫里宫外都传说,国公府的六姑娘及笄了之后就要迎进宫做皇后去,可才不过几年,这老姐姐就翻脸不认人,要将自家宝贝孙女儿送进深山老林里喂老虎去了。
  他安国公府孙辈虽有七个,可这六姑娘糖墩儿下头是一个弟弟,算是顶顶小的小姑娘,上头三个哥哥,两个姐姐,人人都宠糖墩儿,这一朝送入老君山学道,怕是能叫家里人给心疼死。
  许是瞧着国公爷脸色不对,也怕这肱骨之臣一口气上不来背过去,太皇太后便又许给国公爷,六姑娘这一遭入仙山,权当是为国出家,待学成归来,这便请进宫里封做国师。
  自家千宠万爱的小孙儿,怎可乐意去宫里头做国师?国公爷气鼓鼓的,忍了又忍,到底是忍不住,接了旨挂着一张脸回了家。
  薛氏气的直薅头发,“他奶奶个腿儿!”
  老公爷叹了一口气,也觉得十分的无奈。

当前:第1/122页

提示: 双击屏幕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