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那点破事》第23/55页
“刷----”全场小学生的目光瞬间射向丁小泡。
丁小泡无辜地四处张望,张望不到目标,只能抬头望天。低声哼唱:“天上星,亮晶晶,地上有一个布娃娃。布娃娃,布娃娃,你为什么不说话-----”
教练点头微笑,有如浴血修罗,“很好,这位同学,你可以走了。回去投诉我们吧。”
丁小泡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丁峰,一眨眼,泪如雨下,打湿人心。
教练的训斥是其次的,关键是在海蓝面前丢人。
丁峰表情严肃,一双黑眸少有的黑浓而严厉,犀利的箭从他眼中射出,刺破夜空。似一只凶猛的雄鹰,盘旋在高空,蓄势待发。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丁峰生气。
这时,教练的手机响了。短暂的通话后,教练诚惶诚恐地看向人群,“哪位是丁小泡同学?”
丁小泡委屈地抬抬手。
教练脸上瞬时呈现这下玩完了的神情,就像不小心看到达赖和萨科奇鱼水交欢,自己即将遭受安全局灭口的灾难。她跨步到丁小泡面前,跨步的时候腿都合不拢,就像拉到裤裆里。颤抖的双手抓住丁小泡的肩膀,“丁同学,你说的很对,关于你的建议我们会尽量改进的。”
说完,对人群挥挥手,“撤撤撤撤退!”
丁峰眸子中的黑浓有些稀释。他无声转身离去,转身的时候按亮了手机屏幕。动作很慢很稳,很严重。
丁峰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没有人可以伤害他的儿子。他的父爱很是沉重。
人群散开的时候,白升方从旅馆里晃晃悠悠走出,他的衬衫一到四都没有扣,露出大片春光。可我记得我只解开他两颗纽扣。他的发有些凌乱,不,准确地说是比我走出房间后更乱了。
这家伙是故意的。
他看我仍站在原地,双手插入裤袋,右腿微弓,声音慵懒散漫,“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白升是个擅长勾引的妖孽!
看到他,我一路狂奔,冲破他的阻拦,冲回房间。睡觉!
---------------------------------------------------------------------------------
月黑风高,虫嚣充斥在山月笼罩下的山沟,树林里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响动。
清冷的男声:“做得不错。”
童声:“记住,明天让姬非离我们远点。”
男人清淡冷笑,“放心。”
男孩叹气,“就知道你和海蓝打招呼没好事。”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树林安静了。
第二十八章 扫荡与游击(一)
“小鸟在前面带路,风儿吹向我们,我们像春天一样―――”学生声音清脆,一队人浩浩荡荡向山中进发,像是去扫荡。
其实他们唱得不错,在前面带队的果然是长着鸟的。
白升与姬非。
至于他们在最前面带路的是不是小鸟,就只有他们知道了。
白升亲切地与姬非并肩前行,我耷头拉脑地跟在两人屁股后面。
没有橙子并肩作战的日子很是疲乏。如果橙子在,我们一边YY白升对姬非存有歹心或是姬非正在实施年下诱惑,一边走着无聊至极的山路,我也不会疲倦。
我们把路队分为三组。第一组组长,姬非。第二组组长,肖倩倩。第三组组长,海蓝,副组长,丁小泡。
突这个副组长安排地很是兀。有如司马昭那颗红亮的心,闪耀在天边。
今天早上没睡醒就被敲开房门,睁开惺忪睡眼,只见一个面态可掬的壮实大姐站在我面前,“你好,我叫王晓婷,是你们班的新教练。”
我搁在被窝里的手猛掐自己。疼!遂有些清醒地问:“原来那个呢?”
王晓婷歉意笑道:“她服务太差,被遣回去悔过了。”
这件事让我背后布满冷汗,我有些后悔让丁小泡把我对他犯下的罪行告诉丁峰。
不被丁峰追求是小,被丁峰报复是大。
教练如果训斥的的是丁峰,他可以一笑而过。但是教练训斥的是丁小泡。
白升横眉冷对地把他轰出去,他不以为意。但当他对我上心,白升的种种行为他都予以反击。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吾命休矣。
集合的时候看见白升,我慌忙低头。他也很是淡定,就像昨夜种种没有发生。而家长们更是配合,看见来了新教练,注意力都放在新教练身上,把旧教练的态度批评得一无是处,不知哪位还不小心蹦出一句“爆菊花”。昨天也没见着这么多正义人士。
幸好没有人对我另眼相看。
丁峰一直在队尾同海蓝奶奶讲话,并没有向我看的趋势。
我乱蹦跶一早上的心终于安稳了。
我到队尾找教练,“我们到底是什么活动,我是老师,能不能让我有个心里准备?我绝对不告诉其他人。”
王晓婷脸上一阵为难,她苦脸思虑了片刻,“就是让孩子们体验生活。”
我的下巴落在胸上,把我辛苦养成的“AA”砸成“VV”,“这就是训练?”
王晓婷强装自信满满道:“我们会有不同的训练方式的。”
我心里默叹,上贼船了。
终于在深山中看到人烟,我心肝那个激动,就像四方面军会合一般。多想对你表白,我的心情是多么豪迈――-山丹丹花开红艳艳~~
不知道谁筋疲力尽的一声怒吼:“冲啊―――”
一窝孩子撒丫子就跑,把家长都撇在后面。吓得村头求爱正欢的大公鸡带着后宫惊慌逃窜。那阵势,堪比鬼子进村。
王晓婷一声厉喝,“都给我站住!”
这群没被狠训过的孩子像被施了定身法,全部站定。看得我心里大呼过瘾,看来我平日里还是太温柔。
一队人排排站好,教练清清嗓子,“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用相机拍下你们不认识的乡下物件,看谁最仔细。三组人马,最多者获胜,有奖励。最少的嘛,”王晓婷一声冷笑,“惩罚怕吓到你们,先不说了。”
说完,王晓婷向村内一挥手,一副游击队长的果断神情,“上----!”
一群学生牵着家长就上了。我转身,教练也不见了。
再一转身,心中凄凉。
荒山野岭,孤男寡女。妖孽对我微微一笑很倾城。
第二十九章 扫荡与游击(二)
“噗嗤---”我旁边的妖孽突然笑开了。
我没有搭理他继续前行。见他跟上我,我不悦地转头,“你笑什么?”
“你嘴里那道裂口,早上刷牙时疼吗?”他的声音很是暧昧。